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冒出一些细汗,嘴唇红红的。
他一出现,我的手臂就被挤了好几下,是饶芸芸,我最好的朋友,也是我身边最八卦的人。
此刻她向我挤眉弄眼,很是刻意。
牧宁看见了,但是他当做没看见。
我连忙让饶芸芸别闹了。
她撇了撇嘴,倒也没再做什么了。
讨论结束的很快,饶芸芸提议大家今晚一起吃饭,就当庆祝这门课圆满结束。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响应,我也答应了。
牧宁估计是不会同意的,他作息很规律,多余的聚会几乎不去。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答应了。
我顿时有些后悔,早知道他去我就不去了。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他一个omega,我一个女alpha,怎么想都是我渣了人家啊喂!
这个酒吧因为消费高昂,普通学生根本来不起,但因为隐私性好,我和饶芸芸是这里的常客。
我们学校是国际学校,所以应该说在座的都是常客。
只有牧宁倒是看着不太熟悉的样子,也是,他家里管得那么严,他肯定没来过。
酒过三巡,游戏也玩了几轮,气氛越发高涨大家都有些微醺。
牧宁也是,他应该很少喝酒,所以就算是仗着聪明的头脑赢了很多局游戏,也免不了喝了几杯。
他靠在沙发上休息,嘴唇和眼角都很红,隐隐泛出水光。
仰起的脖子很细,喉结旁的那颗痣衬得他皮肤更白了。
一局游戏结束,他终于顶不住去了厕所。
饶芸芸终于抓到机会,揶揄地挤了挤我的胳膊,向我使眼色诶薄念,你真放弃了?
这可不像你风格。
我回是啊,放弃了。
牧宁还没走远,听到这话身形一顿,接着又若无其事的走了。
饶芸芸不死心他今天居然愿意跟我们出来,说不定就是奔着你来的呢,这你都不心动?
怎么可能?
别闹了。
他喜欢谁也不可能喜欢我。
我拂去她落在我肩膀上的手,不想再面对追问我也去个厕所。
我摇摇晃晃地往洗手间走去。
走到一半却被人拉进了一间屋子,那人把我按在桌子上,屋子很黑,拉着我的手的人力气不小。
我心下慌张,思绪极快,思量着劫持我的可能是谁。
正准备动手反击,鼻尖突然闻到一抹淡淡的蜜桃香。
...牧宁?
我迟疑着开口。
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