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噎得哑口无言,沉默不语。
顾宴似乎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到来,疯狂的攻击着我与姜沁。
“要不是我当年出国,就你能配得上晚晚?
别太把你自己当回事,晚晚本来就该是我的人,而你在咖啡厅内公然与别的女人幽会,这不是出轨是什么。”
我简直要被顾宴这番无耻的话气笑了,“顾宴,你的情商偏低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张口闭口捏造不存在的事实。”
我走近一步 ,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意,而顾宴被我吓得后退几步躲在沈晚身后。
“顾宴,”我指了指坐着的女人,“这是我们公司合作的客户,你得跟她道歉。”
我步步紧逼,顾宴有些害怕的拉了拉沈晚的手臂。
“顾北,阿宴是你的亲哥哥,他只是误会了你们的关系而已,你难道要这么针对你哥哥吗?”
沈晚清冷的声音传到我的耳边。
我笑了笑,推开沈晚,将顾宴拽到姜沁面前。
“给她道歉!”
沈晚被我推了一个踉跄,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也对,换做以前的我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舍不得伤害,每次说话总对她轻声细语,怎么舍得推她呢。
顾宴被我按着极力挣扎,但被酒色掏空身体的他又怎么能挣脱我的掌控呢。
“顾北,你不要太过分。”
顾宴恶狠狠的说道,语气充满恶毒。
这种话我在上辈子听了无数,自然产生了免疫力。
我动作加重,顾宴发出痛苦的呻吟,“别按了,我疼死了。”
沈晚听到顾宴痛苦的声音心头一紧,不顾形象的到我身边扯着我的袖口,冷冷的说道:“顾北,你快放开阿宴。”
我没有忽略旁边的沈晚,手中力气越发加大,而顾宴被我的动作按的脸色涨红,“行行行,别按了,我道歉,我道歉还不行吗。”
闻言,我放开顾宴。
顾宴恶毒的看了我一眼。
随后对着姜沁说了句对不起。
姜沁没有说话,只是笑眯眯的盯着我。
能让顾宴开口道歉实属不易,我知道接下来他肯定会去找爸妈,让他们惩治我,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顾家公司股份我持有百分之六十,所以我现在是顾家唯一的掌权者。
上辈子,我爱沈晚,为了祈求不离婚,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转给了她,所以那个时候,我被顾宴带领的董事会股东从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