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担忧腹中的孩儿。
殿下仁善,就请将我赶走吧,我不做这个太子妃,也要抱住孩儿。”
他说:“别说傻话。”
我只好再添一把火,假装被吓得胡言乱语,哀哀戚戚:“王爷也别做太子了,咱们平平安安地厮守一世,不好吗?”
他一把推开我,沉着脸走开。
隔天,他召崔沚来东宫。
我终于放下心来。
论落井下石,崔沚只会比我更狠。
他曾是颖王的义子,若不把事情做绝,太子怎么能相信崔氏的忠诚呢?
三月后,齐王被检举贪污了治河银两,褫夺亲王封号,幽闭在府。
检举之人,是监察御史崔沚。
又过三月,御史台集体上疏弹劾,在颖王私库中发现了铠甲百领,弓弩千张。
证据也是从崔沚手上流出的。
京城各方势力这才看懂,原来清河崔氏早抛弃了颖王,站在太子一边。
崔沚在朝中的风头一时无两。
我生产那日,外头传来消息,颖王在狱中服毒自尽,他的部曲私兵也尽数抄斩。
我在剧痛中笑出了声来。
只可惜,皇帝顾念亲情,将颖王的家眷只废为庶人,没有株连到颖王妃的母族。
孩子呱呱坠地,是个女孩。
太子有些失望,我却毫不在意,将脸颊贴在她小小的肚子上,感受那柔软的热度。
她不太像我,像极了她的姨母。
也许是宝儿在天有灵,知道大仇得报,终于肯托生来人间找我了。
……崔沚来看我时,我正躺在榻上,听着手下来报:颖王妃的娘家将她赶出大门,她受不了打击,一病不起,眼看要归西。
当年就是因着她,我没能见上家人最后一面。
我咬牙切齿:“好极了!”
颖王妃的侄子被牵连罢官,揭发出一干草菅人命的恶事,被判举家流放三千里。
我冷冷地说:“不够。”
手下乖觉,立刻说:“奴才们自然备着乱棍恶犬等他,保准叫他吃尽了苦头再死。”
崔沚惊道:“你何时与颖王府结下这么大仇怨?”
我瞥他一眼:“心疼他们?
这都是拜你所赐啊。”
崔沚闭了嘴。
我又问起王府其他人。
除了芳蕊和赵大娘早被我提前接来,家仆们逃的逃,充公的充公,想起当年那些管事的嘴脸,我乐得又痛饮三大白。
崔沚嫌弃道:“举止未免太不优雅,难怪太子日渐疏远你了。”
我根本懒得理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