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不在乎了。
群里的交流还在继续。
裴哥不是说要跟嫂子结婚吗?她看到要是不高兴怎么办?
不会的。
纷纷嚷嚷中,裴桢终于现身。
带着他一如既往地胸有成竹。
一个是养,两个也是养。
黎微很识趣,不会无理取闹的。
黎微很识趣。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从裴桢口中听到这个评价了。
去年元旦,黎微第一次跟裴桢和他的圈中好友一同跨年。
昏暗的包厢里,各种天价红酒洋酒摆了满桌,骰子只摇了几循,黎微便下肚了三杯烈酒。
时运不济。
裴桢叼着烟将她懒散搂过,烟雾缭绕在他眉眼,映出几分缱绻的深情。
“怎么回事?逮着我老婆薅呢?”
他拦住黎微手中的酒杯,顺势握着她手腕往自己唇边送,“喝多了再闹我,我替你喝了。”
周边人便哄笑着打趣,“家属代喝罚两杯。”
酒劲上头远比想象中快,光影交错的玻璃上映着她红彤彤的脸。
裴桢将西装外套披在黎微身上,低沉笑道:“睡一会儿,我来替你讨回公道。”
多么细致入微。
可烟酒味呛鼻,酒精在胃里灼烧,黎微睡得并不安稳。
半梦半醒间,她听到有人问裴桢:“这都三年了,你还不娶她,她也不跟你闹?”
裴桢语调漫不经心,“闹什么?黎微最识趣了。”
他从来都有断定她不会离开的底气。
回忆一直在倒带,黎微从过往的每一帧画面中抽丝剥茧,都找不出裴桢深爱她的痕迹。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让她飞蛾扑火了四年?
起初她只是想让裴桢振作,不想让他心随眼睛一般永坠黑暗。
她小心翼翼,从不逾矩。
可那个潮湿雨夜,主动吻上来的人,是裴桢。
哭着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