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了货拉拉上门,很快就把所有的东西都一一搬出门。
包括家具。
看着冰箱、彩电一件件地被往外搬,婆婆脸上的笑没了。
“你这是干什么?”
“家电当初全是我出钱买的,如今当然要和我一起走。”
婆婆想上去阻止。可我特意选的膘肥体壮的服务人员,她根本抢不过,只能气得呼呼地喘气。
张萍上去安抚她,小声说:“妈,家电没了就没了。房子才是最重要的。”
婆婆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不住点头:“对,房子才是最重要的。”
我冷眼看着两人。
等到所有东西都搬走后,房子几乎全空了。婆婆看着空空的四面白墙,气得几乎站不住。王萍脸色也很是难看。
临走前,我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不经意地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们,这房子我已经卖了。”
“你们想赖在这儿就赖吧,明天就会有人来收房,到时候人家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等我下楼到单元门,才听见屋里传来崩溃咆哮的声音。
婆婆和张萍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可我已经启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18
我利用产假的时间,自己整理材料申请了国外的大学。
很快收到了对方学校的offer,我便辞了职。
这也算是弥补当年为了张庆放弃出国升学的自己。
这些年的积蓄,加上法院判的和卖房的钱,足够我在国外这几年好好读书、好好生活了。
日子,终于又回到了从前的轨道。
登机前,我把那份张萍的录音发在了还没退出的家庭群了,然后退出了群聊。
虽然一边有繁重的学业,一边又要一个人照顾孩子,很是辛苦。但我却觉得日子很充实,每天都有新的知识和挑战。
不同于国内,在国外,人们对带着孩子再求学的离异女人并没什么偏见,反而觉得我很棒。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