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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领先几百年,父皇你拿什么跟我斗无删减全文

橡皮泥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李彻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那些人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看着那采花贼尚有余温的尸体,没人再敢跳出来找死。更何况,李彻身后还站着胡强这尊杀神。犯下两种不可饶恕罪行的罪徒,默默退到众人身后。李彻命令守卫拿来纸和笔墨。罪徒们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几个识字的罪徒开始记录,姓名、年龄、籍贯、所犯之事。李彻又吩咐,要特别注意犯下几种罪行之人。首先是打家劫舍的悍匪。这等人通常都会一些粗浅武艺,日后可为军中的中坚力量。还有偷坟盗墓,飞檐走壁的盗贼。罪徒营里犯的都是重罪,能以盗窃罪进来的飞贼水平不会差,这些人是天生的斥候和情报人员。最后就是一方贼首、盐贩头目和帮派首领。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和驭人能力,这些人都是基层军官的预备役。任何时代的监狱都是人才济济,不...

主角:李彻秋雯   更新:2025-02-25 18:5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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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彻秋雯的现代都市小说《科技领先几百年,父皇你拿什么跟我斗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橡皮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李彻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那些人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看着那采花贼尚有余温的尸体,没人再敢跳出来找死。更何况,李彻身后还站着胡强这尊杀神。犯下两种不可饶恕罪行的罪徒,默默退到众人身后。李彻命令守卫拿来纸和笔墨。罪徒们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几个识字的罪徒开始记录,姓名、年龄、籍贯、所犯之事。李彻又吩咐,要特别注意犯下几种罪行之人。首先是打家劫舍的悍匪。这等人通常都会一些粗浅武艺,日后可为军中的中坚力量。还有偷坟盗墓,飞檐走壁的盗贼。罪徒营里犯的都是重罪,能以盗窃罪进来的飞贼水平不会差,这些人是天生的斥候和情报人员。最后就是一方贼首、盐贩头目和帮派首领。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和驭人能力,这些人都是基层军官的预备役。任何时代的监狱都是人才济济,不...

《科技领先几百年,父皇你拿什么跟我斗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李彻的话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那些人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看着那采花贼尚有余温的尸体,没人再敢跳出来找死。

更何况,李彻身后还站着胡强这尊杀神。

犯下两种不可饶恕罪行的罪徒,默默退到众人身后。

李彻命令守卫拿来纸和笔墨。

罪徒们老老实实地排起了队,几个识字的罪徒开始记录,姓名、年龄、籍贯、所犯之事。

李彻又吩咐,要特别注意犯下几种罪行之人。

首先是打家劫舍的悍匪。

这等人通常都会一些粗浅武艺,日后可为军中的中坚力量。

还有偷坟盗墓,飞檐走壁的盗贼。

罪徒营里犯的都是重罪,能以盗窃罪进来的飞贼水平不会差,这些人是天生的斥候和情报人员。

最后就是一方贼首、盐贩头目和帮派首领。

有一定的管理能力和驭人能力,这些人都是基层军官的预备役。

任何时代的监狱都是人才济济,不要忽略任何一个犯罪分子的能力。

第一个向李彻效忠的年轻人姓秋,单名一个白字。

听名字像是某个大家族的少爷,实际上这家伙是犯了‘杀亲兄’之罪,被送到罪徒军。

秋白出身豪强之家,为了争夺家产,勾结强盗杀了亲哥哥一家十余口人。

这家伙人品堪忧,但能力却很强。

统计完罪徒情况后,秋白拿着名单来汇报:“启禀殿下,共有一千三百二十一名兄弟都愿意跟着您干,有本事的都在这儿记着呢。”

李彻接过名单,随意扫了一眼,嘴角一勾:“不错。”

“军中器械、甲胄、武器情况如何?”

秋白回道:“殿下,这些东西不在我等手中。”

是了,他们是罪徒,非战之时怎么可能碰到武器。

李彻一扬下巴,指向旁边瑟瑟发抖的守卫:“你,过来。”

“殿,殿下......把营中的甲胄、武器都拿出来,本王要带走。”

“这......”守卫面露难色。

“怎么,要本王亲自去搬?”

李彻将手搭在佩剑之上。

“嗯?”

身后的胡强瞪圆眼睛,蒲扇大的巴掌蠢蠢欲动。

那守卫腿肚子直转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在下这就去拿,这就去拿。”

一群守卫们乖乖打开仓库,秋白带着兄弟们,将里面的装备搬了个精光。

“殿下,共有皮甲五百套,钢刀两千把,藤牌200具......”李彻皱着眉毛看向秋白:“整个罪徒军,就这么点破铜烂铁?”

秋白面露苦涩:“殿下,我们是送死的罪徒,朝廷怎么可能给我们配备利器。”

是了,他们是一群炮灰,不可能给他们提供好武器。

每逢战事,需要他们去消耗敌人的体力,又怕他们阵前反水。

但李彻不这么想啊,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兵拿着这些破烂,去和蛮族拼命。

李彻的目光落在守卫们的身上。

这帮家伙倒是装备精良,一水儿的两档铁甲,还配有长矛、环首刀。

“你们都过来。”

李彻笑眯眯地看着那些守卫。

守卫们顿时心生不好的预感,但也不敢违抗李彻的命令。

“殿下?”

待到守卫们聚齐,有人小心翼翼问道。

“卸甲。”

“啊?”

“本王说,卸甲!”

守卫们傻眼了,宁古郡王这是看上他们身上的甲胄了啊!

“殿下,我们是太子左卫率......”有人试探着说道。

“太子亲军,为何会出现在罪徒营中?”

李彻目光一凝,“陛下的罪徒军,也归太子所属了吗?”

一顶大帽子扣下去,那人顿时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言语了。

片刻后。

“殿、殿下。”

一名守卫上前,“甲胄都在这里了。”

二百余套两档铁甲整整齐齐地摆放在地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二百多名守卫像是被剥了皮的猪,颤颤巍巍地缩在一旁。

李彻看着地上的甲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东北蛮族的着甲率低下,二十户游牧民需整整一年的努力与积蓄,才能合资打造出一副铠甲。

靠这二百套铁甲,足以横扫一些小部族了。

拿了铠甲又拿了武器,李彻也没必要在这破破烂烂的营地再逗留。

“让他们带上家伙,跟本王走。”

李彻吩咐秋白。

“是。”

一千多名罪徒浩浩荡荡,跟饿狼下山似的,气势汹汹地离开了这个破破烂烂的营地。

剩余的那些守卫你看我,我看你,半天没说出话来。

“这可怎么办啊?”

“还能怎么办,这等事情不是你我能做主的了,赶快去禀报太子殿下!”

“谁说六皇子软弱,他哪里软弱了?”

一名守卫带着哭腔,“这分明就是强盗啊!”。。。。。。一千多名罪徒军,肯定不能带回城,好在帝都外有不少空闲营地。

李彻带人来到一处环境还不错的营地驻扎下来。

秋白是个聪明的,其他人见了李彻还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就他一个敢往上凑。

“殿下,接下来做什么,您吩咐。”

李彻一乐,这小子上道啊,他最喜欢这种有眼力见,还有上进心的下属。

“你去找几个机灵的,入城去采购一番物资,米面、酒水、肉食都搞回来一些。”

“还有,让其余人都去河边好好洗个澡,身上肮脏成这样,也不怕得病。”

秋白虽然不懂身上脏为什么会得病,但并未有丝毫质疑,认真记下李彻的每一句话。

“小的这就去办。”

李彻见到他条理清晰,做事一丝不苟,更加满意了。

“你叫秋白,对吧?”

李彻叫住秋白,“这些事让其他人去做,你不用管了。”

秋白愣在原地:“殿下,我......你小子就跟在本王身边,等会随我回府,本王还有事要你去办。”

短暂的错愕后,秋白心中狂喜不已。

他清楚,自己这是走运了,总算入了这位王爷的眼了。

秋白强忍着激动,硬是挤出两滴眼泪,跪在地上,声如洪钟:“谢殿下赏识,属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万死不辞!”


李彻毫无形象地蹲在地上,在箱子里翻来翻去。

太子果真大方,哪怕不是真心来和好的,出手却是很阔绰。

简单清点了一下,共有五千两白银、一箱精盐、一箱香料、一箱蜀锦、一箱茶叶。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金银如意、珍珠宝贝、古玩玉器,都是华而不实的东西,只配卖了换钱。

不过,最让李彻眼前一亮的,当属一套黑漆漆的甲胄。

只见那甲胄由几百片黑色铁片精巧地拴紧而成,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看起来精美无比。

竟是一套雁翎锁子甲!

这可是有钱都难买的宝贝!

这种甲胄造价昂贵,轻便又坚固,端是一副宝甲。

可惜,自己不敢穿啊。

太子这个阴比送来的宝甲,万一上面浸了慢性毒药怎么办?

算了,等回到东北,如果能找到记忆里的那几个矿点。

自己完全可以打造出比这更好的甲胄!

看着面露喜色的李彻,杨叔心中五味杂陈。

自李彻被太子诬陷,从宫中回来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变得有些张扬跋扈,甚至肆意妄为了......“殿下。”

杨叔面带忧色地劝诫道,“您刚刚不该和太子撕破脸皮的。”

“万一太子恼羞成怒,找杀手行极端之事怎么办,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啊。”

“哈哈,杨叔。”

李彻头也不回,“便是我和他重归于好、兄友弟恭,陛下能愿意吗?”

“陛下?”

杨叔搞不懂,这和庆帝有什么关系?

“您想想。”

李彻转过身,“我昨天险些死于太子之手,今天就和他重归于好,陛下会怎么想我?”

“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心机深厚、善于蛰伏之人?

这样的人做藩王,他能放心吗?”

李彻拿起一个银锭,用力攥在手中,眼中流光闪烁:“我就是要闹!

要疯!

要让陛下觉得,我在发泄自己的不满,在和太子作对,在和陛下耍脾气!”

“越是这样鲁莽,他对我就越放心,我的处境也就越安全。”

“这......”杨叔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彻。

他从未察觉到,自家殿下竟有如此深沉的心思。

他也从未见过如此意气风发的李彻,仿佛一头沉睡的雄狮,在此刻终于露出了獠牙。

杨叔面露愧疚:“老奴从未想过这些,误会殿下了。”

“哎!”

李彻连忙摆了摆手,“我们是一家人,以后莫要如此自称。”

“是。”

杨叔眼眶微红。

“杨叔,之前的我只是隐忍,而不是傻。”

李彻认真地说道,“昨日我险些死了,我这才明白,人不能一直隐忍退让,退着退着就无路可退了。”

“我知道。”

杨叔抹了抹眼泪,“殿下从小就聪慧心善,和娘娘一样。”

提到那个未曾谋面的母妃,李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只得上前扶起杨叔:“购买物资的事情您还要多费心,如今就藩在即,我实在是分身乏术。”

“殿下放心。”

杨叔有些好奇地问道,“殿下还准备做些什么?”

“军队已经有了,但宁古王府的属官还没全呢。”

李彻微笑回道,“种田发育最重要的是什么?”

“人才,人才,还是人才!”。。。。。。养心殿。

庆帝是个勤勉的皇帝,每日卯时便会起来办公。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权力过分集中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事必躬亲。

将最后一个奏折放在御案上,庆帝轻轻开口:“老六那边怎么样了?”

黄瑾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壶温度合适的茶水。

“六皇子殿下昨日去了罪徒营,收一千三百罪徒入亲卫,还拿走了罪徒军的武器辎重。”

“太子左卫率的校尉阻拦,被殿下当场斩杀,连人带盔甲兵器,都被殿下给缴了。”

黄瑾小心翼翼地汇报,倒是没添油加醋。

庆帝不怒反笑:“好小子,继续说。”

“十王宅门户大开,有下人不断搬运家具、物件出入,送到典当市场变卖。”

听到这,庆帝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吭声。

“还有就是,早上太子殿下去了趟十王府,和六皇子殿下不知说了些什么,没多久就负气而走。”

庆帝抿了一口茶水,终于开口了:“太子在老六那吃瘪了?”

“太子离开十王宅时,脸色的确很难看。”

“哼。”

庆帝冷笑一声,“堂堂太子,这点养气功夫都没有。”

将茶水放在御案上,“老六这小子,还在跟朕置气呢!”

想他登基以来,哪个皇子不是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大气都不敢喘?

唯独老六,敢跟自己甩脸子!

昨日那通语出惊人的‘悖逆之语’,至今似乎还在耳边环绕,振聋发聩。

这还是第一次有皇子敢和自己怄气,以行动表达不满。

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并无怒意。

“算了,由他去吧。”

庆帝挥了挥袖子,“朝中可有人去老六府上自荐?”

“无人。”

庆帝眯了眯眼睛:“是了,满朝文武都在帝都享福惯了,谁愿意跑到那冰天雪地去受苦呢?”

按照礼制,郡王府属官至少要有长史、纪室、教授等属官三十余人。

其中最高的官职可达正五品,对于没根基的低级官员来说,也算是一条升迁之路。

所以每当有皇子就藩之时,总有升迁无望的官员毛遂自荐,求得一官半职。

可李彻的名声实在是不好,加上封国在关外苦寒之地,朝堂之上竟无一人看好他。

庆帝话锋一转:“朝廷给宁古郡王的封赏俸禄,都准备妥当了吧?”

“是。”

“你给老六送去,顺便把这个东西也交给他。”

庆帝站起身,在身后的书架拿出一个厚厚的册子,扔向黄瑾。

黄瑾连忙伸手接住,稳稳捧在手里。

睁开眼瞄了一眼手中的册子,黄瑾顿时瞳孔猛缩,不敢再细看。

“告诉他,朕的话依然有效,七品以下官员任他征辟。”

庆帝面无表情,“但人家愿不愿意去那东北贫瘠之地,就要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遵旨,奴婢这就去。”


太子,东宫。

一名面容清秀的年轻太监迈着碎步走入宫殿内。

太子坐在宫殿阴影内,俊美的脸庞忽明忽暗。

年轻太监走到距离太子不远处,这才开口。

“殿下,左卫率传信,六皇子入罪徒军,杀了庞校尉立威。”

“随后带走了一千余名罪徒军,还剥了左卫率的铠甲,一并带走了。”

说完之后,见太子依旧没有动静。

年轻太监不敢过问,只能继续站在原地。

过了不知多久,阴影中才传来一道柔和之音:“是孤小瞧六弟了。”

“殿下,六皇子跋扈,殿下可趁此机会去陛下那里参他强取豪夺之罪。”

年轻太监的嗓音并无尖锐之感,反而颇具磁性,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太子微微叹息一声:“父皇不会管的,刚刚宫内传来消息,父皇此次对我已心生不满。”

年轻太监沉默不语,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辟邪。”

太子温柔的嗓音打破了沉默,“来孤身旁。”

年轻太监起身,摇曳着曼妙的身姿,一步步走向阴影之中。

王座上的太子拉住辟邪那比女人还白皙的手,用力一拽,将他揽到自己怀里。

辟邪脸上浮现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润与娇羞。

轻嗅了一下辟邪乌黑的头发,太子脸上露出一丝病态的快意。

“你说,孤只是想让六弟去死而已,六弟为何不肯呢?”

“殿下何必动怒,六皇子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辟邪走到太子身后,轻轻为他揉捏着肩膀,“陛下既然让他去关外,那就让他去好了,等他出了帝都,还不是任由殿下拿捏?”

太子握着辟邪的手,叹息道:“经过老六今天这一出,陛下怕是已无杀他之心思了。”

“孤这个大庆太子,不过是父皇的棋子而已,怎敢违抗圣意?”

辟邪含情脉脉地看向太子:“那殿下打算如何做?”

“自是要听父皇的。”

太子把玩着辟邪垂下的一缕头发。

“明日孤亲自前往十王宅,既然父皇喜欢看兄友弟恭的把戏,那孤就演给他看!”

“孤的好弟弟去就藩,手头没钱可不行,你再去账房支五千两出来,当做孤给他的赔礼。”。。。。。。“五百两,就这么花没了?!”

杨叔面露苦涩:“殿下,是我的错。

您让我出去买的那些东西,交了不少定金。”

“再加上给罪徒军买物资的钱,这五百两积蓄就不够用了。”

安顿好罪徒军,回到十王宅后,李彻就得知了积蓄被花光的坏消息。

要么说养兵是最费钱的呢,这还没到封地呢,钱就成了大问题。

“陛下封赏的俸禄明天早上就能到。”

杨叔劝解道,“殿下也不必急着出发,等俸禄和封赏到了,慢慢准备也不迟。”

李彻轻轻叹了口气。

怎能不急啊?

自己在朝中毫无根基,暗箭难防,这帝都可比关外危险多了。

李彻端起身旁的茶杯,抿了口茶水。

手指中传来瓷器特有的细腻之感,李彻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杨叔。

“杨叔,府中这些物件,应该值些钱吧?”

“大多都是宫中赏赐,再就是娘娘留下的,倒是值一些钱......等等。”

杨叔话语一顿:“殿下您不会想要变卖这些家当吧?”

李彻端着那精美的茶杯,不屑地笑道:“这种华而不实的奢侈之物,留之何用?”

“这毕竟是殿下在帝都唯一的住处,把东西都变卖了,您在帝都就没家了啊?”

杨叔焦急地劝说道。

“大丈夫当以天为被,以地为席。”

李彻回道,“区区几栋瓦舍,何以称之为家?”

听到这话,被李彻带回来,站在角落里的秋白顿时眼睛一亮。

能说出这样的话,六皇子殿下果然有雄主之风,自己没看错人。

“即便如此,仓促之间,这些东西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杨叔又说道。

李彻微微一笑:“杨叔,谁说只卖咱们宅院的东西了?”

“殿下,您这是......”杨叔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杨叔,这十王宅可不只是我一个皇子的住宅。”

李彻脸上那叫一个奸诈,“皇兄们虽然搬出去了,但宝贝家当还留下不少吧?”

“这......使不得啊殿下!

万万使不得啊!”

杨叔顿时傻眼了,“这要是把其他皇子的东西也给卖了,那、那不就成了明抢吗?”

自家殿下什么时候转性子,当起强盗来了?

之前那个懂事听话的六皇子哪去了?

“有何不可?”

李彻一扬眉,“皇兄们搬出十王宅,住进各自的王府,可曾有一人再回来过?”

“与其让他们的东西留在这十王宅里落灰,倒不如把它们化为边疆的一砖一瓦,保护我大庆的子民!”

“如此,就是皇兄们知道了,想必也不会怪罪于我。”

李彻是个行动派,既然定了主意,就不会犹犹豫豫。

“秋白!”

“属下在。”

秋白应声出现,走到李彻面前,抱拳行礼。

“给本王把这十王宅,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给扫荡一遍!”

“记住了,除书籍、药材、兵器外,凡是值钱的一个都不许落下!”

“房间里的名贵木料,都给本皇子拆了,只留下柱子撑着就行!”

“地板上的玉石砖石,都给本皇子撬了,小心点,别磕坏了!”

“值钱的桌椅板凳也别浪费了,能卖钱的,都给本皇子卖了!”

李彻一通命令下来,秋白直接听傻了眼。

自家王爷身上的匪气,怎么比罪徒营那些匪首还重?

这真是雁过拔毛,一点都没给其他皇子留啊......“你小子聋了?”

看到秋白还愣着,李彻一脚就踹了过去,“还不赶紧去!”

“是!

属下这就去办。”

秋白一个激灵,连忙应道,带着府里的下人,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一旁的杨叔看着这一幕,长叹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完了,这十王宅,怕是要被搬空了!


杨叔走上前,挑出了几个种子包。

李彻挨个看过去,顿时大失所望。

除了玉米之外,就是一些甘蓝、西瓜、葡萄种子。

美洲大陆其他的高产作物,一个都没有!

“就这些了?”

李彻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杨叔点了点头:“只有这些了。”

李彻心里咯噔一下,失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过很快就被得到玉米的狂喜冲淡。

玉米!

这可是玉米啊!

绝对高产量的神级农作物,放在这个时代可以被称为祥瑞的存在。

玉米的高产量和适应性,完美解决关外气候恶劣的缺陷。

再加上那片神奇的黑土地,李彻也不知道二者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当然,现在这些玉米还没经过现代技术改良,产量肯定比不上后世那些变态品种。

但吊打大庆其他农作物,那还不是跟玩儿似的?

“杨叔,我挑出的这些种子一定要妥善保管,其他种子也尽量保存好。”

李彻认真嘱咐道。

“是。”

杨叔看出了李彻对这些种子的重视,郑重应下。

李彻小心翼翼地把玉米种子塞进衣服内衬里,这玩意儿放哪都不放心,贴身保管才踏实!

别看这一包种子不起眼,可比这一院子金银财宝都值钱!

得到了玉米的李彻心情更好,一回头,看见胡强正抱着个大饼啃得欢,顿时乐了:“阿强你总啃饼子做什么?

去厨房弄些肉吃啊,我不是说过你吃什么都管够吗?”

胡强憨憨地摸了摸后脑勺:“殿下,俺吃饼子就行,饼子抗饿。”

李彻无奈地看了这憨货一眼,这孩子,真是实诚得可爱。

算了,孩子爱吃啥就吃啥吧。

“杨叔,您再去多买一些马车,我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

李彻的手轻轻摩挲着怀里的种子,眼中精光闪烁。

“您的意思是?”

杨叔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明天一早城门打开后,咱们就离开帝都,去关外!”。。。。。。次日,天蒙蒙亮。

庆帝用完早膳,看向天边那一缕晨曦。

不知为何,他突然感觉心里一阵空落落的。

“黄瑾?”

老太监连忙进入屋内:“陛下。”

“今日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回陛下,朝中并无大事,只是......”黄瑾语气迟疑,“六皇子殿下......”庆帝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老六他怎么了?”

“十王府一大早就打开了大门,如今车架物资都已备好......”庆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喃喃道:“他今日就要出发了?

走之前都不准备来见朕一面吗?”

老太监低下头不敢回答。

“老六也要去就藩了,这偌大的皇宫,如今竟只剩下朕和太子了......”庆帝突然觉得心中的孤独感更深了,他的眼神落向窗外,仿佛要看透那重重宫墙。

“陛下寿辰快到了,若是想念各位皇子,可让各藩王入京祝寿。”

黄瑾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

“罢了。”

庆帝轻叹一口气,“入京之路难走,这一次寿辰不知又要耗费多少钱财,不如留着赈济南方受灾的百姓。”

“陛下爱民如子。”

老太监抓准时机拍了一波龙屁。

“太子那边有什么动静?”

庆帝突然话锋一转。

黄瑾躬身回道:“太子联系了芒砀山贼寇,欲在半路截杀六皇子殿下。”

黄瑾能在庆帝身旁服侍多年,自然不是傻的。

当庆帝想要扶持太子时,他就是太子一党。

如今庆帝对太子有了不满,黄瑾自然脱离了所谓的太子党,他很清楚自己的效忠对象始终只有庆帝一人。

“太子越来越有能耐了。”

庆帝面色冷了几分。

“陛下,要不要派兵剿了芒砀山?”

黄瑾开口问道。

“除了芒砀山贼寇外,太子有没有找其他人?”

“没有,不过......常家嫡女听说六皇子对太子不敬,昨日已经离家,似乎是往芒砀山的方向去了。”

庆帝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常家嫡女?

朕还没下旨意,她还不是太子妃呢,就如此行事?!”

黄瑾只得回道:“常家女,向来仰慕太子。”

“常家人都是一个性子,莽撞至极。”

庆帝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那常无敌死得太早,留下一群小辈无人管教!”

庆帝想起了常无敌。

那位天生的猛将早早跟随自己,大杀四方从无敌手,却又英年早逝。

别人都说他造了太大杀孽,罪恶缠身故而壮年暴毙而死。

“罢了,由他们去吧,”庆帝的声音冰冷无情,“不经历血雨腥风,如何能坐稳那个位子?”。。。。。。阳光透过薄云,洒在的街道上。

五十名罪徒军士身披两档铁甲,站于街道两侧。

“参见殿下!”

整齐划一的声音,带着金属的质感,在寂静的街道上炸响。

声响吵醒了周围的一些居民,纷纷打开窗户缝,好奇地向外张望。

一位身着华贵劲装的年轻藩王缓缓步出十王宅大门。

只见这位年轻藩王面如冠玉,眉目如画,一双星眸深邃而明亮。

华丽的锦袍上绣着精致的云纹,随着他的走动,衣摆轻轻摆动,仿佛云朵在蓝天上飘移。

李彻轻轻点头,身后的杨叔走上前,将一件带着龙纹的黑色大氅披在李彻身上。

一股尊贵威武的气质油然而生。

“那是六皇子殿下?”

一名百姓躲在窗后小声说道。

这些百姓住在十王宅对面,大庆的皇子都能认个七七八八。

曾经的六皇子最好认,目光躲闪,毫无皇子气概。

百姓们实在无法将面前这位意气风发的年轻藩王,和曾经那个懦弱的六皇子殿下联系在一起。

李彻目不斜视地走出宅门,走过之处军士纷纷起身。

胡强牵来一匹骏马,李彻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马儿原地踏了几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

李彻伸手抚摸着马鬃,马儿很快便安分了下来。

回过头,深深看了身后的皇城最后一眼。

他仿佛能感受到,威武的皇城之中,一道深邃的目光正跨越虚空注视着自己。

李彻面无表情地转过身,轻声道:“出发!”

马蹄声碎,卷起一阵尘土。

一辆辆马车启动,载着沉甸甸的物资,压在街道上发出琐碎的声响。

长长的车队沿着街道,向城门方向一路驶去。

从此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李彻嘴角泛起一丝残酷的笑容,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麻木、恐惧、或是带着希冀的脸庞。

“你们的死活,和本王有何关系?”

他问得直白,没有半分虚伪的怜悯。

罪徒们骚动起来,有人甚至开始低声咒骂,更多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不明白李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彻环视四周,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你们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皆是罪该万死!

等待你们的,只有无尽的劳役和折磨。”

罪徒们沉默了。

是啊,他们是什么人?

他们是罪徒,是阶下囚,是被人遗忘的垃圾!

等待他们的,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绝望。

“但是,”李彻的声音突然拔高,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边炸响,“本王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猛地一挥手中的圣旨,指向北方:“一个以大庆军人的身份,战死的机会!”

罪徒们愣住了,他们不明白李彻的意思。

李彻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随本王去关外,那里有数不清的蛮族!

你们会在和蛮族的战斗中,死在冰冷的刀剑下,会死在关外冰天雪地的荒野之中!”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留在这里,继续过着猪狗不如、苟延残喘的生活,卑微而毫无尊严的苟活!”

李彻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台下的罪徒们,一字一句道:“做出你们的决定,是以罪徒的身份苟活......还是以大庆军人的身份,随本王战死边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李彻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诱惑着这些绝望的灵魂。

是啊,留在这里,他们就只是苟延残喘的蝼蚁,卑微而毫无尊严地活着。

但若是跟着这位宁古郡王,哪怕是死,至少也能死得轰轰烈烈,死得其所!

与其像个牲口一样被圈养,最终默默死去,倒不如放手一搏!

“我......我跟你走!”

一道微弱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李彻低头看去,说话的是一个身体消瘦、脸色苍白的年轻人。

年轻人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着李彻:“殿下,我不想烂在这个鬼地方,带我去关外吧!”

年轻人的话语,仿佛一把火,点燃了罪徒们心中压抑已久的勇气。

“我也去!”

“老子早就活够了,算我一个!

““奶奶的,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一位看守被这气氛感染得热血沸腾:“妈的,我也要去东北!”

旁边的老兵给他一脑勺:“你傻啊,你又不是罪徒,别他娘的上赶着送死!”

越来越多的罪徒站了出来,他们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李彻满意地看着这一幕,他知道,这些人心中的野性已经被唤醒,灵魂不再充斥着麻木。

这支队伍将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刃,为他披荆斩棘,扫平一切障碍!

当然,在场几千名罪徒,不是每个人都有拼死一搏的勇气。

绝大部分的人已经被磨平了棱角,完全失去了拼命的勇气和血性。

对于这种自暴自弃之人,李彻没兴趣伸出援救之手。

李彻缓步踏在高台的台阶上,一步步向下面罪徒走去。

一旁的守卫连忙出声劝阻:“殿下,不可靠近他们,危险。”

罪徒毕竟是罪徒,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们,天知道会不会有人突然暴起。

一个皇子要是意外死在这里,他们这些守卫也会跟着陪葬。

李彻摆了摆手:“无妨。”

既然想要驾驭群狼,怎能没有孤身入狼群的胆气?!

看到身份尊贵的六皇子竟真的走向自己,众多罪徒顿时激动万分,浑身上下一阵滚烫。

李彻强忍着对罪徒们身上味道的不适,走入人群之中。

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看着逐渐靠近的李彻,突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罪徒王虎,愿为殿下效死!”

王虎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一记重锤,敲碎了众人心中的犹豫和恐惧。

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罪徒丢下手中的工具,在李彻面前跪下。

“罪徒贺从龙,愿为殿下效死!”

“罪徒王三春,愿为殿下效死!”

“草民......”李彻每走一步,就有一大片人跪下,跟割韭菜似的,不一会儿就跪了一地。

李彻面无表情接受众多罪徒的跪拜,一直走到最中间才停下。

“识字者,起身!”

稀稀疏疏的响声后,有七八名罪徒站起了身。

其中就有第一个向李彻效忠的,那个身体消瘦的年轻人。

“不错。”

以古代落后的教育制度,这里能有七八个认字的,李彻已经很满意了。

“你们几人负责给大家登记造册,入我宁古军籍。”

“是。”

几人连忙领命。

“听好了,有两种罪行之人,本王不收。”

李彻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

众人心中猛然一缩。

“第一种,以奸yin妇女为好的采花贼,本王不收!”

“第二种,以买卖儿童为生的人牙子,本王不收!”

人渣也要有一个限度,犯下这两种罪行的畜生不配为人,这是原则问题,李彻绝不会退让。

听到李彻的话,人群中有一部分罪徒顿时如遭雷击,心如死灰。

“殿下。”

一名满脸凶相的男人不服气地起身,“同是犯下死罪,为何不收我等?”

李彻冰冷的目光扫射而去,男人顿时觉得遍体生寒。

但为了逃出这里,他硬着头皮强撑着和李彻对视。

李彻森然一笑:“你犯什么事进来的?”

“咱连jian带杀了八个怀孕的小娘皮,那才有滋味呢。”

男人舔了舔嘴唇,仿佛有些意犹未尽,“要不是官府请驻军出动,以咱的身手,区区捕快根本抓不到咱。”

“咱有这等本事,为何不能在殿下手下混口饭吃?”

李彻没有回话,只是轻轻握住腰间佩剑。

唰——一道银光乍现,刀剑划过皮肉之声响起。

男人得意之色仍挂在脸上,脖子上却逐渐出现一条清晰的血线。

原身虽软弱,但也熟练掌握了君子六艺,也是有一手好剑术傍身的。

收剑回鞘,李彻如同看垃圾一样,看着捂着脖子却阻挡不了鲜血涌出的男子:“本王的麾下容得下恶贯满盈之罪人,却容不下如你这般畜生不如的渣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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