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后又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我紧张却又不敢大声喘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亦然抬起头来,脸向我的脸靠近,好像嘴唇要触碰到的时候却又停止,眼睛里带着询问,“可以吗?”
我低着头不好意思再回答他,很想吐槽这种时候还问什么可不可以。
他轻轻地用手抬起我的下巴,我感受到话梅裹着栗子的香气骤然逼近,不允拒绝,此刻我只能听到耳畔轰鸣的心跳声。
晨光漫过百叶窗,将料理台上的番茄染成半透明玛瑙。
沈亦然握着刀柄的指节微微泛白,薄刃却轻巧地顺着洋葱纹理游走,砧板上绽开朵朵白玉莲。
听到我的脚步声,沈亦然微微回头,问我“睡得还好吗,准备一下可以吃早餐啦。”
平底锅里的煎蛋卷滋滋作响,他用木铲轻轻掀起金边,焦香混着鲜奶甜味漫进晨雾。
忽然有温软触感贴上后背,女孩带着睡意的鼻音从肩窝传来:“我不要吃洋葱。”
沈亦然将偷看的脑袋按回怀里,腕表却早被蒸汽洇成磨砂面。
漏进纱帘的光束里,洋葱碎悄悄地换成撕碎的西芹叶,在咕嘟冒泡的砂锅中浮沉如翠色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