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带着大地的灵气。
天火——”他指了指天上划过的赤红色流星,“就是那些火,它们是火神爷的恩赐,带着天地的力量。
至于人火……”李师傅的语气忽然变得强硬起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让我感到一阵发毛。
他指了指那座老旧的窑炉,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今天你就呆在这儿,晚上我带你去看看真正的窑炉。
至于这些——”他冷笑一声,拍了拍炉壁上斑驳的裂纹,“地火都不全的东西,是烧不出天上音的。”
我听得心里一紧,下意识地问道:“真正的窑炉?
师父,您是说……还有别的窑炉?”
李师傅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到墙角,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一块黑漆漆的陶片,递给我:“拿着,仔细看看。”
我接过陶片,发现它的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图案。
陶片的边缘呈现出一种焦黑的颜色,仿佛被高温灼烧过。
李师傅低声说道:“这是我从真正的窑炉里带出来的,上面的符号,是火神爷留下的。”
我仔细端详着陶片,发现那些符号似乎在隐隐发光,像是某种沉睡的力量正在苏醒。
李师傅继续说道:“真正的窑炉,不在村子里,也不在地面上。
它藏在黄河裂谷的最深处,是火神爷亲手建成的。
那里有最纯的地火,最烈的天火,还有——”李师傅突然停下不说了,转而用一种低沉而悠远的声音,跟我讲起了干将莫邪的故事。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回到了那个古老的时代。
“干将莫邪,你知道吧?”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干将是春秋时期最著名的铸剑师,莫邪是他的妻子。
当时,吴王命令干将为他铸造一把绝世宝剑。
干将知道,要铸成这样的剑,必须用最纯的铜铁,最烈的火焰,还有——”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他手背上的音孔状印记上,继续说道:“还有最热的人火。
干将和莫邪花了三年时间,终于铸成了两把剑,一把叫干将,一把叫莫邪。
但在铸剑的最后关头,火焰的力量不足以让剑完全成型。
于是,莫邪跳进了炉中,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换来了剑的完成。”
我听得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