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命令。”
“可你这算不算滥用私刑!?”我立刻问道,控制不住的抓住他的身上的袈裟。
杨子南看一眼被我抓住的袈裟,登时就脸红了,支支吾吾道:“姚小姐,你先松手,我慢慢给你讲。”
我把手收回,就听他继续道:“我们这地方偏远,长久以来自成一体,大家的很多愚昧思想根深蒂固,比起按照常规那一套让他们受到惩罚,传统方法可能更可以让他们心服。”
“而且您是我的恩人,没有您,我都没机会上学,我都不知道我会在哪。”
他说恩人两个字的时候,神情格外郑重。
我看着他说话的神态,问道:“你把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看我神色稍有缓和,立刻道:“我下的命令是杖刑。”
我看他一眼。
他立刻解释道:“就是用传统木杖打背上,我有规矩不见血,所以下手的人都是专门训练过的,不会有血痕,只会痛,之后得养上十天半个月才能下床。”
他解释的很详细。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一身伤,就听他说:“你放心,我肯定给你报仇的,绝对让他们难受百倍千倍。”
“之后还是要交给警方的,”我对他认真说道。
“那是一定的!”他此刻眼睛亮亮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
6.
我看着他,问道:“这两年,你不需要我的资助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被我看着,他脸上又不自觉的泛红,急忙把眼神移开,道:“你想问我是你圣子的事吧。”
“对。”
“这事说来话长,我们这地方自古就崇拜山神,而圣子就是山神在人间的代表,而自从解放后,我们这就没出现过圣子。”
“直到两年前,有一天早上起来,我脑子里忽然多了一段经文,我就去问卓雅阿妈。”
“我和你在信里提过的...”
他正要解释,我点头道:“是你的邻居,这些年经常照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