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红梅和西岭风水局支付的黄金有关。
但警察说查不到西岭风水局的任何信息,这应该只是个代称。
至于张红梅,查询结果显示她在1989年就死了,死因不明。
一天后,焚化厂内,陈阿四站在炉膛前,手中的铁钩拨弄着未燃尽的衣物残骸。
炉火突然熄灭,暗红色的雪片从排风口涌入。
陈阿四伸手去堵通风口,雪片粘在手套上立刻化作血蛭,顺着手腕血管钻入体内。
“怎么回事?”
陈阿四喃喃自语,伸手去检查炉膛。
就在这时,炉膛内传来“咔嚓”一声,像是冰层破裂的声响。
紧接着,数百只透明的冰蛭从炉膛中涌出,像潮水一样扑向他的双腿。
陈阿四惊恐地后退,冰蛭顺着他的裤腿爬上来,钻入他的皮肤。
他疯狂拍打身体,但冰蛭已经深入血肉,啃噬着他的内脏。
他的身体迅速僵硬,皮肤下凸起树根状血管,右手小指被无形的力量齐根切断,断口处冒出一株槐树嫩芽。
他张开嘴想呼救,却只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身体逐渐被冰蛭啃噬成白骨。
李明赶到现场时,焚化厂内一片死寂。
炉膛内的灰烬像雪花一样飘散,空气中充斥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警察告诉他,陈阿四的尸体已经被冰蛭啃噬成白骨,右手小指完好无损,指尖缠绕着一根红绳。
警察在焚化厂找到操作日志,当日的(11月15日)记录显示:“焚烧女性衣物7箱,炉温异常降至-20℃,添柴油三次无效。”
残留的嫁衣碎片经比对,与女尸所穿嫁衣的针脚、绣纹完全一致。
陈阿四的工装口袋里发现一张火车票,日期是2003年11月16日,也就是铭泰,火车的终点站是东南沿海某市。
火车票标注“2003年大祭,快逃!”
,票根背面补充“十五年一轮,此次必偿”。
看来陈阿四是打算今天上最后一天班,然后就去逃命。
“这是第三起命案了。”
警察皱着眉头说道,“而且三起命案的死者都与周家有关。”
李明心里一紧,突然想起了父亲日记中提到的那句“赎罪者第七夜”。
他注意到,车票上的标记与周家账本上支付黄金的时间基本吻合。
他推测,陈阿四的死亡与周家向张红梅和西岭风水局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