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崔李的其他类型小说《女子和小人崔李全文》,由网络作家“吃蜂蜜的熊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治水的齐王修建了祭坛,命数万民工齐声祝祷,孝感天地。“反正牛大伯只会暗自提防,觉得二子心计深沉,刻意造势。”崔沚笑起来:“京中两股势力,竟然都被你说得一文不值。”我装傻:“妾身只是在说乡亲牛大伯之事。”“行了,别装”,崔沚又问,“那你觉得谁有机会?”“自然是最听话的幼子。”崔沚若有所思:“端王低调,既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又从不曾结交群臣。若崔氏主动示好,必受倚重。”随即他又自我否定:“不行,这样押宝太过冒险,万一赌错,可就满盘皆输。”我淡淡道:“公子不敢赌,我可以替您去赌。”崔沚震惊片刻,上下打量着我,忽然怒,将案上纸笔摔了一地。他冷笑:“你连我也不满意,要去攀皇亲国戚了吗?”我却异常镇定,好像深情如海:“公子拿我去赌,我非崔氏...
《女子和小人崔李全文》精彩片段
治水的齐王修建了祭坛,命数万民工齐声祝祷,孝感天地。
“反正牛大伯只会暗自提防,觉得二子心计深沉,刻意造势。”
崔沚笑起来:“京中两股势力,竟然都被你说得一文不值。”
我装傻:“妾身只是在说乡亲牛大伯之事。”
“行了,别装”,崔沚又问,“那你觉得谁有机会?”
“自然是最听话的幼子。”
崔沚若有所思:“端王低调,既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功绩,又从不曾结交群臣。
若崔氏主动示好,必受倚重。”
随即他又自我否定:“不行,这样押宝太过冒险,万一赌错,可就满盘皆输。”
我淡淡道:“公子不敢赌,我可以替您去赌。”
崔沚震惊片刻,上下打量着我,忽然怒,将案上纸笔摔了一地。
他冷笑:“你连我也不满意,要去攀皇亲国戚了吗?”
我却异常镇定,好像深情如海:“公子拿我去赌,我非崔氏女,心却会向着崔氏。”
他听懂了,目光不由躲闪。
我却热烈而哀伤地盯着他,仿佛在自陈平生最重要的心事:“妾身卑贱,不敢求名分,但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公子嫁娶,只好以命陪您入局。”
崔沚落荒而逃。
看着他的背影,我却勾勾唇角。
以命入局是真的,却不是为他。
这一出豪赌,赢了,我就是人上人,血仇得报。
若输了,也不过是搭上一条命,跟爹娘和宝儿在阴间团圆。
无本万利。
5端王前来赴宴,却只是装糊涂。
酒酣耳热,他就摇摇晃晃要走。
我端着酒壶进门,刚好跟他撞个满怀,污了衣衫,急忙跪地请罪。
端王怒道:“你……”话音却憋回在半途。
我楚楚地仰望着他,一身轻薄紫衫,肤色莹白,发如乌云将倾未倾,低垂在脸畔。
崔沚说:“今日家宴,没有外人,才让小妹奉酒,王爷恕罪。”
端王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过来。
崔沚笑道:“今日邀王爷来,本意就是想给小妹保媒。
表妹武氏,闺名月儿,年十九。”
我羞怯地投过去一个眼波:“小女倾慕王爷已久,一直盼着能再见一面,望王爷勿嫌粗鄙。”
“你?
倾慕本王?”
端王转转眼珠。
他一向是个不受宠的皇子,活得战战兢兢,为免言官弹劾,自从正妃薨逝,身边连姬妾都没有。
忽然冒出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说钦
再也没有人喊我月儿。
讲到这里,我已是泪流满面,哽咽难言。
崔沚局促,前所未有地温柔:“抱歉,我原不知这些前尘往事……要不,我也叫你月儿?
当然,你不愿意就算了。”
我顺势倚进他怀里。
雪意这一招装可怜果然管用。
只是我没有告诉崔沚——宝儿误闯的官田是颖王的官田,要趁机凌辱她的是颖王部曲,不问缘由打死我爹的狗官是颖王妃的侄儿。
当年病中,芳蕊她们听到的不是胡话,而是我锥心泣血的指天毒誓——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攀上崔沚,只是第一步而已。
4崔沚帮我赎身。
我住进他的别院,却微妙地保持着距离,我俩一个干活,一个读书,仿佛真是一对清白的主仆。
小院中,岁月宁静如水。
半年后,有人夜观天象,说荧惑守心,主犯皇帝。
老皇帝竟也真的大病了一场。
储位空悬,这一病,许多人的心思都活泛了。
崔沚却在此时搬出了颖王府,另赁了一处小院子居住。
<我试探着问:“是本家之意?”
“清河崔氏”的大名,连我这个野丫头也是听过的。
在这紧要关头,崔沚跟颖王划清界限,必有原因。
崔沚点点头。
我心下大喜:“好啊。”
崔沚不爽:“好什么?
京中局势波谲云诡,连我也拿不准风向,你又看出什么了?”
我笑道:“妾身自然不懂京中的局势,但是我看过村头的牛大伯分家。”
“这也有可比之处?”
“一个多病多疑的老人,几个健壮不和的兄弟。
妾身倒觉得很像。”
崔沚起了兴趣:“你倒细说说。”
“牛大伯虽然老了,但家业仍牢牢握在手里,谁也抢不走。”
崔沚点头:“是了,京畿和三省六部都是铁板一块,没有造反篡位的可能。”
“但牛大伯总担心儿子们有了钱财,反而会盼他早死。”
崔沚叹息:“今上迟迟不立太子,恐怕也有此缘故。”
“牛大伯病了,长子牛大哥不远万里赶回来侍奉。
大伯会是什么心情?”
远在边关的颖王可是放下军务,火速回京,在皇帝身边侍疾。
崔沚颔首:“只会更忌惮长子。”
“牛二哥倒没回来,但他日夜牵挂老父,所有人都说他孝心极重,是个好儿子。”
崔沚挑眉:“你说齐王?”
近几日,本来在黄河
才有再进一步的台阶。
崔沚带人入宫,将这群反贼全部斩首,将平章幽禁。
次日,我在朝臣面前痛哭哀毁,说李平章企图拭母,才德俱失,我为天下考虑,不得不废帝。
座下所谓天子门生,其实都是我的门生,自然一呼百应。
我撤去了珠帘,堂而皇之地坐到龙椅上。
……但天下反对的声音仍不停止,我只好杀得人头滚滚,血流漂杵,崔沚陪着我,杀到两鬓都生了白发。
直到我四十岁那年,被幽禁的平章病了。
只看一眼,我就知道他不行了。
他才十八岁,头发就全白了,和他祖父、父亲死前一模一样。
我急道:“他府中的姬妾呢,可有身孕?”
许多人容忍我牝鸡司晨六年,不过是以为我未来会将皇位还给平章。
但他一死,这一脉的男子绝了。
天下必定生乱。
果然,我儿尸骨未寒,就有人上疏,说昔日颖王之子李润还活着,应当迎回做皇帝。
11内卫一直盯着李润一家。
若我点头,随时会让他们横死。
但我却换上便装,私下到访。
不是为了李润,而是为了他的夫人。
雪意老了许多,我上门时,正就着昏黄的烛火拈针,一身农妇装扮。
李润则端着碗喂小儿子吃饭。
他们都没有认出我。
更无法将我和曾经府中的舞姬春浓联想在一起。
李润却十分聪明,立刻跪了下来:“参见太后娘娘。”
“你即将是新皇,不必拜我。”
他看了看我身后黑衣黑甲的内卫们,又看看妻儿:“您才是新皇。”
我笑了。
他很懂事。
当然,他不懂我也会帮他懂。
我筹谋了十几年,内卫,边防,酷吏,贤臣,都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任何人扰乱大计。
三日后,李润当众跪请我登基。
我自然应允,撤去钗环,带上冕旒,择吉日穿着明黄色祭祀了五岳。
祭祀结果——大吉。
作为补偿,我封了李润的儿子做太子。
清章却很不满意。
这些年她的势力积攒了不少,常明里暗里地挤兑李润。
而李润清贫得幸福了太久,早没有了厮杀的能力,他再次上疏,请立清章为皇太女。
我自然顺水推舟。
清章受封后,悄悄跑来问我:“我究竟是谁的女儿?
是崔相吗?”
我看到她眼中杀机一动。
清章本就是女儿身继位,要受许多诟病。
若天下继续传我和崔
身担忧腹中的孩儿。
殿下仁善,就请将我赶走吧,我不做这个太子妃,也要抱住孩儿。”
他说:“别说傻话。”
我只好再添一把火,假装被吓得胡言乱语,哀哀戚戚:“王爷也别做太子了,咱们平平安安地厮守一世,不好吗?”
他一把推开我,沉着脸走开。
隔天,他召崔沚来东宫。
我终于放下心来。
论落井下石,崔沚只会比我更狠。
他曾是颖王的义子,若不把事情做绝,太子怎么能相信崔氏的忠诚呢?
三月后,齐王被检举贪污了治河银两,褫夺亲王封号,幽闭在府。
检举之人,是监察御史崔沚。
又过三月,御史台集体上疏弹劾,在颖王私库中发现了铠甲百领,弓弩千张。
证据也是从崔沚手上流出的。
京城各方势力这才看懂,原来清河崔氏早抛弃了颖王,站在太子一边。
崔沚在朝中的风头一时无两。
我生产那日,外头传来消息,颖王在狱中服毒自尽,他的部曲私兵也尽数抄斩。
我在剧痛中笑出了声来。
只可惜,皇帝顾念亲情,将颖王的家眷只废为庶人,没有株连到颖王妃的母族。
孩子呱呱坠地,是个女孩。
太子有些失望,我却毫不在意,将脸颊贴在她小小的肚子上,感受那柔软的热度。
她不太像我,像极了她的姨母。
也许是宝儿在天有灵,知道大仇得报,终于肯托生来人间找我了。
……崔沚来看我时,我正躺在榻上,听着手下来报:颖王妃的娘家将她赶出大门,她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眼看要归西。
当年就是因着她,我没能见上家人最后一面。
我咬牙切齿:“好极了!”
颖王妃的侄子被牵连罢官,揭发出一干草菅人命的恶事,被判举家流放三千里。
我冷冷地说:“不够。”
手下乖觉,立刻说:“奴才们自然备着乱棍恶犬等他,保准叫他吃尽了苦头再死。”
崔沚惊道:“你何时与颖王府结下这么大仇怨?”
我瞥他一眼:“心疼他们?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
崔沚闭了嘴。
我又问起王府其他人。
除了芳蕊和赵大娘早被我提前接来,家仆们逃的逃,充公的充公,想起当年那些管事的嘴脸,我乐得又痛饮三大白。
崔沚嫌弃道:“举止未免太不优雅,难怪太子日渐疏远你了。”
我根本懒得理他,又
当时腹部微痛,他还以为是午间用的鸭子油大了些。
打胎有什么用,只会春风吹又生。
崔沚说斩草除根,很有道理,根可不长在女人身上。
皇帝只剩下平章这一个儿子,他的皇位已是板上钉钉。
我绕这么大个圈子,只是为了自己罢了。
9崔氏在门阀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不知不觉间,朝中贵族都开始向我靠拢。
我又将锦缎、金簪尽皆捐给善坊,让他们施粥舍种,以至于百姓都说我是天女下凡。
我还借助崔沚,特开一条言路,凡是寒门学子,都可以投来文章。
皇帝来时,我经常布衣荆钗,素面朝天地接驾,然后给他推荐人才。
他越发厌恶我,说“武氏粗野,怠慢圣躬”,要降我为昭容。
可紧接着他就发现,连一向厌恶我的开国功臣许元召都站出来反对,赞我贤淑节俭,有古代贤后之风。
我在宫中被逗得哈哈大笑。
崔沚他肯定没想到,我会将这些循规蹈矩的贵族和大臣玩得团团转。
说到底,宫廷权术其实很简单——皇帝喜欢的,奸臣就喜欢。
可皇帝讨厌的,贤臣就喜欢。
现在他想废我,就要和满朝的文武贤臣作对。
如是三载,皇帝一病不起。
……我抹着眼泪将年仅七岁的平章送上那张宽阔的龙椅。
“先帝有御令,为免主少国疑,命太后临朝决断。”
御令当然是假的。
是崔沚送进来的女孩帮着我瞒天过海。
我转头就将她送去为先帝守陵,以免露馅。
然后在龙椅后垂了张珠帘。
群臣山呼“万岁”,我微笑着代替幼帝说:“平身。”
早朝第一件事,就是户部侍郎石知兰提议要再次均田。
一群老臣站出来痛批他,搬出礼法、赋税、边防。
我淡淡说:“准奏。”
崔沚震惊地抬起头。
退朝后,他当即来后宫找我,将清章、平章抱在膝上玩耍,语气中带着试探:“娘娘真的要均田?
恐怕朝中老臣都不会同意。”
我微笑:“不同意就请辞,自然有人愿做天子门生。”
崔沚沉不住气了:“那崔氏呢?”
清河崔氏广占良田万顷。
在当地比王爵还豪横。
我微笑:“崔氏自然会额外授田,再说了,兄长辅佐平章,日后封侯拜相又有何难?
不必拘泥于眼前的几亩地。”
其实我本就打算拿崔氏开刀。
不为别的,只是希望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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