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什么逆天改命,全都是假的,我没有抛下纪宴走,也没有背刺他,没有去金豪包厢。
也没有主动跟王晨走,我已经在尽力的规避这些所有要发生的苦难。
可是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我叫他们都走,好不好,我还挺喜欢这里的。
要是在过程中,纪宴要是赶来了呢,哈哈哈哈。”
王晨把人喊退了,整个大厂房空荡荡的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就在手触摸上我的扣子的时候。
我忽然道:“王晨,等一下。
你给我解绑吧,这绳子我绑着难受,况且我也逃不了,绑着我你也不能尽兴,不是吗?”
王晨给我解了绑,我站起来往旁边小幅度的移动,乘着他侧身时,我瞄准目标,迅速向后一滚,拿起被丢弃在角落的铁棍。
下一秒,我高高举起铁棍,不带一丝犹豫滴往他头上敲下。
王晨还没反应过来,只能瞪大眼睛手指着我,血顺着他的脸往下流,他晃晃悠悠的好像要扑过来,我毫不犹豫的往他身上又补了几棒子,这回,他再无还手之力,倒在了血泊中……我没有丢掉棍子,也没有去探他的鼻息。
我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浑身僵硬地站着。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大门传来响动。
我看过去,是纪宴,他的脸上沾了血,我们隔空相望,我站在高地,心下好无波动。
他向我走过来,伸手把铁棍从我手中抽走。
铁棍落地,传来一声响动。
我像是定身咒被解除,喃喃着:“我要回家。”
“好。”
后来的事情我没有管,我才不会有负罪感,是他先想要伤害我,我只是自保,就算他死了,我也不会有罪恶感的。
他这样的人,活着只会伤害更多的人。
我是等不到任何人来救的,我只能自救,我只是庆幸,我还好能自救,我并没有错……我和纪宴的关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有些东西好像变了,但好像又没变,我们就像最开始那样,继续住在这一个并不豪华的出租房里。
我会在他工作的时候为他送去饭,也会在下大雨的时候去接他,我会和他一起散步,他笑我幼稚,我就笑他像老干部一样板着脸。
我们一起开怀大笑。
我们演绎着对方的爱人。
掺杂着真假。
我不要他的钱了,王晨的经历告诉我,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