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没经历过这种事,这个老板可不是一般人,在当地有权有势,你斗不过他的!”
“赶紧拿着赔偿款去处理伤口吧!
人得学会认命!”
我偏不认!
虽然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学生。
可我从上法学院开始,就一直跟随老师们义务下乡。
免费帮助当地弱势农民维权处理各种纠纷。
老师教育我,法理胜过一切!
这四年我帮助的人都数不清。
一摞摞的奖状锦旗和证书堆满了宿舍的桌子。
谁能想到。
我却连我自己的爷爷都保护不了!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牺牲了,从小我和爷爷相依为命。
高考结束后,家里贫穷交不起大学学费,是爷爷走遍了整座村子为我借钱。
在我上学后,爷爷又跟我来到大学所在地,在附近的工地干起了苦力。
没有爷爷,就没有我的今天。
我不可能放弃追查害他的凶手!
我相信,法律一定会将他绳之以法!
“呦?
你就是老王的孙女吧。”
令人讨厌的嚣张声音传来。
原本苦口婆心劝我的保安看见来人后,立刻立正敬礼。
一身貂皮大金链子的张总走过来。
我瞪着他,怒火中烧。
“你就是张刚——啪!”
他笑嘻嘻地一个巴掌甩在我脸上。
3保安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大气都不敢喘。
张刚昂起头,居高临下地问我:“我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
我揉揉脸,刚要和他讨说法,却被后面的保安拉住。
“可不敢动手啊小姑娘!”
张刚不屑地冷笑:“你放开她,叫她进去举报,你不是要举报我吗?
我就在监察科隔壁办公室坐着等你!”
说罢,他带人大摇大摆走监管局。
我气不过,跑到监察科,拿着录音笔举报。
监察科的办事员为难地告知我:“录音笔里的录音是公共场合录下的,我们不能作为证据受理。”
不管我如何央求,办事员都告知我没办法侦查。
最后更是给我开出来一张不予受理通知书。
“如对结果不服,可以去拨打监管电话提起申诉。”
无奈,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我擦擦泛红的眼睛,坚定地说:“你们不予受理,我就每天来一次。”
他叹气:“明天后天是周末,我们不上班,要来你得等后天。”
我再也忍不住,眼泪混着脸上的泥流下来,悲愤地捏着手里那张纸问:“难道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