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之路李凝嘉的其他类型小说《出轨后,我在殡仪馆遇到前男友全文》,由网络作家“江之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思绪回笼,江之路把我一把甩在地上,扔了张银行卡给我,“明天去我家医院体检,让我看看你身体到底有多好。”我想开口,可胃里的腥甜快要压不住了。匆匆捡起地上那张银行卡就转身跑了出去。直到消失在江之路家的街角,我才趴在草坪上吐了出来。这次的血吐的很多,颜色也越来越鲜红。看来,我真的连两个月都没有了。江之路家的医院是北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如果我去了一定会被江之路发现。可如果我不去,江之路就会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去。我了解他,他一直是个认准事情不放手的人。就连我提分手那次,他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的照片之后才愿意放手。我盯着刘雪儿的电话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按了拨通,“雪儿,明天替我…去趟医院吧。”刘雪儿接到电话穿着白大褂就赶了过来,也是这时候。我才告...
《出轨后,我在殡仪馆遇到前男友全文》精彩片段
思绪回笼,江之路把我一把甩在地上,扔了张银行卡给我,“明天去我家医院体检,让我看看你身体到底有多好。”
我想开口,可胃里的腥甜快要压不住了。
匆匆捡起地上那张银行卡就转身跑了出去。
直到消失在江之路家的街角,我才趴在草坪上吐了出来。
这次的血吐的很多,颜色也越来越鲜红。
看来,我真的连两个月都没有了。
江之路家的医院是北市最好的私立医院,如果我去了一定会被江之路发现。
可如果我不去,江之路就会不由分说的拉着我去。
我了解他,他一直是个认准事情不放手的人。
就连我提分手那次,他看到我和其他男人在床上的照片之后才愿意放手。
我盯着刘雪儿的电话想了想,终于下定决心按了拨通,“雪儿,明天替我…去趟医院吧。”
刘雪儿接到电话穿着白大褂就赶了过来,也是这时候。
我才告诉她我和江之路的那份协议。
“李凝嘉…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当初江之路过失杀人进了看守所,被立案调查的时候。”
“你为了能凑够律师费,一声不吭的跑去想要卖肾,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手术不规范进了急诊,你准备瞒我多久?”
“现在你也是这样,如果不是瞒不下去了,你要等…等你被他折磨死再告诉我吗!!”
说着说着,刘雪儿又哭了。
我好笑的擦去她的眼泪,靠在她肩膀上说,“怎么每次你比我哭的还伤心呀,我这不是还没死嘛。”
“好雪儿,你明天就替我去检查好不好,我真的不想让他知道这些。”
刘雪儿第二天还是陪我去了医院。
没想到的是,刚进诊室,医生看着挂号单就站了起来,“您就是李凝嘉吧,小江总特意交代过了,您今天全程走vip 通道。”
说完他又盯着我和刘雪儿看了看,“您两位,哪位是李女士?”
我正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一个久违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江之路爸爸接过我手里的身份证,指了指刘雪儿说,“她是李凝嘉,给她检查吧。”
我回头安抚的拍了拍刘雪儿,沉默着跟他爸走了出去。
走到天台,他爸猛的回头朝着我扇了一巴掌,甩了一沓照片在地上,“李凝嘉,我以为你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我低头去看,那些照片拍的是我和江之路的各种角度。
是柳雨晴拍的。
怪不得她这几天不出现了,原来是搬救兵去了。
当初为了凑齐律师费,我求到了江之路爸爸那里,跪了五个小时。
他爸终于肯见我了。
见我的第一面,他就扔给我一张银行卡,“这里有两千万,治你奶奶的病绰绰有余。”
“你只有两个选择,第一拿钱治病,从此和江之路分道扬镳。”
“第二个,让江之路吃牢饭,我不会救他。
除了他之外的儿子,我还有很多,”几乎是瞬间,我就做出了选择,第一种。
我不能自私的为了自己断送江之路的前程。
“你骂我犯贱也好,骂我矫情也好,看在我快死的份上,让让我吧。”
等刘雪儿从配药室拿吊瓶的时候,我刷到了江之路的朋友圈。
“小馋猫。”
配图是柳雨晴埋头吃鸡蛋面的样子。
我吃饭很挑剔,吃什么菜都只能吃一点。
唯独江之路的鸡蛋面每次都能吃很多。
江之路也会这样摸着我的头说我是小馋猫。
现在,面还是那碗面,可人已经不是我了。
说不上什么心情,可我突然就放声哭了起来。
刘雪儿无声的过来抱住我,她叹了口气,“凝嘉,你…真的太苦了。”
刘雪儿这次强制我在医院躺了五天,江之路也意外的没有找过我。
那天我替刘雪儿去妇产科送资料的时候,转身就看到了他们。
江之路一脸担心的替柳雨晴揉肚子,时不时的抱怨着,“让你下次再吃这么多,现在胃疼了吧,小馋猫。”
我愣在原地,贪恋的想再看看江之路担心的表情。
哪怕他担心的人不是我。
江之路率先看到我,他盯着我身上的病号服看了看,“你在这干嘛?”
柳雨晴轻笑一声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却响彻整个大厅,“之路,来妇产科不就是和男人那点事感染了吗,你这有什么好问的。”
江之路上下扫了我一眼,像是在求证。
我皱着眉头正不知该怎么解释的时候,他又突然笑了,“怪不得这几天不找我,是你找到新下家了?”
“怎么样,他知道你高潮的时候最喜欢—”我突然抬手扇了江之路一巴掌,一巴掌下去,我们都愣住了。
扇他的手还微微发麻,他后退避开我想要摸他的手,没什么表情的说,“下午八点,我家,准时到。”
说完他就走了,连柳雨晴落在后面也没回头。
我呆愣的看着发麻的手心,没注意跟在我身后进了厕所的柳雨晴。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柳雨晴已经叫人堵住了厕所的门。
周围变得安静,我好像又回到了那段被她霸凌的时光。
只不过这次,我会反抗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向后一甩就要跑出去。
又被门外站着的壮汉一棍子戳在肚子上打了回来,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自己喷射而出的血。
柳雨晴笑着踩过那滩血,“行了,他又不在,装什么柔弱。”
她熟练的拖住我的头发,把我拽进了隔间里,指着那滩黄色的液体说,“我的规矩还记得吧?
三秒,喝不完就我来帮你。”
泛黄的蹲厕边,难以形容的骚味,疯狂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没忍住,哗的一声吐了出来,吐到了柳雨晴的身上。
柳雨晴骂骂咧咧的走了,临走前她对着门口的壮汉笑了笑。
我靠在墙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放松下来后,胃疼就争先恐后的表达着存在感。
壮汉一步步笑着走向我,他开始撕扯我的衣服。
我因为疼痛,连反抗似乎都变成了软绵绵的调情。
“行了,骚货,谁让你惹了江总,他吩咐的事,我只能照办。”
“我还要拍照和他交差呢。”
我挡在胸前的手顿住,无力的勾了勾嘴角。
原来,江之路已经这么恨我了。
那我的目的是不是达到了。
或许是我现在这幅嘴角带血,眼角带泪,像个疯子一样凌乱的状态吓坏了壮汉。
他最后什么也没做,对着我拍了张照就走了。
等到八点,我准时按响了江之路别墅的门铃。
来开门的是个裸着上身的男人。
我皱着眉头跟着他走了进去。
才发现客厅站了三十个男人,他们全都只穿了条裤子。
江之路晃着腿歪头看他们,“只要你们能让李女士忍不住高潮,她…高潮一次,我给你们十万。”
“记住,一个一个来,李女士…要面子的很。”
我知道,他是在报复我的那一巴掌。
第一个男人朝我走过来,他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身上,羞辱感快要把我淹没。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刘雪儿。
我下意识的挂断,江之路却以为是我心虚,他一把抢过手机,“接呗,让你新金主远程参与这场活动,多刺激。”
刘雪儿又打来了,江之路笑着点开免提放在桌上。
“李凝嘉!
你又去喝酒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胃癌已经很严重了…连一个月都不能保证了,我—”
和江之路分手后的第一次见面,是在殡仪馆。
第二次见面,是我以陪酒女的身份站在包间里供人挑选。
现在是第三次见面,在他家里。
“李凝嘉,你不是为了给你奶奶治病缺钱吗。”
“五百万,买你无条件服从的一个月。”
“你这种给钱都能上的公交车,应该舍不得拒绝我吧?”
我没解释,笑着点了点头“好…江总。”
江之路不知道,我奶奶早就去世了。
而去殡仪馆的那天,是我在给两个月后的自己看坟墓。
……江之路看着我一笔一画的在协议上签下名字后,从身后掏了条短袖摔在我身上,“现在你的第一个任务,穿着它去外面跪十个小时。”
“就像我当初求你不要离开我那天一样。”
我捡起短袖,扭头看了看冰天雪地的窗外,没说话。
江之路指了指桌上的银行卡,轻笑一声,“每完成一件事,我会给你点额外的报酬”他似乎笃定我一定不会拒绝这些。
我在他满是嘲讽的眼神中走进了卫生间,一言不发。
身后的江之路接了个电话,语气温柔的不像话。
我心酸的加快步伐,可还是没错过他对着那头亲吻的声音。
卫生间,我脱下臃肿的外衣,盯着镜子里干瘦如柴的的样子突然笑了。
我得了胃癌,就在我们分手的那天。
和我奶奶一起住进了医院。
只不过小老太比我幸福,她早早的就结束了这种痛苦。
那段时间我太难熬了,随时随地的剧痛让我下意识走到了殡仪馆。
我想自杀。
可我在那里遇到了江之路,我又想贪心的想弥补他。
弥补我为了他父亲的钱选择分手的那段决绝。
换好短袖出去的时候,江之路已经不在客厅了。
柳雨晴听到声音回头看我,她亲密的上前搂住我,“姐姐,真的是你!
刚刚之路和我说让我来盯着你跪在外面,我还以为他逗我的呢。”
看着柳雨晴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我不由得攥紧了手心。
所以江之路打电话的那个人,是曾把我按在马桶里喝尿的他的青梅,柳雨晴。
“姐姐,快去跪着吧。
之路替你已经找好位置了哦”柳雨晴说的位置,上面散满了花椒的小刺。
我没什么表情的跪上去,毫不犹豫。
或许是胃癌和打针已经足够痛苦了,感受着膝盖上的刺痛,我居然还有心情欣赏面前的小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小花都被积雪压弯了脊梁。
面前突然飘落了很多东西,我抬头去看,是江之路。
他和柳雨晴站在二楼,一张一张的把手里的一角钱纸币撒下来,“李凝嘉,这是你今天跪十个小时的报酬。”
“466张一角钱,你就值这么多。”
我盯着漫天飞舞的纸币,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下。
466天,我们分手的天数。
这些天,我记的比江之路清楚,可我不想让他记的这么清楚。
之路,就这样恨我吧。
把我当做一个为了钱可以放弃你的人吧。
愣神的时候,胃里又传来一阵绞痛,与此同时的疼痛。
还有柳雨晴尖头高跟鞋狠狠踢上肚子的疼。
我被踢的倒在地上,还是没能压住喉咙里的腥甜。
吐出来的血在雪地里格外显眼。
柳雨晴拉住江之路的胳膊,裹了裹身上的貂毛大衣说,“之路,你忘了她最会演戏了吗。”
游乐场的人都走完了,我拉着江之路坐在了草坪上。
看着远方渐渐落下的夕阳,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我很不喜欢的氛围。
悲伤的气氛。
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那五千块钱,还有各种各样的代金券,笑了笑说,“这些…都是你安排的吧。”
江之路没说话,但我看到夕阳下他眼里倒映出来的泪光。
“你,怎么发现的?”
我自认为胃癌这件事隐藏的很好,江之路是怎么可能知道的。
江之路闭了闭眼,半晌才故作潇洒的开口,“那天去找刘雪儿想问清楚的时候。”
“她不在,但我看到了她桌上你的检查单。”
我愣住,根本没想到漏洞会出在这里。
或许是我从没想过,江之路会注意到那些微小的细节。
我以为,他是恨我的。
怎么办,我突然不想走了。
这样的念头刚刚浮现在脑海,胃里就突然开始了剧烈的绞痛。
我这种快死的人,不配提什么幸福。
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我扯着嘴角僵硬的转着话题,“肚子好饿,给我做碗…鸡蛋面吧。
突然很想那个味道。”
江之路看着我,点了点头。
带着他回了我家,江之路站在门口,却迟迟不愿意进来。
我疑惑的回头看他,他支支吾吾才说了原因,“当时…就是在这。
我看到你和那个男人躺在床上的样子。”
“那天,我刚从被我爸保释出来。”
脱外套的手顿住,我苦笑着想了想,看来江之路还不知道我和他爸的那些事。
其实那天那个男人是我请来的演员,江之路转身的那刻我们就立马分开了。
所以他是因为我真的快死了,在可怜我。
我没有解释,只是给他递了双男士拖鞋,笑着说,“快做饭吧,我饿了。”
江之路低头盯着那双拖鞋看了看,他没有换,径直走向了厨房。
他是误会那双拖鞋是其他男人的了,我没再说什么。
那双拖鞋,一直是为他准备的。
从没人穿过它。
窝在沙发上看着江之路的背影,我觉得这是自己最幸福的一天。
手上传来湿润的触感,我低头去看,是我的鼻血又流出来了。
我手忙脚乱的冲去厕所,把水龙头开到最大。
趴在马桶上放肆的吐了出来,吐到最后。
我坐在地上无助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太狼狈了。
最后我还是没能吃上那碗鸡蛋面。
我晕在了厕所里。
江之路冲进来的时候,我连呼吸都微弱的让人感受不到。
去医院的路上,我昏昏沉沉的似乎还留存了点意识。
我听到江之路紧紧抱住我痛哭的声音。
“李凝嘉!
我不许你死。
我…我其实早就不恨你了你出轨也好,你拿钱抛弃我也好,我都不怪你。”
“只要你现在醒过来,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他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一枚戒指戴在我手上。
他是按照以前我的尺寸准备的。
我现在早就瘦的不成样子,之前尺寸的戒指当然戴不上去。
“为什么…为什么戴不上去啊!”
“凝嘉,我求你,求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很想张开嘴说一声好,可我好累啊。
我撑不住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碰到了柳雨晴。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被拽到了街道的拐角处。
她拿了把刀抵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地说,“李凝嘉,凭什么你一句话,江之路他爸就让解除了我和江家的婚约。”
“怎么他妈哪都有你?”
我盯着她眼里的愤恨,出奇地平静,开口问了一个问题,“其实我一直都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柳雨晴顿住,似乎她也在回忆这个问题的答案,“因为15块。”
当初江之路放在我抽屉的书费,是他问柳雨晴先借来的。
他身上没带现金,那是他第一次主动跑去找柳雨晴。
柳雨晴很开心,以为是自己终于打动了江之路。
可后来才知道,江之路借钱是为了给一个穷人交书费。
我就是那个穷人。
柳雨晴越说越激动,她的刀也越来越深入。
我甚至能感觉到脖子上的血液一点点渗出。
有那么一刻,我其实在想,要不然就这么死了吧。
柳雨晴看透我眼里的决绝,她收回了刀子,趴在我耳边说,“其实,我知道你快死了。”
“反正你胃也总疼,我帮你把它摘出来吧?”
说完身后的保镖就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他们一拳一拳的打在肚子上,胃里传来的疼痛甚至变成了麻木。
我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恍惚听到柳雨晴接了个电话,她带走了那些保镖,临走时替我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姐姐,我们…来日方长。”
再睁眼,我已经被路人送到了刘雪儿的医院。
只是这次的住院的检查结果,刘雪儿从不给我看。
甚至每次之后她总会一脸兴奋的抱着我说,“凝嘉!
医生说你的检查有在好转!
太好了。”
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又怎么能不知道呢。
胃里的疼痛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在提醒,我没什么时间了。
还有刘雪儿每次看完报告都会红着眼睛朝我笑,我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的伪装。
可我也愿意陪着她演这出戏,就像我真的相信自己在好转了一样。
住院的第五天,我突然发现明天是我和江之路约定一个月的最后一天了。
手机上我们的消息还停留在那天去医院取报告的时候。
自从那天,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
快死的人似乎总有种对美好回忆的疯狂怀念,我也不例外。
在聊天框删删减减,鼻血毫无征兆的滴在了手机上。
手忙脚乱去擦的时候,那条编辑好的信息也发了出去。
“江总,明天是最后一天,你有空吗?”
江之路几乎是秒回,他连着发了很多条给我,“没有…干嘛?”
“你又缺钱了?”
“算了,我突然发现我有。
去哪?”
“我说了我有,你不去就算了。”
支付宝收款十万的提示音在空旷的病房响起。
泪水就像打开阀门的水龙头一样,顺着脸颊落下。
“阿路,我想去游乐场了。”
这次江之路回的很慢,聊天框上方的输入中来来回回的闪着。
在我以为他快要拒绝的时候,他才发来一条,“八点,准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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