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是多残忍了。”
她面色惨白的惨叫着,却被士兵牢牢按住,我的匕首在她身上流下一道又一道血痕,她痛的晕厥了,最终被士兵拖了下去。
而等待她的,将会是曾经吃掉小小的那头猪。
我丢给姨娘一个包袱:“姨娘啊,一会差不多了,你就可以去捡姜南玉的碎肉啦。
我们同样是母亲,你应该会与我感同身受的。”
姨娘满脸泪水,骂我是贱人,却被袁明一刀割掉了舌头。
我站在殿中,心中默念:“小小,娘终于给你报仇了。”
17我紧握手中的刀,指着猪肉张和与宋砚初打赌的那两人,冷冷说道:“至于你们三个,我瞧着就跟猪羊一样骟了吧,免得以后祸害别的女子。
给你们做个赌局吧,谁敢第一个被骟,我就送他三个被骟下来的那东西。”
许是亲眼目睹了姨娘的遭遇,他们都不敢多话,三人吓得瑟瑟发抖。
我话音刚落,袁明便示意手下尽快去办。
我转头看向霍将军:“我本该死去的,是你救了我,我感激你。
正因为你救了我,此刻我才有机会站在这里。
我记起你了,霍哥哥。
你出征时说以后会成为名扬天下的大将军,让世间无人可以欺负姜南溪。”
他连忙急切的为自己辩驳,声音颤抖:“我认错人了,是我的不对。
我只希望你原谅我,南溪。”
我摆摆手冷冰冰的对他说:“你去北地吧,这辈子我都不想见到你了。
世上也不会再有姜南溪。”
他被拖出去时,仿佛像丢了魂,眼神空洞。
“现在,轮到你了。”
我盯着宋砚初看了许久,久久不语。
我自知心中对他感情复杂至极。
他可以是与我同甘共苦的宋青知,也是为我带来最大伤害的宋砚初。
他可以是宠爱小小的好父亲,亦可以是杀死小小的帮凶。
我沉默了许久,眼泪止不住的流。
我最恨他,可我也明白,没有爱哪来的恨。
我只是恨他没那么爱那个不堪的我,又太爱所谓的姜南溪。
他仰起头看我,眼里都是泪水,嘴唇微微颤抖对我说道:“我愿先接受宫刑,再凌迟,这样九泉之下,我才能厚着脸皮去见我们的孩子。”
我攥紧了拳头,眼泪模糊了视线,疯狂的捶打他。
直到筋疲力尽,我才住手哽咽道:“好!
我成全你。”
袁明看我已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