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安慰:“瑶儿莫要多心。
待下月成婚,我定日日为你描眉。”
那玉佩此刻正躺在梳妆匣里,孔瑶抓起它,狠狠砸向墙角。
翡翠碎片迸裂的脆响惊飞了檐下的麻雀。
前世的自己竟捧着这碎玉哭了整夜,还亲手绣了香囊赔罪。
可如今,她再也不会被这虚伪的温柔所蒙蔽。
窗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孔瑶抹去脸上的水痕,铜镜里,少女的眼中淬着寒冰。
她记得这个清晨——林俊说要带她去城郊赏梅。
“小姐,林少爷差人送来新制的胭脂。”
丫鬟捧着描金漆盒进来,见她赤足站在满地碎玉间,吓得噤了声。
孔瑶盯着漆盒上并翅鸳鸯,突然轻笑出声。
前世,她就是抹着这盒胭脂去见林俊,三日后,满城便传开侯府千金脖颈带着可疑红痕的谣言。
“更衣。”
她扯断手腕上的珊瑚珠串,血色的珠子滚落满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把父亲前日得的那柄匕首取来。”
铜镜映出她将匕首藏进袖袋的动作。
菱花窗漏进的晨光里,少女抚平衣襟的褶皱,唇角扬起一丝锋利的弧度。
梳妆匣的最底层躺着林俊这些年送的所有信物,每一件都沾染着虚伪的情话。
院外忽然响起嘈杂声,孔萱娇俏的嗓音穿透窗纸:“姐姐怎的还未梳妆?
林哥哥等得要恼了。”
孔瑶的指甲抠进青砖缝,前世的景象如潮水般涌来。
李三的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昨夜子时西角门,我亲眼见着大小姐翻墙!”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
“休要污蔑我儿!”
母亲晕倒在嬷嬷怀里。
父亲额头青筋暴起:“瑶儿,你解释!”
林俊从人群后走出来,月白锦袍纤尘不染,腰间挂着孔瑶绣的松竹香囊。
“诸位见谅。”
他抬手抹眼角,“是我没教好未婚妻。”
孔瑶甩开婆子的手,李三突然扯开她衣领,锁骨上的胎记暴露在阳光下。
“这红印就是证据!”
肮脏的手指戳在她皮肤上,“野男人啃的!”
人群爆出尖叫。
孔萱用帕子掩着口鼻后退:“姐姐竟做出这种事……”父亲扬起的巴掌停在半空,终究重重落下,砸碎了茶盏。
孔瑶被拖进柴房。
夜里,李三摸进来,酒气喷在她后颈。
“林少爷让我好好疼你。”
粗糙的手掌掐住她腰肢。
孔瑶咬断他半截手指。
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