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在暮色中愈发清晰,窑洞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像是一排排沉默的守望者。
夯土墙上的凸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投射出一个个小的近乎圆形的阴影,像是墙面上生出了一个个小水坑。
我走近一面墙,伸手触摸那些凸起,指尖传来粗糙而坚硬的触感,仿佛在诉说着一段被尘封的历史。
村庄里很安静,偶尔能听到几声犬吠,或是远处传来的孩童嬉闹声。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混合着炊烟的香味,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
我沿着一条狭窄的小径向前走,两旁的窑洞门紧闭,只有几户人家的窗棂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走到村庄深处时,我注意到一座窑洞的门半掩着,门口挂着一串风铃,随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后,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探出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找谁?”
我连忙自我介绍:“您好,我叫陆三,是江源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是为了研究古老的陶埙。
请问您知道村里有没有关于陶埙的传说或者遗物?”
妇女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陶埙啊,村里确实有不少关于它的故事。
你可以去找老张头,他是村里的老人,对这些事情最了解。”
她指了指村庄的另一头,“他住在村尾的那座窑洞里,门口有一棵老槐树,很好找。”
我道了谢,顺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果然,在村尾的一座窑洞前,我看到了一棵高大的老槐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像一把巨大的伞,遮住了窑洞的屋顶。
窑洞的门敞开着,一位老人正坐在门前的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悠闲地扇着风。
我走上前,恭敬地说道:“您好,请问是老张头吗?
我是江源大学的学生,来这里是为了研究陶埙,听说您对这方面很了解。”
老人抬起头,眯着眼睛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了笑:“是啊,我就是老张头。
陶埙啊,那可是我们村子的宝贝。
进来坐吧,我跟你好好聊聊。”
我跟着老人走进窑洞,老人顺手关上了门,屋子里一下暗沉了下来,他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将整个屋子充满。
我这才发现,这窑洞里头里面陈设简单,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墙上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