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婿,朴实憨厚的曲父曲母还能说什么呢?
只能“好好好,是是是,女婿以后和小雀儿好好过日子啊!”
王氏还直接把曲滢的衣物都打好了包袱,推着小夫妻出门:“赶紧家去吧,女婿赶路定是累了,小雀儿赶紧回家伺候女婿歇着吧。”
曲滢看着被快速关上的院门,有片刻的茫然,这是自己家吧,啊?
刚才把自己关在门外的是自己的亲娘吧,啊?
隐晦的白了旁边的男人一眼。
都怪他,还自己被亲爹娘嫌弃了。
哼!
后来的日子,她做炊饭,他劈柴火,她整理屋子,他洒扫院子,她河边浣衣,他往来打水。
偶尔夫妻相携赶集,她总会满载而归:头饰,衣裙,甜的发腻的点心。
和村里其他的夫妻并无不同。
只是曲滢在一圈要好的姐妹之间明显的阔起来了。
吃不完的零嘴儿,时常换新的打扮,之前的嫩芽儿显见的成长,总是娇弱惹人怜的面庞竟隐隐添了一丝坚定自若的光亮。
小姐妹们打趣;“喜鹊啊,你这夫君很是疼宠你啊,你这被宠坏的劲儿越发的足了。”
“是呀,喜鹊,从前就羡慕你被爹娘兄长娇宠的不似我们这些村姑样,如今才知,你这好福气还在后面呢,这夫君比爹娘兄长更纵着你,我们眼睛都要红成兔子了!”
曲滢羞得扔下最爱的桂花蜜糖落荒而逃。
后面传来小姐妹们震破天的笑声。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不和她们玩了。
哼!到家了,武易已经做好了晚饭,见到跑进来脸通红的自家小娘子,很是识相的没有多问,只是道:“曲滢,快净手用饭吧,今天母亲送了腌黄瓜来,给你配粥正正好。”
曲滢很想有骨气的不理这个害自己被小姐妹打趣的人,可是娘做的腌黄瓜真的很好吃啊,算了,先吃完了,再和他讲骨气的事。
吃饭时看着给自己夹菜的那纤长有力的手,再看向手的主人,曲滢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你叫武易,为什么取易字呢?
是因为你们铁匠的手艺赚钱很容易吗?”
武易抬眼看向问完这话后悔的差把头埋到碗里的小娘子,唇角勾了下,不动声色的回答:”家父为我取名为易,并非取容易之意,而是取其改变之意。
“”改变,改变什么呢?
我觉得你很好啊,不用改变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