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捡金瓜子,嘴里嘟囔着:“姐姐魔怔了?
尽说胡话。”
“上月十五。”
孔瑶紧紧盯着林俊不断抽搐的眼角,继续说道,“林公子送家妹的玫瑰膏……”林俊脸色大变,突然一把抓住孔萱的手,急切地说:“不是说要去挑嫁衣料子?”
“急什么。”
孔瑶冷冷一笑,碾碎桌角的茶梗,“那玫瑰膏用朱砂染的色吧?”
细碎的茶梗渣簌簌地落进林俊的衣领,“掌柜妹妹投井前,指甲缝里也嵌着朱砂。”
孔萱用力甩开林俊的手,满脸疑惑与愤怒:“你们打什么哑谜?”
“妹妹该去查查嫁妆单子。”
孔瑶掸落裙摆上溅到的水珠,故意顿了顿,“城西当铺昨儿收了两箱鎏金器——”她的目光在林俊和孔萱脸上扫过,“刻着永昌钱庄的鎏金器。”
林俊恼羞成怒,猛地一脚踢翻铜壶。
滚烫的滚水泼在孔萱的裙角,她尖叫着跳开。
“失礼了。”
林俊强压着怒火,拽着孔萱往外走,“改日再叙。”
孔瑶却身形一闪,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她指尖还沾着朱砂色的茶渍,轻轻划过林俊袖口的暗纹,似笑非笑地问:“林公子可知野猫为何缺了耳朵?”
话音刚落,袖口的金线突然崩断,“它听见不该听的。”
孔萱又气又急,扯过荷包,夺门而出。
林俊踉跄着倒退两步,后背重重地撞上门框,喉结上的咬痕此刻涨成了诡异的紫红色。
“瑶妹妹近来读太多志怪小说了。”
林俊还在故作镇定。
“比不得林公子会写戏本子。”
孔瑶冷笑一声,抽出他袖中的诗笺,“《井台会》这出戏精彩——”纸页轻轻擦过他渗血的喉结,“特别是书生推村姑下井那段。”
林俊再也忍不住,一把夺回诗笺,疯狂地撕得粉碎。
细碎的纸屑纷纷扬扬地飘落,粘在他冷汗涔涔的下巴上,宛如结了一层寒霜。
“告辞!”
林俊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且慢。”
孔瑶将一块边缘沾着黑灰的碎瓷片用力拍在桌上,“林公子可认得这个?”
她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恨意与嘲讽,“火场里捡的。”
林俊的瞳孔骤然紧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慌乱地转身,撞翻了三把圈椅,才好不容易摸到门栓,可腰间的玉佩却缠在帘钩上,怎么扯都扯不断。
孔瑶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