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对这件拍品感兴趣?”
顾淮的声音裹挟着雪松香,骤然贴近。
我转身之际,高跟鞋故意绊在地毯的接缝处。
他伸手搀扶我的瞬间,我悄然摸到他尾戒内侧的刻痕——那是苏晚用雕刻刀留下的字母 W。
“顾总居然认得我?”
我借着整理披肩的动作,巧妙地后退半步,锁骨处的珍珠项链恰到好处地露出玉佩的一角。
这是用苏晚母亲临终前给予的玉镯改制而成,和双鱼佩源自同一块缅甸老矿料。
他的瞳孔急剧收缩,我清晰地听见他喉结滚动的声音。
三年前,我费尽心思翻遍顾宅密室才惊觉的秘密——现任顾夫人不孕不育的诊断书,和福利院火灾的简报一同紧锁在保险柜里。
拍卖槌陡然敲响。
“17 号拍品,起拍价三百万!”
此起彼伏的举牌声中,我端起香槟,稳步走向消防通道。
腕表微微震动,显示秦昭发来的消息:林楚楚助理正在接触主刀医生。
我按下耳后皮肤下的通讯器:“启动 B 计划。”
当报价一路飙升至九百万时,展厅的灯光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我趁着黑暗迅速调换托盘里的玉佩。
指尖触碰到翡翠上那熟悉的划痕——这是当年被顾淮失手摔出的裂痕,他一直以为世上唯有苏晚知晓这个秘密。
应急灯乍然亮起的瞬间,顾淮的手掌用力压住我尚未收回的手指。
他的体温滚烫炽热,掌纹间似乎还残留着婚礼当天替我戴上戒指时的微微颤栗:“苏晚的玉佩为何会在你这里?”
尖叫声瞬间炸裂开来。
林楚楚举着碎成两半的假玉佩冲上展台,翡翠的断面赫然露出微型追踪器的冷冽光芒:“这是赝品!
真正的双鱼佩里藏着顾氏洗钱的关键证据!”
太平间的冰冷气息肆意钻进旗袍的开衩,我紧握着手术刀,缓缓划过尸体的小腹。
机械义眼精准地调整焦距后,三年前的旧伤疤清晰无比地浮现——这道剖宫产疤痕本不该出现在“苏晚”的尸体之上。
“你果然在这里。”
秦昭的白大褂轻轻扫过停尸床,他手里的档案袋滴淌着水珠,“林楚楚正在赶来的路上,你还有八分钟。”
刀尖挑开缝合线,腐臭的味道弥漫开来,其中竟露出金属的反光。
我戴着乳胶手套,小心地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