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大周傅元熙的其他类型小说《元夕雪大周傅元熙 番外》,由网络作家“雪愿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一字一句道:“你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风拂来,我垂手站在苍舒鹤雪面前,看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挣扎着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爱不爱的,还重要吗?”我用力抽出被他握着的脚踝。“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根本没有身孕。”我再也没有回头,迎着风走出门去。“你真是好骗,这是第二次了。”12苍舒鹤雪只做了一天的皇帝就死了。裴相转手接过西凉的朝政大权,但在百忙之中还是没忘了来看我一眼。“太子妃,你的身体还好么?”裴相打量我。我摆手示意无妨,裴相又说道:“我很早之前便听过护国将军的威名,没想到太子妃更是青出于蓝。”的确,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这么说不大准确,应当说,是我和商映仪策划的。那日她带我去看车裂之刑,在我晕倒之前,商映仪便...
《元夕雪大周傅元熙 番外》精彩片段
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一字一句道:
“你有没有、一点点——爱过我?”
风拂来,我垂手站在苍舒鹤雪面前,看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挣扎着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
“爱不爱的,还重要吗?”
我用力抽出被他握着的脚踝。
“对了,忘了告诉你,其实我根本没有身孕。”
我再也没有回头,迎着风走出门去。
“你真是好骗,这是第二次了。”
12
苍舒鹤雪只做了一天的皇帝就死了。
裴相转手接过西凉的朝政大权,但在百忙之中还是没忘了来看我一眼。
“太子妃,你的身体还好么?”裴相打量我。
我摆手示意无妨,裴相又说道:“我很早之前便听过护国将军的威名,没想到太子妃更是青出于蓝。”
的确,这一切都是我策划的。
这么说不大准确,应当说,是我和商映仪策划的。
那日她带我去看车裂之刑,在我晕倒之前,商映仪便一把抓住我,小声地在我耳边说:
“他一直在骗你,说放过护国将军府。这样,你就会投鼠忌器,不敢寻死。”
“如今被我搅乱,他怕你真的死了,一定会温柔以待。”
“元熙,这是他递给你的刀子。”
与我絮絮说完一切的计划之后,商映仪还给了我一粒毒药。
“如果你撑不住也没人会怪你,到时,就用它了结这一切吧。”
事后我服毒自尽,果真如商映仪预料到的一样,苍舒鹤雪怕我死,所以对我展现了仇恨之下的爱意。
我杀了商映仪,又将她的尸首喂给老虎,这也是她一早和我商量好的。
她说苍舒鹤雪爱用一种特制的香料,她研究了很久,研制出另一种秘药。
日日夜夜的服用,让商映仪的每一寸血脉筋骨都被药泡透了。
慢慢喂给老虎之后,这虎便也会受秘药影响,闻
怜悯一只被人玩弄的蝼蚁。
苍舒鹤雪这才扭头,语气冰冷:“若裴相不忍,便替她去。”
裴相盯着苍舒鹤雪的眼睛:“臣是怕殿下后悔。”
苍舒鹤雪踢了踢铁笼,催促我赶紧上前。
“不过是个大周人。她是护国将军的女儿,想来也是不怕死的。”
我深吸一口气,战战兢兢地拿着生肉起身,靠近那只饿虎。
苍舒鹤雪看出了我的打算:“不许扔过去。你用手喂到它嘴里。”
我颤着手将肉放到饿虎跟前,它动也不动,只死死盯着我。
突然之间,饿虎暴起,它一爪拍开悬在面前的生肉,吼叫着扑向了我。
虎啸声将我掀翻在地,随即那饿虎用爪子按住我,低头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腿上。
钻心的剧痛在瞬间贯彻了我的身子,我尖叫哭喊起来。
挣扎之间,饿虎撕下了我腿上一块肉。
遍地鲜血,惨绝人寰,一旁侍奉的宫女和太监纷纷侧过头去,不敢再看。
饿虎嚼碎了我的腿肉,食髓知味般又踱上前来。
与它对视的那一刻,我知道我真的会死。
就在它朝我张开血盆大口时,有人狠狠地用剑敲击了铁笼,发出铛的一声巨响。
苍舒鹤雪走进笼子,面无表情地呵斥饿虎:“退下。”
饿虎似乎十分惧怕他,竟然收起獠牙,慢慢退至铁笼角落趴下,仿佛一只无害的大猫。
苍舒鹤雪捞起在地上疼得抽搐的我,走回安置我的宫殿。
“别让她死了。”苍舒鹤雪吩咐下去,转脸又温柔了神色,伸手爱怜地抚摸我的脸。
我恨极他,喘息着怒目相视。
“疼么?元熙?”他呢喃着我的名字,见我不答,又慢慢露出一个笑。
“我想应当是很疼的。但是再疼,哪有从前我在大周时疼呢?”
“如今,你不过品尝到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说罢,苍舒鹤雪转身离去,只剩
p>“小姐,这箱子是你的吗?”仆妇问。
我将箱子递给她:“是我的,收起来吧。”
又是一年元夕节,大周城中热闹非凡,这是灾难之后大家能过的第一个安稳元夕。
我倒在榻上,只觉得浑身都冷。
喉头一阵腥甜,俯身哇地吐出了一口血。
端着元宵进来的人被吓了一跳,哭天抹泪地摔了碗:“小姐!小姐!”
“没事......我知道这幅身子的。”
商映仪给我的毒,是无药可医的。
当初苍舒鹤雪拼尽全力,也只是让我多活了几年而已。
我费劲睁开眼睛,笑着安慰围到我床边的人们:
“不要哭......今天,是元夕啊。”
说着,我便再也支撑不住,慢慢地闭上了眼。
窗外的落雪声,怎么这么清晰啊。
一片白茫茫中,我依稀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不远处,朝我笑着招手:“元熙,元熙,你来了。”
我们相爱过吗?
不知道。
唯一知道的是,你爱我的时候,我爱你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我笑着奔向雪地里的那个人:
“嗯,我来了。”
臣,这些东西便分给你们!”
箱子哗啦啦的全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便被里头的璀璨夺目吸引了过去。
“至于他们的典籍书册么——拿回去烧火或如厕,都随便你们!”
“从今往后,天下都不会再学习他们大周的礼仪文化!只有我们西凉,永垂不朽!”
底下人又欢呼起来,一拥而上地疯抢。
我坐在苍舒鹤雪身边,眼尖看到了那些被踩在脚下、撕成碎片的书籍。
辨认出曾经一本,是路让白的父亲带着数十人彻夜编撰的大周律法。
曾经的心血与辉煌,如今只是靴下尘土。
在我侧过头去不忍再看时,我听见下面有人高声叫喊:
“太子,这还不够啊!你旁边那个大周女人,倒是美丽得很!”
人群又笑起来,我慌乱抬头,迎上苍舒鹤雪冷酷的眼。
他把玩着手中一只酒杯,似笑非笑地思索片刻:“若是你们不嫌脏,赏给你们也无妨。”
我被他一把推了下去,跌跪在一群西凉人之间。
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拽着我往侧殿的房间里拖。
昏暗的光线中,我看清了这张明显不是大周人的脸。
他三两下剥了我的衣服便将我按在床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羞辱着我。
趁他埋首在我脖颈间时,我拔出头上簪子,用尽全身力气扎进了他的咽喉。
血在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我脸上,我只觉得浑身都在沸腾。
我杀了一个西凉人!
将他软绵绵的身子推到床下,我听见了一声轻笑。
“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还敢杀人。”苍舒鹤雪从阴影中分出来,看也不看那具尸首,径自走到我的面前来。
我用残破的衣衫拢住身体,低头跪在苍舒鹤雪脚边。
“我因为挂念家人,故而委身太子。”
“这绝不等于我傅元熙愿意委身侍他人!”
房间中很静,苍舒鹤雪捡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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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在轮椅上的手在不断发抖,我感觉到了。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低声说,落在睫毛上的雪花化了,变成泪水似的晶莹。
我冷笑着哼了一声:“为什么?”
长久的沉默过后,苍舒鹤雪把手伸到大氅下,握住了我的手。
“你爹屠我全家,我也以牙还牙。现在,我们扯平了。”
苍舒鹤雪说:“从此你不再是大周护国将军之女傅元熙,我也不是西凉太子苍舒鹤雪。”
此时此刻,在雪山之前,苍舒鹤雪的神情带着虔诚的庄重,好像在对自己的信仰发誓。
“你是我的妻。”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再也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原来你是真的怕我死!哈哈哈哈,苍舒鹤雪,你真的怕我死!”
笑得我挺不直腰,眼泪不断地往外滚,掉在雪地上,融出一个个炽热的坑。
终于止住笑声之后,苍舒鹤雪仍然跪在我身前。
这次换我居高临下地看他了。
“那我要你为我做一件事。”
“你说。”苍舒鹤雪语调温柔。
盯着他爱意深沉的眼,我一字一句道:“我要杀了商映仪。”
09
商映仪死了,按照我的要求,被千刀万剐、凌迟而死。
当初是她自告奋勇地献策,说车裂之刑最使人痛苦。
可毕竟她只是个太医院院使的女儿,不知道比车裂更痛苦的,还有凌迟。
我让人收集了商映仪的每一寸骨骼筋肉,还有她凌迟流下的每一滴血。
苍舒鹤雪觉得脏,又觉得晦气,但还是尊重我的意思没有扔掉。
我笑着抬头看苍舒鹤雪,撒娇似的揽上他的脖子。
“我想去喂老虎。”
他身上的熏香很好闻。
以为我是大仇得报之后有心情和他亲近,苍舒鹤雪自然满口应允。
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我没被人粗暴地扔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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