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啥。”
我点头,可心底总想着溪舟。
中午,我在田边捡野菜,柳絮瑶来了。
她 23 岁,溪舟青梅,长得美艳泼辣。
她踩着高跟鞋,斜眼看我笑。
“哟,桑梓宁,听说你勾了溪舟?”
我低头,脚夹着篮子没说话。
她走近,裙子飘得像花蝴蝶。
“没手还矮,真敢抢我的男人。”
她故意踢翻我的篮子,野菜散地。
我攥紧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冷笑:“残疾也配跟我争?”
我蹲下用脚捡菜,她又踩上去。
“桑梓宁,你就是个捡垃圾的命!”
她声音尖得像刀,刺进我耳朵。
我咬牙,眼泪掉在泥巴里。
她拍手走,留我一人收拾。
回家路上,我脚踩着地,眼红得疼。
柳絮瑶的话,像鞭子抽我身上。
她家有钱,是村里小学老师。
我呢,没手没势,连鞋都织的。
可我想起溪舟,眼泪忍住了。
傍晚,陆青砚来,瞧见我红着眼。
“谁欺负你了?
告诉我,我去说。”
我摇头,低声说:“没事,习惯了。”
他皱眉,蹲下帮我擦脚上的泥。
“梓宁,你不该受这些气。”
我笑笑,脚在地上蹭出印子。
他说他听说了柳絮瑶的事儿。
“她嫉妒你,溪舟眼里只有你。”
我愣住,心底像被风吹了一下。
可柳絮瑶的笑,还在我脑里。
夜里,我躺在炕上,盯着屋顶。
陆青砚的温柔,像水淌进我日子。
可闻溪舟的甜,还在我嘴边。
我攥着被子,脑子像开了锅。
两个人的脸,晃得我睡不着。
第二天,柳絮瑶又来,带着笑。
她扔下双草鞋,说是我织的。
“拿回去吧,溪舟不要你的破鞋。”
她摔在地上,踩了两脚才走。
我捡起来,眼泪滴在草绳上。
陆青砚路过,瞧见我蹲那儿哭。
他跑过来,捡起鞋拍掉泥。
“梓宁,别理她,她没资格说你。”
他拉我起来,手暖得像火。
我点头,可心还是疼得厉害。
闻溪舟终于来了,脸黑得吓人。
他说他听说了柳絮瑶欺负我。
“梓宁,我去找她算账,你等着。”
我拉他腕:“别去,我没事。”
他摸我头,眼里全是火气。
他走后,陆青砚站在门口看我。
“溪舟护你,我没他勇敢。”
他声音低得像风,眼神暗下去。
我愣住,脚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他说完转身,背影被夜吞了。
05夜里,闻溪舟敲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