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这些东西便分给你们!”
箱子哗啦啦的全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便被里头的璀璨夺目吸引了过去。
“至于他们的典籍书册么——拿回去烧火或如厕,都随便你们!”
“从今往后,天下都不会再学习他们大周的礼仪文化!只有我们西凉,永垂不朽!”
底下人又欢呼起来,一拥而上地疯抢。
我坐在苍舒鹤雪身边,眼尖看到了那些被踩在脚下、撕成碎片的书籍。
辨认出曾经一本,是路让白的父亲带着数十人彻夜编撰的大周律法。
曾经的心血与辉煌,如今只是靴下尘土。
在我侧过头去不忍再看时,我听见下面有人高声叫喊:
“太子,这还不够啊!你旁边那个大周女人,倒是美丽得很!”
人群又笑起来,我慌乱抬头,迎上苍舒鹤雪冷酷的眼。
他把玩着手中一只酒杯,似笑非笑地思索片刻:“若是你们不嫌脏,赏给你们也无妨。”
我被他一把推了下去,跌跪在一群西凉人之间。
不知道从哪里伸出来一只手,拽着我往侧殿的房间里拖。
昏暗的光线中,我看清了这张明显不是大周人的脸。
他三两下剥了我的衣服便将我按在床上,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羞辱着我。
趁他埋首在我脖颈间时,我拔出头上簪子,用尽全身力气扎进了他的咽喉。
血在瞬间喷涌而出,溅在我脸上,我只觉得浑身都在沸腾。
我杀了一个西凉人!
将他软绵绵的身子推到床下,我听见了一声轻笑。
“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还敢杀人。”苍舒鹤雪从阴影中分出来,看也不看那具尸首,径自走到我的面前来。
我用残破的衣衫拢住身体,低头跪在苍舒鹤雪脚边。
“我因为挂念家人,故而委身太子。”
“这绝不等于我傅元熙愿意委身侍他人!”
房间中很静,苍舒鹤雪捡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