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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雨晴哭得那叫一个惨,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死了亲爹:“我花了三万块钱买的,你赔我的狗!”
“你缺心眼吧?钱多烧的啊?这狗一看就血统不纯,三万块钱能买条赛犬了,你个败家子!”
“瞅你刚才说那是啥话,还把我卖了也赔不起,”我白了她一眼,把目光转向旁边的亲爸:“爸,你说是狗值钱还是我值钱?”
季云海见我把狗弄死了,本想训斥我两句,现在见我突然问他这么尖锐的问题,也感觉刚才季雨晴的话有点儿重了。
他板起面孔看向哭哭啼啼的季雨晴:“行了,不就是一条狗嘛,你哭什么哭!”
“你没有管好你的狗,让她弄脏了你姐姐的房间,你刚才还对自己姐姐说出那种话,还不赶紧跟姐姐道歉。”
季雨晴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想着给我一个下马威,结果把自己脚给崴了,不仅赔进去一条狗,自己还没落到好。
她抽噎着看向我:“对不起姐姐,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我伸手帮她抹了一把挂在她鼻子下面的大鼻涕,然后顺手把鼻涕抹在她那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白裙子上:“行了行了,姐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别哭了,跟个娘们似的。”
我找了个塑料袋把死狗装了起来,季雨晴见了满脸嫌弃:“姐姐,我会联系宠物殡葬好好安葬它的,他们有最优质的服务,一定会让它安心上路的。”
“别扯那用不着的,一个狗整得还挺正式,还殡葬。”
我随手把装着死狗的塑料袋递给家里的保姆:“出去找个杀猪的地方把它的皮扒了,今天晚上整个狗肉火锅。”
在众人恐惧的目光中,我羞怯一笑:“烧成灰可惜了,我也尝尝这三万块钱的狗到底是个啥味儿。”
4.
晚饭时,餐厅的长桌上,我坐在一边,面前是一个热气蒸腾的铜火锅。
长桌的另一边,是手拿刀叉的一家四口,满脸恶寒地看着我大快朵颐,只感觉自己盘子里的牛排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