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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你很贤惠的样子呀。”
我实在忍不住,调侃了他起来。
“是呀,再贤惠一点姐姐才能把我娶回家呀。”
又是这样,故作委屈的表情,让我的脸更加红透了。
亦然轻笑一声,把橙子汽水推到我面前:“姐姐喝吧。”
玻璃杯外壁凝着水珠,正好接住我鼻尖沁出的薄汗。
安静的房间传来小口啜饮的咕咚声,像春日冰面裂开的第一道细纹。
餐桌上的芍药插在颜料瓶里,我偷瞄沈亦然骨节分明的手,沈亦然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我,他的那杯汽水,杯底压着张银杏叶餐垫。
“沈亦然,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呀。”
餐后我实在是好奇,忍不住想问他。
“嗯,你不记得了吗?
小兔子睡衣?”
沈亦然眼底带着笑看着我。
“啊?
我突然想起我的衣柜里确实是有一件这样的睡衣,可是他是怎么……”暴雨倾盆的夜晚,外卖架在狂风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沈亦然在取快递时,恰好看见那排铁架子像多米诺骨牌般轰然倾倒,贴着“急!
水彩颜料勿淋湿”的纸箱正被雨水疯狂舔舐。
犹豫了一会儿他决定还是帮人这个忙,他将颜料箱揣进怀里时,隔着微微打湿的箱子都能感受到包装盒尖锐的棱角。
画室走廊氤氲着松节油的气息,推门瞬间暖黄灯光倾泻而出——穿灰色兔子毛茸睡衣的女生正叼着画笔缩在画架后,兔子尾巴在颜料盒里沾了片钴蓝色颜料。
“颜料……”喉咙里滚出的声音惊得对方猛然抬头,兔子耳朵随着动作晃了晃。
看清他怀里的箱子时,女生沾着颜料的指尖悬在半空,暖光灯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光斑:“你是从台风眼里游过来的吗?”
“我看到这个要被打湿了,想着你应该挺急的,就送过来了。”
“真的很感谢你,真是帮大忙了!
我请你喝杯奶茶吧。”
说着女孩便开始在手机屏幕上划拉起来。
“不用了,你还是好好赶你的作业去吧。”
说完这句话沈亦然装作不在乎的出门了,如果再走慢一点的话,女孩应该能看到沈亦然脸上的薄红。
后来沈亦然每次路过城建学部,都能看到一只小兔子拿起画笔愁眉苦脸的补画,想去安慰又碍于自己没有身份。
“我之前老是能看到你穿着睡衣在教室补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