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田强天津范的女频言情小说《田强天津范结局免费阅读龙头番外》,由网络作家“寻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听到我的话,田强瞬间被逗乐了,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问:“你们请我吃饭?是不是让我买单啊!”看来我俩“网吧蹭神”的形象已经深入他的心底。“是真的强哥,绝对的硬菜,大炖排骨,外加拌三丝和虎皮尖椒,你就放心旋吧,我俩保证请吃饭的钱干干净净。”平常虎了吧唧的老毕这会反应倒是很快,马上捶打两下胸脯打包票。“得了吧,好意心领了,你们自己吃就行。”田强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即看向紫梦妹妹发问:“小姑娘,你怎么跟他俩玩到一块去了。”“我找他们..”“有缘自然相见,你说对吧强哥。”生怕紫梦妹妹太实诚会把原因一五一十的说出,老毕慌忙抢在前面接茬。“怎么交往是你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但我警告你俩不要欺负人家小女孩,再有就是马云毕你没事多回回家,你奶奶身体越来...
《田强天津范结局免费阅读龙头番外》精彩片段
听到我的话,田强瞬间被逗乐了,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问:“你们请我吃饭?是不是让我买单啊!”
看来我俩“网吧蹭神”的形象已经深入他的心底。
“是真的强哥,绝对的硬菜,大炖排骨,外加拌三丝和虎皮尖椒,你就放心旋吧,我俩保证请吃饭的钱干干净净。”
平常虎了吧唧的老毕这会反应倒是很快,马上捶打两下胸脯打包票。
“得了吧,好意心领了,你们自己吃就行。”
田强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即看向紫梦妹妹发问:“小姑娘,你怎么跟他俩玩到一块去了。”
“我找他们..”
“有缘自然相见,你说对吧强哥。”
生怕紫梦妹妹太实诚会把原因一五一十的说出,老毕慌忙抢在前面接茬。
“怎么交往是你们的自由,我无权干涉,但我警告你俩不要欺负人家小女孩,再有就是马云毕你没事多回回家,你奶奶身体越来越差,还能见你几面?别等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你爸妈赚钱也不容易,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他们养大你不容易。”
田强狐疑的看了看紫梦妹妹,目光又在我和老毕身上来回打量几秒,再次拔腿就要上警车。
“强哥,饭菜我已经给您点好了,吃不吃是你的事,我现在必须得找地方处理伤口,让我吃也没时间,千万别浪费哈。”
趁着他拽开车门的空当,我丢下一句话后便连忙招呼紫梦妹妹和老毕搀扶我离开。
“真不用,樊龙你回来!樊龙!”
脑后,田强的呼喊声接连响起,我权当没听见一般加快脚步。
一直走到街口,我回头看了一眼,瞧见巡逻车仍旧停在“福满多”的门前,这才长舒一口气,咧嘴嘿嘿傻笑。
“卧槽了龙哥,大炖排骨啊,我心心念念多少天了,你随随便便一句话就给送人啦?”
老毕不满的嘟囔。
“彪啊你,多少人想请田强吃饭都请不来,咱一份排骨就让他欠份人情,不值吗?”
我没好气的数落。
“啊?”
老毕后知后觉的昂起脑袋。
“毕哥你是不是跟那位田警官很熟悉啊?”
紫梦妹妹好奇的询问。
“一般般吧,过去他家也卖服装的,跟我家的店挨着很近,他从小就学习特别好,算是那片的楷模,我上初中时候还跟着他补过几次课呢。”
老毕随手点燃一支烟回应道,说着话他突然看向我道:“龙哥,你是不是也跟田强早就认识啊?不然为什么你刚一拿茶壶砸自己脑袋,他们就出警了呢?”
“咋地,我俩有心灵感应不成?你真是有脑无浆,上礼拜咱俩通宵捡谁的机器?”
我抢过他叼在嘴边的烟卷,狠嘬了一口问道。
“呃?我记得好像就是田强和他一个同事的吧。”
老毕思索几秒回答。
“那你还记得他走时候说啥来着不?”
我跟着又问。
老毕拨浪鼓似得晃动脑袋:“不记得了。”
“棒槌,他说这破班上的够够的,每天晚上十二点半都必须沿农林路巡逻一圈。”
我吐了口烟圈,模仿着当时田强的样子说道。
“对对对,确实是说过这话。”
老毕如梦初醒一般的附和。
刘东那帮人当时找到“福满多”酒楼时候是十二点十五分,我出去以后故意跟他东拉西扯拖延时间,随后跑回酒楼拿茶壶时是十二点二十八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的砸向自己脑袋,今晚的整个过程我基本是掐着时间算计的。
“哇,樊龙你可真狡猾呀,阴谋诡计真多。”
听我解释完一切,紫梦妹妹坏笑着翘起大拇指。
“错,是阳谋!我其实也是在赌,先赌刘东会不会把这事儿搞的人尽皆知,也赌丫挺敢不敢出现,敢不敢在福满多门口揍我,最后才是田强他们会不会准时去巡逻,这里头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问题,我和老毕都得被人打成死狗。”
我弹了弹烟灰纠正。
“不管怎么说吧,用一条口子换一次胜利,你赌对了!”
紫梦妹妹嬉笑着指了指我脑袋的方向。
“关键大姐,受疼的只有我一个人呐,你要不要补偿一下?”
我佯装痛苦的叹了口气。
“你想怎么补偿?”
紫梦妹妹扬起白净的小脸望向我。
这一刻,我俩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四目相对,我发现她的五官真的很精致,一点都不输我QQ空间里盗的那些网图女主角,被我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颊陡然变的通红一片。
“咳咳..你俩这是不背人了呗,要不我回避一下?”
就在这时,老毕突然伸出自己毛茸茸的大手掌挡在我们中间,隔断我俩的对视。
“说啥呢,我意思是让紫梦妹妹再多请咱上两天通宵。”
我赶忙转移话题。
“先找地方包扎伤口吧。”
紫梦妹妹也立即快速往前挪动几步,拉开跟我的距离。
“包扎啥呀,伤口都冻住了,早就不流血了,况且医院死贵死贵的,有那钱你都不如给我们充点Q币。”
我摸了摸脑袋上方证明。
北方半夜的温度着实冷的渗人,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我的伤口已经结了层薄冰。
“我知道一家诊所收费很便宜,要不带你们去吧?”
我们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声音,接着就看到跟刘东梳一样发型的天津范迈动双腿跑了过来。
“哟,这不我天津哥嘛,现在不怕被我们牵连了?”
老毕瞬间脸色拉了下来,言语夹枪带棒的冷哼:“谢了,用不起!”
“老毕、樊龙,我知道我有点不够意思,但是..”
天津范自觉理亏的从口袋掏出一包“白沙”烟盒。
“别介,我们人穷志不穷,抽两块五的金花烟就挺好,抽您的好烟呛嗓子,没什么事情就快走吧,省的再被我们连累。”
老毕斜楞眼睛,不客气的直接将对方递过来的烟盒给摆开。
“不至于老毕,他也没做错什么。”
见天津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很是下不来台,我及时圆场道:“天津范你也不用往心里去,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本能,我非常能理解,你要没事的话,咱一块上通宵去呗?都是朋友,啥事不存在昂。”
打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成为普通朋友或许不需要任何基础,但想要变成患难兄弟就一定得有条件。
结识老毕后,我愈发确定这话的含金量。
“行,太行了!今晚桶面我请你们昂。”
见我完全没有怪罪的意思,天津范顿时咧嘴笑道...
“妈的,都别睡..唉哟卧槽!”
就这么一耽搁,来旺已经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呼喊旁边的同伴。
“老子不是怂蛋!让特么你欺负我,弄死你!”
可没等来旺喊完,老毕已经怪叫着扑了上去,抬手就是一砖头正正好拍在来旺的脸上。
“唔..”
来旺的鼻子瞬间往外蹿血,痛苦的捂住脸庞。
“马得,让你狂!”
“去特么,欺负我三年!”
趁他病、要他命,眼见机会来到,我再次扑了上去,跟老毕一块攥紧板砖疯狂的往来旺脑袋上、身上招呼。
“二..三..四..五!够了龙哥,够数了!”
老毕相当可爱,边凿边数数,居然按照我之前吩咐的砸完五下就停了,同时还不忘扯脖呐喊提醒我。
“你们干啥?”
“别打了..”
如此大的动静,不光吵醒了来旺一起的几个青年,网吧里的大部分也全都惊讶的站起来观望。
“都眯着昂,再特么嚷嚷试试!”
面对来旺,老毕确实畏手畏脚,可对上其他人,他又凶恶如狼,只见他举起沾染来旺血渍的砖头指向他那几个跃跃欲试的同伙吓唬。
还别说,这一嗓子真心挺有威慑力,再配上他此刻赤红的双眼和发狂的表情,的确有几分狠人的风范,那几个小子杵在原地愣是没敢再往前凑半步。
“来旺是吧,我记住你了!你也记住我,老子叫樊龙!”
我铆足全身力气又是一下狠狠砸在来旺的后脊梁上,随即抬腿一脚踹出,连人带椅子一并跌倒。
“走了!”
看了眼躺在地上直哼哼的来旺,我拉起老毕拔腿就跑。
一溜烟跑到条黑咕隆咚的巷子里,我们这才停下。
“没人追过来吧?”
我双手托着膝盖,不停朝巷口张望。
“没..没有,太过瘾了龙哥,我发现..我发现竟然不怕来旺了!”
老毕同样上气不接下气。
“怕个屁,都吃五谷杂粮的凡人,谁也不可能金刚不坏!”
我“咣当”一下丢掉手里的砖头,抹擦两下脑门上渗出汗珠子,刚才太紧张,我居然带着砖头跑了一路。
寒冬腊月的大半夜,我俩竟大汗淋漓,估计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他不会被咱拍死吧?”
发泄过后,老毕陷入冷静,咬着嘴皮低声道:“刚才跑的时候,我看他趴地上一动不动。”
“练体育的哪有那么脆弱,没事儿!第一场算是暂时结束,准备准备吧,再来第二场!”
我不屑的摇摇头,临走前我瞧的清清楚楚来旺不光嘴里哼哼,胸口也在剧烈起伏。
“还有第二场?”
老毕不可思议的咧开大嘴。
“要么抱头认怂,要么就仰头挺胸!”
我解开衣裳扣子,摆摆手示意:“走吧,继续抓来旺!”
“上哪去啊?你怎么知道他会去哪?”
迷惑归迷惑,老毕还是老老实实跟上了我的步伐。
“你当我一宿真在看电影啊,我在网上查过了,距离网吧最近的就是人民路上的中医院,来旺那犊子这会儿绝对上那包扎去了。”
我心中有数的回应。
半小时后,人民路上。
我和老毕宛如两头捕食猎物的凶兽一般静静立在中医院对面的一片树影中。
前面说过,我们这座城市很小,只分新旧两个城区,新城区现在正大搞建设,没什么成型的企业、公司,仅有的两家医院,一栋在郊区,来旺他们铁定不会舍近求远,再有就是我们现在面前的中医院。
“龙哥,警车!”
冷不丁间,一辆顶着蓝红警灯的巡逻车停在医院门前,四五个身着制服的警察径直走进医院。
“我不瞎。”
我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轻哼。
北方的冬天属实又干又冻,搁室外待一会儿嘴唇就得起干皮。
挨的那么严重报警很正常,就算来旺有刚,星宇网吧也肯定会帮着报警,开门做买卖的,没人会乐意惹上麻烦,这些都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那咱俩..会不会被通缉?”
老毕的神情明显有些慌乱。
“多大点逼事儿,还特么通缉,估计就是例行公事的走个过场。”
我全然没当一回事。
“真的不会被通缉吗?如果找到我家,我爸妈得气死,我奶奶身体又不好..”
老毕叹了口气蹲在地上,眼神中满是懊悔。
“告诉你没事就是没事,我之前在学校跟人群挑,把一个小子腿踹折了,警察也没上家里找。”
我踢了他一脚骂咧:“能不能爷们点,要么不后悔,要么就别干!”
“只要不去我家里找,我就放心了,爱咋地咋地。”
老毕搓了搓脸蛋子,又迅速站了起来。
十多分钟后,巡逻车如我猜测那般慢悠悠的驶离,没多会儿就看到脑袋上裹满纱布,好像个印度阿三似的来旺在两个同伙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出医院的大厅。
“出来了龙哥。”
老毕精神一振,弯腰捡起我们来时特意准备好的麻布口袋和铁管。
“别急,再等会儿。”
我一把拉住他。
眼瞅着仨人走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出租车,我喘息一口沉声道:“趁现在,凿他!”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一个青年替来旺撑车门,另外一个青年搀扶他的瞬间,我和老毕已经利索的翻过马路中间的护栏狂奔而去。
“走你!”
老毕撑开麻布口袋“呼啦”一下套在来旺的脑袋上,我则双手紧握铁棍朝他的双腿“嘭”的抡了下去。
一棍子下去,我才意识到冬天穿的太厚,完全没伤到,赶忙改变出棍方向,照他脑袋又补了一下。
“哎哟..”
来旺被打了个踉跄,上半身摔进出租车里,搀着他和负责开门的那个同伴条件反射的跳开到旁边,唯恐被误伤。
“让我来!”
见我的铁棍再难奏效,老毕双手抓住车门上沿,抬腿照里头的来旺“扑扑扑”就是几记狠跺。
“来旺是吧,我记住了!你记住我没?”
看到老毕踹的有些力竭,我把他往边上推了一下,掀起套在来旺脑袋上的麻布口袋,咬牙狞笑:“我叫樊龙!”
“我..你..”
刚才混斗间,来旺裹在脑袋上的纱布被打散,此刻一部分还箍在额头上,一部分凌乱的耷拉着,白色的纱布沾满了血迹和脚印,看起来既狼狈又滑稽,他惊恐的看向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凌晨十二点十五分。
临出饭店前,我又特意看了眼墙上的电子挂钟,随即重重喘息几口,以此平复自己的心情。
说不紧张是假的,长这么大跟人干架的次数都是有数的,今天之外我经历过最大的阵仗也就是没被开除之前跟别的班男生茬架,那会儿双方顶多也就七八个人,可特么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拔。
拼了!是死是活,就看天意了!
即便是做足了准备,可真到事上,我内心深处仍旧会闪过这样那样的可能。
“嘶..嘶..真冷啊!”
刚走出饭店,我就被冻得打了个冷颤,屋里屋外仅一条门帘之隔,温度却天差地别。
此时,正看到紫梦妹妹声音清脆的正朝刘东索要酬劳。
“东哥,您是一言九鼎的大哥大,当那么多人面放出话,说只要能提供樊龙和老毕的行踪就送一百Q币,不会不算数吧?”
紫梦妹妹比我预想中的胆子还要大的多,距离刘东三四米远直接伸开右掌。
“小娘们你活腻了吧,敢特么耍我们!”
“想要Q币没问题,待会你跟我们走,回去就给你。”
“滚一边去昂,不然待会儿扇死你!”
刘东还没说话,围拢在他左右的其他青年纷纷破马张飞的嚎啕起来。
“吁!吁!”
强忍着紧张,我清清嗓子吆喝牲口似的提高调门,同时面向刘东昂头道:“东哥,我就问一句话,你那张嘴是说话呢还是放屁,自己口口声声的重金悬赏,现在又不跟人家兑现,是因为没钱吗?如果没钱的话言语一声,我带你一块混熟去!您这么整多损威信啊,往后谁还敢再替你办事,你再发出去的消息,旁人估计都得当成是谁跑肚拉稀。”
“哈哈哈..”
“这小子的嘴真损。”
周围看热闹的网虫们顿时爆发出哄堂大笑。
“笑什么笑,都特么给我闭了!”
刘东一把推开旁边的青年,一手指着我,一边大步流星的跨了过来:“狗崽子你想死吧,你们特么是一伙的..”
“我想不想死是我的事儿,你没资格管,但我友情提醒一句哈,看到对面派出所门口那个..”
我直挺挺的杵在原地,瞄了眼街道对面,很快注意力放到派出所门口一个穿灰色衣裳的中年男人身上,此刻他也正仰脸往我们这头猛瞅,估摸着也是个看热闹的闲人,我随即又道:“看到那个穿灰衣服的男的没?那是我二哥,只要你敢碰我一指头,他马上进去喊警察,来!有种就往这儿打!”
说着话,我故意将脑袋往前伸了伸,拍打两下。
听到我的话,刘东瞬间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街道对面,而后才阴森森的狞笑:“你是真丢人,干仗找警察。”
而对于他的激将法,我完全视若无睹。
“你不丢人,敢跟我单挑么?敢么?”
紧随我出门的老毕挺直胸膛,攥拳在空气中挥舞几下,虽算不上霸气十足,但也相当的提气。
“少特么废话..”
刘东眉头当场拧成一团肉疙瘩。
单对单,他的身高体格子也就跟我差不多,估计还真不一定能干赢一米八多高的老毕。
“少废话的应该是你吧,喊出去的承诺到底给人家女孩兑现不?你管我们是不是一伙的,警察抓通缉犯都没规定不许家里人举报吧,你比帽子叔叔还牛逼呗?你要的消息人家给你没有?当然了,东哥您要是不承认也没啥,反正这么多人看着呢,大家也只会当你是拉出去的屎自己又咽了,以后谁再跟你办事,谁就是大傻缺。”
我歪脖努嘴,为了彰显出自己不鸟他,我还故意点上一根烟,冲着他吐了一大口白雾,他想拿我们立威,我又何尝不想把他当成垫脚石,如果今晚我们真能全身而退,以后甭管去哪家网吧,都指定没人敢欺负。
“是啊东哥,咱得说话算数。”
“没毛病,是你自己说的只要能提供他俩的消息就送一百Q币的。”
看热闹的人群中泛起两声叫喊。
“跟他妈你们有鸡毛关系,谁要是再叫唤,老子第一个先办他!”
刘东虎着脸转身大声训斥,喧闹的人堆立马迫于他的淫威消停下来。
“某些人急眼了,玩不起咯!就这还特么社会大哥呢,还赶不上垃圾桶的吃屎狗。”
趁着这个苗头,我再次阴阳怪气的煽风点火。
他刘东确实牛逼,手底下的马仔也的确不少,可我不信他再厉害,还敢把在场所有看热闹的网虫们都揍一遍。
“别哔哔了,不就一百Q币嘛,江波!江波!给老子死出来!”
刘东厌恶的瞪了我一眼,梗脖朝他们那伙人的方向怒喝。
“怎么了东哥?”
江波马上像只大号老鼠似的佝偻着腰杆跑到他跟前,合着到最后他才是正儿八经的冤大头。
“我刚才出门着急忘了买点卡,你直接给她拿一百块钱。”
刘东指向紫梦妹妹的方向。
“啊?我..我也没..”
江波瞬间傻了,两手忙不得翻掏口袋。
“去尼玛得!要不是为了替你平事儿,老子至于大半夜的东奔西跑么,赶紧把钱给她!”
面子已经掉在地上的刘东抬腿就是一记扁踹狠狠蹬在江波屁股上,直接将这损逼给踢倒,结结实实摔了个屁股墩儿,随后又冲紫梦妹妹道:“咱们的事儿两清了,你找他要钱。”
“真是特么大白天看星星,让老子狠狠开了眼!自己放出去的承诺,让别人买单,不愧是我东哥啊!”
我表情夸张的大笑着翘起大拇指。
“就这逼样,你还模仿电影里发什么江湖追杀令呢,算个球!”
老毕很配合的也跟着接茬。
“樊龙、你俩不用狂,今晚上我哪都不去,就隔这儿等你们,我不信你俩能住这儿,等离开这一片,有你们好看的..”
刘东甩了甩脑袋,露出被刘海挡住的那只眼睛,宛如一条毒蛇似的凝视我俩。
“嘘!”
我食指放在嘴边,比划一个禁声的手势,幽幽的说道:“他东哥,要不要再赌一把,十分钟之内,你绝对连滚带爬的滚蛋,我输了的话跪下来给你磕头叫爹,你要是输了咱们的事儿就拉倒散伙,敢么?”
“呵呵,又喊帮手了?来来来,说说是谁,我不信这条街上还有我不敢弄的人。”
刘东嗤之以鼻的吐了口唾沫,显然他对我和老毕的底细很清楚,知道我们指定找不到什么厉害靠山。
“那你别管,我就问你有胆子赌不?”
我双手环抱胸前,胜券在握的扯足嗓门。
“行啊,我跟你赌了!喊人吧。”
刘东两只狭长的眼珠子贼兮兮的转动几圈,直接勾了勾手指头...
恨也好、爱也罢。
年轻人之间的情感交织永远都是简单而又健忘的。
经过我三言两语的“和稀泥”,没多会儿老毕就又重新跟天津范打闹到了一起,至于是不是真心,恐怕只有他俩最清楚。
“樊龙,你不是说等解决了这件事就告诉我生孩子嗑瓜子是什么意思么..”
往“星宇网吧”去的路上,我和紫梦妹妹无意识的并肩而行,她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哈着白气看向我。
“呃..这,嘿嘿..”
本来她一脸懵懂的小模样就很让我心潮澎湃,听她这么一问,我越发不好意思。
“你说呀。”
她着急的拿胳膊轻撞我一下。
“生孩子嗑瓜子,逼嘴不闲呗,还能有啥意思。”
走在前头的天津范扭头坏笑。
“啊你..你居然..你真是个臭流氓!”
紫梦妹妹本就粉扑扑的小脸蛋干脆红到了脖子根,抬脚照着我的鞋面就狠狠跺了下去,接着加快脚步将我甩开。
“卧槽,明明是你自己求知欲过剩,咋还赖上我了呢。”
我疼的嗷一嗓子蹦起来,随即追上她撇嘴:“倒是你,之前对我时候那么狠,直接就是一记撩阴脚,为啥遇上刘东那帮人厉害不起来了呢?典型的欺软怕硬!”
“你说对了,我还就是欺软怕硬,怎么着?”
紫梦妹妹哼了一声,又道:“借用你的话,我也是个脑子正常的人,明知道他们全是混混,我还耍横,不是自讨苦吃嘛,你不一样,你一看就是老实巴交的本分人,就欺负你啦咋地?”
“咋地没咋地,我服行不?”
眼见她的目光再次在我身上游走,我条件反射的闪到一边,摆动双手求饶。
“哈哈哈..”
“你俩好像搞对象似得,打情骂俏!”
老毕和天津范连声起哄。
“滚蛋!”
“不想上通宵的话,你们就继续胡说!”
我和紫梦妹妹异口同声的喝骂,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紫梦妹妹否认的话后,我的心里猛然一抽,莫名有些失落。
是啊,人家模样漂亮,身材一流,又怎么看得上我这样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牛马。
望了一眼她的背影,我自嘲的摇摇脑袋。
当然,对于我的恍惚,谁都没有注意到,包括紫梦妹妹在内。
很快我们便来到了基地“星宇网吧”,我和老毕之所以选择这家赖着不走,一来是因为网吧的机器是新换的,打起游戏特别过瘾,再者就是这儿的环境也非常好,除去摆满机器的大厅外,还开设了几个小包房,而包房的座椅全是双人皮沙发,睡起觉来非常的舒服。
刚一掀开网吧的塑料门帘,天津范立马像是进入主场一般,冲着收银台吆喝:“欢子,给我们开个四连坐!”
“阿嚏!阿嚏!”
而我则连打几个喷嚏,室内外的温度相差太大,冷不丁进来有些不适应,再加上网吧里混合着的烟味、泡面味和汗腥味的独特气息确实呛人。
“好嘞天津哥!”
收银台的小伙利索的应承。
“呀,樊龙、老毕!”
“来上网了啊?”
“今晚你俩真心牛逼!”
估计是听到了动静,不少机器后面探出脑袋,貌似熟络的冲我们打起招呼。
这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什么叫“人的名、树的影”,显然经过今晚和刘东的那场闹剧,我们哥俩在这群网虫心中的形象大大提升,想想也正常,原本我们只是这里最底层的渣渣,突然摇身一变敢跟社会青年对垒,不说人人畏惧,但起码没谁乐意招惹。
“都玩着呢,后半夜建房一块打CS昂。”
尽管心里有点飘飘然,但我还是装作没事人似得挨个回应。
网吧的大厅差不多能有三百来平,一排排电脑整齐并列,CRT显示器厚重的占据着桌面,大部分屏幕上闪烁着幽蓝的光,主机箱嗡嗡作响,墙壁上贴满各类游戏的大幅海报,什么《魔兽世界》、《穿越火线》应有尽有。
没多会儿,开好了机器。
我们四个并排而坐,低头瞅了眼塑料材质的简易座椅,有些地方破损严重,已经露出里面的海绵,我皱了皱眉头,但是看他们仨已经坐下,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屁股崴了下去。
算起来,这应该是我和老毕为数不多刚过十二点就能上机的机会,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乐。
“妹妹你玩啥?我什么都会,带你啊?”
老毕娴熟的叼起一根烟看向紫梦妹妹。
“咳咳咳,不用,我只会抢车位和农场,要不就看会电影。”
紫梦妹妹摆手驱赶脸前的烟雾,随即打开QQ登录界面,翘起食指慢慢按动数字,看得出来她应该很生疏。
“不用拉倒,我找我劲舞团里的媳妇去喽,龙哥一块啊,北方大区,我建房拉你昂!”
老毕将电脑屏幕往旁边一掰,双手噼里啪啦的敲动起键盘。
“不了,我有点累,随便找个电影眯一会儿。”
我一反常态的摆手拒绝。
如果换做平常,我可能还会埋怨老毕“建房”速度太慢,可今晚不知道为什么一点打游戏的兴致都没有,瞅着屏幕上那些游戏图标,我来由的厌恶,平日里怎么也玩不够的东西,这刻却觉得别样的虚无缥缈。
“咱俩加好友啊?”
我正盯着鼠标箭头发呆的时候,紫梦妹妹猛然凑过来脑袋。
“好啊,你号多少,我加你!”
我毫不犹豫的接茬,像是捡钱了似得满足和兴奋。
添加好友以后,紫梦妹妹便自顾自的玩起了小游戏,我则盯着她的头像久久没有挪开目光,她头像用的是自己的照片,照片上的她高马尾、齐刘海,脸上笑容如靥,好美好纯真。
“泡面来啦,每人多送一根辣条啊。”
天津范冷不丁抱着两桶方便面出现在我身后,唯恐被他看出端倪,我连忙双击鼠标,装模作样的开始翻找起电影。
胡乱戳开一部电影,然后倚着座位将耳机套上,还故意把靠左边的耳机往脸上挂了几公分,生怕紫梦妹妹知道我在偷看她,但又怕她不知道我在偷看,时不时故意挪动两下椅子发出“滋啦滋啦”的动静。
可紫梦妹妹全然没有注意,两眼一眨不眨的看向屏幕,只要有人跟她聊天,她都会翘起食指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戳击键盘拼写回复,看起来既可爱又笨拙。
我很想知道她究竟再跟谁聊天,可貌似又没有了解她任何的身份。
妈的!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真不舒服...
偷窥不成,又渴望无限的滋味就这么反复折磨着我。
“老毕,给我来颗烟!”
猛然间,我余光瞅着老毕手边的烟盒,立马装腔作势的站起来,借此迅速晃了一眼紫梦妹妹的电脑屏幕。
哥哥?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还是看了个大概,她一直在跟一个叫“哥哥”的人聊天,对方的头像是灰色,显然不在线,可她却跟人留了好多言。
那哥哥到底是谁呀?他俩啥关系?
不对!我为什么会那么在意紫梦妹妹呢?
难不成这就是喜欢?
我居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会儿火辣的像大呲花,一会儿又乖巧的如小猫崽的疯女人?
不可能吧!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而已!我连人家真实姓名叫什么都还不清楚。
我使劲晃了晃脑袋,想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清除脑海,可问题是思想这玩意儿完全不受控制,越是告诉自己不去想,就越陷入更大更广的幻想当中。
我紧紧咬着烟嘴,攥着鼠标的右手也无意识的敲击几下。
“别快进啊老弟,看的正得劲呢。”
我身后猛不丁响起一道男声。
“卧槽!你谁呀?”
把我结结实实吓了一大跳,我慌忙转过身子看向对方。
男人四十多岁上下,梳个偏分头,方脑袋厚嘴唇,长得就跟快乐星球里的老顽童爷爷似得,一龇嘴满口没一颗好牙,不是焦黄却黑,就是残缺不全,身上穿件极其不合身的灰色西装,感觉应该是春秋款的,里面衬着的羊毛衫好几处都开线了。
“你不认识我了?我不你二哥嘛。”
男人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脸蛋道:“你再好好回忆回忆。”
“是你啊!”
我这才反应过来,这人就是我之前吓唬刘东时候,杵在派出所门口那家伙。
“想起来啦?”
男人一点不认生的将旁边一把空椅子拖到我旁边坐下。
“咱俩好像不认识吧?”
我懵圈的发问。
虽然拿对方打掩护确实不地道,可他毕竟也没损失任何,现在突然冒出来又是几个意思?想找我要点好处?
“这不就认识了嘛,我叫付彪,刚好在家里排行老二,你喊我二哥也确实没啥大毛病。”
男人笑嘻嘻的看着我,说话间从他的口袋里摸出一包“中华”烟,冲我抻了抻努嘴:“来一根?”
“谢谢。”
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我直接将香烟别到耳根子后面,这么高档的烟,我还是头一次抽,可是看对方这幅打扮又实在不像是有钱人,实在是太奇怪了,他究竟想干什么?
“你这耳朵挺大的哈。”
自称付彪的男人突然抬手摸向我。
“你特么想干啥?”
我一把甩开他,咣当一下蹿了起来。
“咋了龙哥?”
“什么事?”
听到我这边有动静,老毕和天津范摔下耳机纷纷起身,就连紫梦妹妹也好奇的转过来脑袋。
“别激动小朋友,我没恶意的,都抽根烟吧,我跟他认识。”
付彪将一整盒“华子”抛给老毕,随后又指了指我。
“没事没事,你们玩你们的,我俩认识!”
看对方确实没什么恶意,我朝着哥俩摆手示意。
“别一惊一乍的,我正跟人单挑呢。”
老毕嫌弃的翻了个白眼,拽着天津范重新落座。
“到那边聊两句?”
付彪看向身后的空位笑着邀请。
我也刚好想看看对方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径直起身跟他走向后排的两个空位上。
“你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吧?就打算这么一直浑浑噩噩的浪费下去?就算是在这地方打发青春,也需要钞票吧?你有钱有工作吗?将来拿什么娶媳妇,又该拿什么养家?”
坐下后,付彪吸了口烟看向我。
我没吱声,当听到他说“娶媳妇”仨字时,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望向不远处的紫梦妹妹。
同样的话,不论是学校的老师还是家中的爹妈都跟我说过无数遍,但我唯独不反感他,也是奇了大怪。
大厅里的灯光昏黄而稀疏,使得网吧里的角落都沉浸在阴影当中,年轻人们或专注的盯着屏幕打游戏,键盘敲击声和鼠标声此起彼伏,时不时还会响起几句骂娘,或戴着耳机看电影,脸上随着剧情变化而露出不同的神情,整个网吧充满了这个时代独特的烟火气和喧闹。
是啊,我马上二十岁了,难道真的要在网吧里厮混一辈子?
难道真的要跟老毕一直蹭机器、混熟到走不动道?
这是我第一次思索自己的未来,在这之前,我连明天想怎么过都没考虑过。
至于工作、赚钱什么的,压根就不在我的规划范围内。
“你身上那股子不紧不慢,又不急于成功的样子,真的很让人羡慕,所以我才会想跟你约一下。”
付彪叼着半截烟,目光平视却又在上下打量我。
“约什么?”
我揪了揪鼻尖,谨慎的发问。
“先..先约工作吧,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现在恐怕连吃饭都成问题,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份相对稳定的收入。”
付彪想了想后说道。
“我需要付出什么?”
我坚信天上不会掉馅饼,他也绝不可能大半夜找上门,就为了好心好意的为我服务。
“双手、双脚,还有你的脑子!”
付彪依次指了指我的手脚、头部。
“做什么?”
我紧跟着又问。
“暂时我还没想好你能做什么,容我回去再好好思考一下,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愿意的话,随时可以过去找我。”
付彪在裤子口袋摸索几下,递给我一张鎏金边的白色名片。
“新城区工人村,腾跃建材公司?你还是个公司的老总?”
我小声念出上面的地址,有些不相信的来回看了看他。
说实话,他这身行头属实跟“富人”不沾边,既没有穿金戴银,也没有披红挂绿,咋看咋像农村收电费的。
“哟呵,你还识字啊,那就更好办了,不然我都担心你不会坐公交车,好了,继续游戏吧年轻人,期待我们能快点见面。”
付彪开玩笑似得打趣一句,随后拍了拍我肩膀头站起身子。
“对了年轻人,踏入社会的第一课就是要学会千万别以貌取人。”
走出去两三步,付彪又回头看向我笑道:“钞票这玩意儿就跟咱老爷们的CK裤衩子一样,知道自己有就可以,没必要缝人就特么炫耀。”
说罢,他故意撩起衣裳,提了提裤腰带,露出内裤外边的CalvinKlein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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