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锅底。
“梓宁,蜂箱咋了?
蜜咋坏了?”
我低声说:“像被人动了手脚。”
他蹲下闻味,眼红得吓人。
“农药味,谁干的,我找他算账!”
村里人围过来,指指点点。
有人说:“桑丫头,这是报应!”
我攥紧裤腿,眼泪糊了满脸。
桑蜜是我和溪舟的心血啊。
溪舟吼:“谁敢动,我弄死他!”
第二天,柳絮瑶又来,笑眯眯。
她扔句风凉话:“蜂死了,真惨。”
我盯着她,眼红得像烧了。
她拍手走,鞋跟踩得泥地响。
溪舟拉我:“梓宁,她有问题。”
我咬牙,跟他去村口小卖部。
老板说昨儿有人买了瓶农药。
“女的,高跟鞋,城里打扮。”
溪舟脸沉下来:“柳絮瑶干的!”
我攥着腕,心像被刀剜了。
闻溪舟冲去找她,吵声传老远。
我跟去,她站在门口笑得刺眼。
“溪舟,你没证据,瞎喊啥?”
她指我:“她废物,害你蜂死。”
我低头,脚在地上画圈抖。
溪舟气得抄起板凳砸过去。
“柳絮瑶,你敢动她试试!”
她躲开,冷笑:“没手还装无辜?”
村里人围上来,说我害了溪舟。
我哭喊:“我没干,是她陷害!”
闻大山闻声来,脸黑得吓人。
“丫头,你又惹祸,滚出去!”
李翠兰接话:“蜂死,家要破!”
闻老根抽烟:“克夫星,活该!”
我攥着裤腿,眼泪滴泥里。
溪舟挡我前,吼:“都闭嘴!”
他说他有监控,能查真相。
“昨夜田边拍了,谁干的清楚。”
柳絮瑶脸白了,嘴硬不认。
我愣住,心像被风吹了一下。
我们跑去镇上,调出监控看。
夜里,柳絮瑶偷偷往蜂箱喷药。
她回头瞧,像怕被人瞧见。
溪舟攥拳:“这下她跑不了!”
我咬牙,眼泪干了变火。
回村,他拉我当众放视频。
柳絮瑶的脸清清楚楚现屏幕。
村里人愣住,有人骂她毒。
她尖叫:“假的,你们合起来弄我!”
溪舟冷笑:“自己看,别狡辩。”
闻大山看完,瞪她半晌没吭。
李翠兰嘀咕:“这丫头真狠。”
张桂花拍腿:“比我还毒啊!”
柳絮瑶气得跺脚,转身跑了。
我攥溪舟手,脚踩地发烫。
溪舟抱我,当众喊:“她是我老婆!”
村里人安静,眼神变了味。
他说蜂箱毁了,咱还能重来。
“梓宁,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