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颤抖,“会不会只是老人家故去前的糊涂话,又或者是我理解错了什么关键信息?
万一我们这一路只是徒劳,还陷入危险……”陈墨一边全神贯注地盯着蜿蜒曲折的山路,一边抽空伸手轻轻拍了拍林夏的手,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宝贝,爷爷一辈子行事稳重,既然他在日记里写得如此郑重其事,还特意叮嘱你,想必不会是空穴来风。
不过,咱们确实得万事小心,这长白山里,传说可是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话音刚落,陈墨从后视镜中瞥见三辆黑色越野车如影随形,紧紧咬在他们车后。
他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语气急促且凝重地说道:“不好,后面那几辆车从长春收费站就跟上咱们了,看这架势,来者不善啊,估计是冲着宝藏来的!”
林夏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自脚底迅猛蹿升,瞬间蔓延至全身,她紧张得声音都变了调:“该不会就是爷爷日记里提到的那些盗墓贼吧?
爷爷说,守护宝藏的守山人一直和他们斗智斗勇,难道他们盯上咱们了?”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身旁的登山包,包里那把勃朗宁手枪,是爷爷当年从关东军少佐手里缴获的战利品,此刻仿佛成了她在这无尽恐惧中的唯一依靠,尽管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
“这些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陈墨咬了咬牙,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脚下猛地一踩油门,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在山路上狂飙。
然而,后面的三辆越野车却如跗骨之蛆,死死咬住不放,在雪地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车辙。
突然,前方道路中央赫然出现一只体型庞大的东北虎。
它威风凛凛地伫立着,琥珀色的双眸在夜色中闪烁着摄人的幽光,嘴里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空气中迅速凝结成白雾。
陈墨被吓得心脏猛地一缩,双手本能地死死握住方向盘,几乎是下意识地紧急刹车。
车身在结冰的路面上剧烈滑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洁白的雪地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
“怎么办?
这老虎看起来不好惹啊!”
林夏吓得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几乎带着哭腔。
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各种老虎伤人的血腥画面,双腿止不住地发软,心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