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得树影晃。
我开门,他站在那儿,眼红得像火。
“梓宁,柳絮瑶欺负你,我没护好。”
他手里攥着一罐蜜,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脚在地上蹭出印子。
他说他找了柳絮瑶,吵了一架。
“她再敢动你,我跟她没完。”
我低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嗡。
“溪舟,别为我跟人吵,我不值。”
他蹲下,抬头看我,眼里有光。
“梓宁,你值,我心里只有你。”
他拉我的腕,手指暖得烫人。
“我不怕家人说啥,我想娶你。”
我愣住,脑子像被风吹乱了。
他说这话时,眼神倔得像石头。
我攥着蜜罐,手腕抖得停不下来。
没人这么说过我,连爷爷都没。
“溪舟,我没手,你家人会嫌。”
他笑,露出一排牙,像夏天太阳。
“你比谁都美,我眼里就你。”
我脸烫得像烧红的铁,没说话。
他站起来,拉我到屋外看星星。
“梓宁,跟我好,我带你过日子。”
风吹过田野,夜静得像梦。
我点头,心跳快得像跑了山。
回家后,我躺在炕上睡不着。
闻溪舟的话,像蜜淌进我耳朵。
甜味钻进鼻子里,眼眶有点酸。
可他家人的冷眼,还在我脑里。
我攥紧被子,脚不自觉晃动。
第二天,他来找我,提着蜂箱。
“昨儿收的蜜,给你做个甜汤。”
他蹲下,用脚帮我夹菜洗锅。
我笑出声,他也跟着咧嘴乐。
那一刻,我觉得日子亮了点。
村里风言风语传得更凶。
有人说闻溪舟疯了,要娶残废。
我躲在屋里,脚踩着地发慌。
可他跑来敲门,说不在乎闲话。
“梓宁,我认定你,谁也管不着。”
他拉我去田边,教我听蜂鸣。
“蜜蜂忙一辈子,就为点甜。”
他指着箱子,眼里全是认真。
“梓宁,我想跟你忙一辈子。”
我低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果。
傍晚,他送我回家,手搭我肩。
“明天我再跟爸妈说,他们会懂。”
我点头,可心底还是冷得抖。
他家人那眼神,像刀子等着我。
我攥着裤腿,眼泪差点掉下。
夜里,陆青砚来了,站在门口。
他瞧见我红着眼,低声问咋了。
“溪舟跟你说了啥?
你别怕。”
我摇头,说:“他要娶我。”
他愣住,眼神暗得像熄了灯。
“梓宁,他要是护不了你,我在。”
他声音低得像风,带着点苦。
我低头,脚在地上画圈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