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了,我马上就回去了,我不想让人看见我哭这么狼狈的样子。”
说完脚步声也就此停住。
她一副语重心长的劝解我,说家里人都是为了我,亲人哪有隔夜仇的,最后嘀嘀咕咕的走远了。
雨逐渐下大,雨滴拍打在池塘里的声音,池塘边那一根经常抽打我的皮带,也变得没有往常那么面目可憎了,但我依旧心乱如麻。
说完,我浑身乏力的倒在桌子上。
“说到底,他也是你的继父,多大的仇,让你这么狠心冷眼旁观他的死亡?”
丁警官一脸严肃愤怒的看着我。
我抬头望着他的脸,冷笑出声:“继父不等于父亲,他只能算个畜生!
我至今都记得,我母亲死了的第一年,那年我才十三岁,那个混蛋他性侵了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他闯进我的房间,对我所做的一切!”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的指责我?
你不是我,你没有经历过我遭受的一切痛苦,你没资格这样说我。”
我怒吼着看着他呆住的面容,心里产生一丝快感。
这个房间瞬间安静了起来,不多时,他便打开门出去了。
看着再次紧闭的门,眼角划过的泪砸在桌子上,我整个身体不自觉蜷缩起来。
4而另一边的会议室。
几个警察看着屏幕上显示出的人脸,陷入沉思。
丁春生推开门进去,看到的就是这张放大的人脸,是姜妤。
凌乱的长发随意的披洒着,苍白的鹅蛋脸上,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好像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驼峰鼻头上的一颗黑色的小痣,而右眼角上出现的一条细微的疤痕,让她的脸有了一丝瑕疵。
正端起茶杯喝茶的老张,看着进来盯着画像陷入沉思的丁春生,便招呼他赶紧坐下。
“小丁啊,你来得正好,你来给大家做一个案情总结。”
丁春生点了点头,走到屏幕前“根据嫌疑人姜妤的供述,再结合现场的痕迹来看,被害人生前的确和她发生过激烈的争吵冲突,死亡前两个小时内受过电击,也与嫌疑人的口供对上,从现场的脚步痕迹来看,被害人和嫌疑人的确是一前一后出的门,可是.......”老张看向欲言又止的他。
“是还存在疑点吗?”
丁春生陷入沉思,半晌才开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可能是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