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的急救包,跑下楼后,却只看到老公汽车的尾气。
我茫然看着前方,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晕,忍不住撑着墙滑了下去。
“依琳,你没事吧,怎么身上这么多血,快,我给你处理一下!”楼下林奶奶突然出现。
她说着就直接上手,我没有力气拒绝,便道了谢!
手里的急救包倒是正好用在自己身上。
林奶奶边处理伤口边关心:“今天你们什么情况啊?刚刚你老公还带着你儿子说要去医院?”
闻言,我立马问:“奶奶,我儿子他怎样?”
“也就脚板底一道小伤口,血都不流了,就是嚎得震天响的!哪有你严重!怎么都没人管你?”
原来血都止住了,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对于林奶奶的问题,却只能苦笑以对。
简单包扎后,我缓过神来,再次谢过林奶奶,一个人去医院挂了急诊。
有几道伤口有些长,需要缝线,等全部弄完,天已经黑下来。
老公的电话始终不接,回到家后也没有人。
我想了想,还是给柳珊打去电话。
只不过不等我说话,对方就开始阴阳:“浩浩因为你受了大罪,守昌也不想看到你,所以今天他们在我这儿过节,依琳你还是自己好好想想吧!”
没事就好,我的心终于放下来,一句话不说直接挂了电话!
不过下一刻,不接电话的老公打过来,对着我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张依琳,你是不是有病,自己做错事还要朝珊珊发脾气,快跟人道歉!”
儿子的哼哼声也隔着听筒传过来:“坏妈妈,你不跟珊珊阿姨道歉,我跟爸爸就不回去了!”
再次听到这种话,心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加上伤口传来的疼,又想起这一天的经历,我突然就爆发了。
“我有什么错?错在迁就你们秦家十年吗?”
“秦守昌,你可真搞笑,当初口口声声说南方人冬至只吃汤圆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