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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六十面,总有一面是他喜欢的吧?”
第二面,是倾国倾城的妖姬。
“今日是这销魂窟头牌的初次露面,宴兄,你可有眼福了。”
徐寒州拍了拍宴清淮的肩膀,调笑道。
宴清淮不可置否道:
“脱去皮囊,无非二百零六骨。穿上衣裳,可有一万八千相。徐兄身为剑主,竟也不能免俗。”
徐寒州垂眸,遮去不达眼底的笑意:
“我修的又不是无情道,自然不如宴兄豁达。”
“听闻无情道寻常不过杀杀枕边人证道,你这回夷平合欢宗,进了一个大境界,也算是无情道古往今来第一人了。”
宴清淮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合欢宗这些年来出了多少祸害人心的妖孽,我此举也算伸张正义了。只是可惜,我此次虽有进益,但始终差一份成道的顿悟。”
14
彼时,我的灵识探听到这些话,不由怒火中烧。
合欢宗的修炼门槛低,这些年来收留了多少资质根骨寻常的人,让他们也有登仙途的可能。
若说合欢宗不是正道,无情道动不动便杀夫杀妻,又何尝是正道?
可是音乐声已经响起。
我一舞水袖,翩然登台。
飘然转旋回雪轻,嫣然纵送游龙惊。
堂下喝彩声不息。
我折腰,长袖拂过眼中尽是痴迷的徐寒州,最终落在宴清淮的指尖。
我端起他面前的酒杯饮了一口,媚眼如丝,含情带羞:
“良辰美景,公子可与我共饮一杯?”
宴清淮终于看了眼我这张照祸国妖姬一比一复刻的脸。
下一秒,凌厉的剑气却砍断了我执杯的手指,酒杯和纤细的断指皆落地。
“红粉骷髅,白骨皮肉,徐兄,下回不要再约这种地方了。”
众人一片哗然,他却如同出淤泥不染,施施然离开。
徐寒州看着我血流不止的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