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长出青铜炮塔。
而我们都清楚,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圣殿山的月光被龙鳞染成青紫色,我踩在哭墙第六块兆年石上,指尖摩挲着刻有“林”字的凹痕。
苏璃的细高跟陷进千年尘埃,香奈儿面纱遮不住她颤抖的瞳孔:“这堵墙...是用龙牙砌的。”
“准确说是逆鳞。”
我撬开松动的石砖,暗红血珠从缝隙渗出,在月光下凝成希伯来语警告:不可试探你的神。
耳机里传来黑客的惊呼:“检测到地底有生物电场,强度超过三峡大坝!”
苏璃的钻石腕表突然投射出全息星图,猎户座腰带三星正与哭墙的血痕重合。
她扯断碍事的珍珠项链:“父亲留下的密钥显示,耶路撒冷龙棺需要活祭品。”
“活祭品早就备好了。”
我踢开脚边的银蝎尾戒尸体,血刃第十三号克隆体的余温尚未散尽。
当我们将他的虹膜按在哭墙中央时,整座圣殿山开始发出龙吟般的共振。
地面裂开的瞬间,我抱住苏璃跃入深渊。
下坠的第十秒,龙裔视觉捕捉到壁画残影——十字军骑士将龙牙长矛刺入祭司胸膛,而祭司手中的青铜鼎,正是我们在曼哈顿摧毁的那个。
“三千年轮回...”苏璃的耳环刮破我脸颊,血珠飘向深渊底部突然出现的黄金约柜。
柜体表面的天使浮雕睁开琥珀色竖瞳,梵蒂冈、麦加、瓦拉纳西的祈祷声同时涌入脑海。
约柜开启的刹那,我们跌进沸腾的锡安山岩浆池。
十二具钉着圣骸布的龙尸环绕王座,而王座上的身影让我心脏停跳——那是三百年前被我斩杀的龙皇,他胸口的逆鳞缺口正与我的戒指共鸣。
“叛徒。”
龙皇的吐息点燃苏璃的裙摆,我徒手拍灭火焰时闻到皮肉焦香。
他权杖指向苏璃:“你竟敢带祭司后裔来此?”
苏璃突然扯开衣领,锁骨处的雪花胎记迸发银光:“我是龙语者苏氏第七十九代,先祖曾在昆仑为龙皇侍药!”
岩浆池凝固成黑曜石,龙皇的虚影飘至苏璃面前。
当他指尖触及胎记时,我背包里的青龙逆鳞突然飞出,在空中拼凑出缺失的史诗:苏氏以心头血养龙魂千年,换得...文字在此处断裂,龙皇的叹息震落钟乳石:“原来是她后人。”
他突然将权杖插入苏璃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