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三陶埙的其他类型小说《泥埙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前南宫的始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第四天,李师傅教我烧窑。他带我走到那座老窑前,用铁钳拨开炉口的灰烬,露出里面通红的炭火:“烧窑,讲究火候。火大了,埙会裂;火小了,埙会哑。”他让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往炉火里添炭,又用铁钳拨动炭块,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专注。第五天,李师傅终于开口了:“你虽然笨手笨脚,但心还算诚。火神爷看中的就是这份诚心。”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包着的硬土,递给我:“这是火神爷喜欢的土,你拿着,算是拜师礼。”我接过红布包,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弟子陆三,一定好好学艺,不负您的教诲。”李师傅点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起来吧。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记住,捏埙的手艺,不仅是手上的功夫,更是心里的功夫。火神爷...
《泥埙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第四天,李师傅教我烧窑。
他带我走到那座老窑前,用铁钳拨开炉口的灰烬,露出里面通红的炭火:“烧窑,讲究火候。
火大了,埙会裂;火小了,埙会哑。”
他让我站在一旁,看着他往炉火里添炭,又用铁钳拨动炭块,火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专注。
第五天,李师傅终于开口了:“你虽然笨手笨脚,但心还算诚。
火神爷看中的就是这份诚心。”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红布包着的硬土,递给我:“这是火神爷喜欢的土,你拿着,算是拜师礼。”
我接过红布包,心里一阵激动,连忙跪下,恭敬地磕了三个头:“师父在上,弟子陆三,一定好好学艺,不负您的教诲。”
李师傅点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起来吧。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徒弟了。
记住,捏埙的手艺,不仅是手上的功夫,更是心里的功夫。
火神爷看着呢,你得用心。”
我站起身,郑重地点了点头。
窑洞内的油灯依旧在跳动,火光映在墙上的陶埙上,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李师傅走到木架前,取下一件未完成的陶埙,递给我:“这是你第一个作业,好好做。”
我在村里的民宿彻夜制作陶埙,也许是太过疲惫的缘故,不知不觉就伏案睡着了。
梦中,我见到树梢上有一片浓郁的火云升腾而起,云层翻滚间像是熔化的铁水,将整片夜空染成赤红色。
无数颗拖着尾焰的流星从云中坠落,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后来竟如暴雨倾泻。
那些流星像是被某种力量牵引着,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感觉它们几乎要撞上我的身体。
然而,预想中的灼热与疼痛并没有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温暖,仿佛那些流星化作了一股无形的热流,缓缓渗入我的四肢百骸。
第二天醒来时,我发现自己依旧趴在案前,手中还捏着未完成的陶埙。
村里的清晨分明是颇为寒凉的,窗外的风带着黄河裂谷的湿冷气息,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然而,我却感觉全身上下暖洋洋的,像是被一股无形的热气包裹着,说不出的舒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依旧单薄,甚至没有盖任何被子,可那种温暖的感觉却真实得让人难以置信。
我站起身,活动了
手笨脚,我感觉手好像灵快了很多。
捏土、刻纹、修坯,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我。
最奇妙的是,每当我专注于手中的陶埙时,耳边就会响起一阵悠扬的陶埙声,那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又像是从我的心底涌出。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幻觉,或是村里的风声。
但渐渐地,我发现那声音与我的动作息息相关——当我刻出一道完美的纹路时,声音会变得清晰而高亢;当我捏出一个圆润的坯体时,声音会变得柔和而舒缓。
然而,只要我一分心,那声音就会立刻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试着集中注意力,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陶埙的制作中。
果然,那声音又回来了,它像是一位无形的导师,指引着我的每一步。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些刻在陶埙上的纹路,似乎与那声音的旋律一一对应,每一道纹路都代表着一个音符,每一个音符都蕴含着某种古老的力量。
李师傅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我。
他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赞许。
当我完成最后一个陶埙时,他走过来,拿起那件作品,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不错,火神爷的声音,你已经听到了。”
我愣了一下,问道:“师父,您是说……那声音是火神爷的?”
李师傅笑了笑,将陶埙放回案上:“火神爷喜欢诚心的人,祂的声音,只有真正用心的人才能听见。
你刚才听见的,就是祂在教你如何做出真正的陶埙。”
我低头看着手中的陶埙,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那些纹路、那些音符、那些无形的旋律,仿佛都在诉说着火神爷的传说。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李师傅总说,捏埙的手艺不仅是手上的功夫,更是心里的功夫。
李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欣慰:“从今天起,你已经入门了。
不过,火神爷的声音,只是开始。
要想真正掌握这门手艺,还得靠你自己去悟。”
窑洞内的油灯依旧在跳动,火光映在墙上的陶埙上,同射出巨大的阴影来。
走出窑洞时,我抬头望了望天空,发现夜空中竟有几颗赤红色的流星划过,拖着长长的尾焰,可这分明是白天,那流星也太过明亮了些。
铅灰
来的,带着大地的灵气。
天火——”他指了指天上划过的赤红色流星,“就是那些火,它们是火神爷的恩赐,带着天地的力量。
至于人火……”李师傅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感到一阵发毛。
他指了指那座老旧的窑炉,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今天你就呆在这儿,晚上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窑炉。
至于这些——”他冷笑一声,拍了拍炉壁上斑驳的裂纹,“地火都不全的东西,是烧不出天上音的。”
我听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问道:“真正的窑炉?
师父,您是说……还有别的窑炉?”
李师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块黑漆漆的陶片,递给我:“拿着,仔细看看。”
我接过陶片,发现它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图案。
陶片的边缘呈现出一种焦黑的颜色,仿佛被高温灼烧过。
李师傅低声说道:“这是我从真正的窑炉里带出来的,上面的符号,是火神爷留下的。”
我仔细端详着陶片,发现那些符号似乎在隐隐发光,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李师傅继续说道:“真正的窑炉,不在村子里,也不在地面上。
它藏在黄河裂谷的最深处,是火神爷亲手建成的。
那里有最纯的地火,最烈的天火,还有——”李师傅突然停下不说了,转而用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声音,跟我讲起了干将莫邪的故事。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古老的时代。
“干将莫邪,你知道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干将是春秋时期最著名的铸剑师,莫邪是他的妻子。
当时,吴王命令干将为他铸造一把绝世宝剑。
干将知道,要铸成这样的剑,必须用最纯的铜铁,最烈的火焰,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音孔状印记上,继续说道:“还有最热的人火。
干将和莫邪花了三年时间,终于铸成了两把剑,一把叫干将,一把叫莫邪。
但在铸剑的最后关头,火焰的力量不足以让剑完全成型。
于是,莫邪跳进了炉中,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换来了剑的完成。”
我听得心头
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窑洞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守望者。
夯土墙上的凸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投射出一个个小的近乎圆形的阴影,像是墙面上生出了一个个小水坑。
我走近一面墙,伸手触摸那些凸起,指尖传来粗糙而坚硬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村庄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或是远处传来的孩童嬉闹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炊烟的香味,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我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径向前走,两旁的窑洞门紧闭,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棂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村庄深处时,我注意到一座窑洞的门半掩着,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找谁?”
我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我叫陆三,是江源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是为了研究古老的陶埙。
请问您知道村里有没有关于陶埙的传说或者遗物?”
妇女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陶埙啊,村里确实有不少关于它的故事。
你可以去找老张头,他是村里的老人,对这些事情最了解。”
她指了指村庄的另一头,“他住在村尾的那座窑洞里,门口有一棵老槐树,很好找。”
我道了谢,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村尾的一座窑洞前,我看到了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窑洞的屋顶。
窑洞的门敞开着,一位老人正坐在门前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悠闲地扇着风。
我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您好,请问是老张头吗?
我是江源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是为了研究陶埙,听说您对这方面很了解。”
老人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了笑:“是啊,我就是老张头。
陶埙啊,那可是我们村子的宝贝。
进来坐吧,我跟你好好聊聊。”
我跟着老人走进窑洞,老人顺手关上了门,屋子里一下暗沉了下来,他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屋子充满。
我这才发现,这窑洞里头里面陈设简单,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墙上挂
一震,下意识地问道:“师父,您是说……人火,就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点燃火焰?”
这时我感到有些害怕了,身子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不知怎么的,突然感觉后脑勺似乎被某种重物击打,在眩晕的前一刻,我看见了我身后那叼着旱烟,手持木棒的老张头。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像是被浸泡在冰冷的河水中。
我勉强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处陌生的地方。
周围是一片漆黑的岩洞,岩壁上布满了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
我的手脚被粗麻绳紧紧绑住,动弹不得。
岩洞的中央,有一座巨大的窑炉,炉体由赤红色的岩石垒成,炉口喷出的火焰直冲天际,与岩洞顶部的裂缝中透出的天光遥相呼应。
炉火的光芒将整个岩洞照得通明,火焰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某种生命在挣扎。
我试图挣扎,但绳子绑得太紧,连一丝空隙都没有。
就在这时,我听见岩洞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脚步声,像是有人正缓缓向我走来。
“醒了?”
李师傅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做出了一个让我出乎意料的举动,他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一边解还一边说"我这辈子没有几个看得上眼的徒弟,他们都得不到火神爷的青睐,只有你"李师傅定定的看着我,而后,他的目光又移向那烧的赤红的窑炉"你得了我的手艺,又有了火神爷的青睐,就算是我的亲传弟子了,等这炉陶埙出了,你可要带出去"李师傅的语言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狂热与遗憾,我不知道他在遗憾什么,但我的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看见那封闭的赤色窑炉中,烧的如同琉璃的陶埙正发出赤红的光线,像是一颗小太阳。
绳子被解开,我感觉原本麻木的四肢重新有了血液流入,整个身体渐渐开始恢复知觉,接着我看见了极其令人惊恐的一幕。
李师傅纵身扑向炉火的刹那,我甚至来不及喊出声。
他的布衣在高温中瞬间碳化,皮肤像蜡一样融化,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却始终带着笑意——不是殉道者的悲壮,倒像是饥渴的旅人终于跳进绿洲的泉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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