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陶贺尤嗔的其他类型小说《惊蛰诡事陶贺尤嗔全文》,由网络作家“一条咸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甚至都没有考虑贷款的事,一口气付了全款,没两天就拎包入住。家里那套大房子就此空了下来。尤嗔的姑姑来这边看过她几次,眼见着她情绪稳定了许多,人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还是没了从前的机灵劲,现在老气横秋得就像是个小老太婆,一笑起来都是看破红尘似的表情。姑姑心里打了个突,担心侄女真的出了什么心理问题,言语间时不时透露着让她多去看看心理医生的意思。尤嗔自觉自己的状态正在好转,对姑姑实在有些无奈,拒绝了几次,姑姑也就没再说什么。可也不知道姑姑究竟是在想什么,突然给尤嗔打了电话,让她周末到咖啡厅去见一个人,好巧不巧,约的正好是陶贺的咖啡厅。周末正是咖啡厅忙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陶贺都是在店里忙,而尤嗔则自己去咖啡厅里找陶贺吃饭。周六中午,尤嗔从奶...
《惊蛰诡事陶贺尤嗔全文》精彩片段
甚至都没有考虑贷款的事,一口气付了全款,没两天就拎包入住。
家里那套大房子就此空了下来。
尤嗔的姑姑来这边看过她几次,眼见着她情绪稳定了许多,人也慢慢恢复了过来,只是还是没了从前的机灵劲,现在老气横秋得就像是个小老太婆,一笑起来都是看破红尘似的表情。
姑姑心里打了个突,担心侄女真的出了什么心理问题,言语间时不时透露着让她多去看看心理医生的意思。
尤嗔自觉自己的状态正在好转,对姑姑实在有些无奈,拒绝了几次,姑姑也就没再说什么。
可也不知道姑姑究竟是在想什么,突然给尤嗔打了电话,让她周末到咖啡厅去见一个人,好巧不巧,约的正好是陶贺的咖啡厅。
周末正是咖啡厅忙的时候,一般这个时候,陶贺都是在店里忙,而尤嗔则自己去咖啡厅里找陶贺吃饭。
周六中午,尤嗔从奶茶店过去,姑姑约好的人已经在咖啡厅等着了,就坐在最显眼的那个位置上。
陶贺正在吧台后面拉花,他最近收了个徒弟,教人家煮咖啡、拉花,准备多腾些时间去陪尤嗔。
还没来得及和尤嗔打声招呼,就看见她坐在了一个男人对面。
那男人也算是面目清俊,文质彬彬,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衣,是半小时之前来的,点了一杯黑咖啡。
“你好,尤小姐,我是蒋金。”
尤嗔着实有些摸不着头脑,姑姑也没说见这个人干什么,只说让她务必去见一面。
“你好,蒋先生。”
蒋金喝了一口咖啡:“这里的咖啡味道很不错,你喝什么,我帮你叫。”
“不用了,我不喝咖啡。”
她答应过陶贺,要戒掉咖啡,“不知道,蒋先生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看来尤阿姨没跟你说清楚,我是个心理医生,但我今天来,是来和你相亲的。”
蒋金觉得尤嗔懵懂的模样很是可爱,说着就笑了起来。
看起来,他似乎对尤嗔很满意。
“相亲?”
尤嗔却是无异于被一道大雷劈中,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姑姑会来这招。
声音拔高了几个度,在吧台后面的陶贺手下一个用力,一杯花就那样被拉毁了,脸色猛地沉了下去,小徒弟站在一边看着,莫名有些心惊。
陶贺抬眼看去,一向清亮的眼睛眯了起来,死死盯着那个男人。
惊蛰时节,为了避免自己被自己做的饭毒死,晚上点外卖点到了那家很出名的咖啡厅。
当天混血老板亲自送过来食物,没想到下次再见竟然是在父母车祸的时候。
“我想见见你爸妈可以吗,我想知道我爸妈最后过的怎么样?”
惊蛰时节,北斗星指向丁位,太阳到达黄经345°。
这个节气标志着“立春”之后,气温逐渐升高,春雷开始轰鸣,冬眠的动物们从泥土中苏醒,开始活动,因此得名惊蛰。
民间有谚语说:“惊蛰过,暖和和,蛤蟆老角唱山歌”、“惊蛰时节犁一犁,春分时节地气通畅”、“惊蛰未至雷先响,大雨如蛟龙般汹涌”。
2016年3月5日,公历日期,农历则是二月初八,属丙申年、辛卯月、丙戌日。
连续降雨多日,尤嗔家离银行有一段距离,从地铁站出来还需转乘两次公交车,因此她每天不得不在包里多备一双鞋,出门时穿着塑料雨鞋。
最近她忙得不可开交,既要照顾家庭又要跑银行,看着洗衣机旁堆积如山的衣物,她感到无比头疼。
晚餐后,家中一片混乱,她给老母亲发了条微信,询问爸妈何时结束旅行回家,否则她担心自己会被自己做的饭毒死。
母亲回复了一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灿烂的自拍照,父亲戴着草帽,背影显得有些呆萌,目光茫然地望向远方。
母亲说:快了,快了,两三天内就回来,别着急。
你要是没饭吃,就去街上表演个节目乞讨,至少能混口饭吃。
尤嗔翻了个白眼,瘫倒在沙发上,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家,眼前一黑,开始怀疑自己可能不是亲生的。
屋外的雷声隆隆,仿佛在头顶上爆炸,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随着惊蛰节气的临近,气温慢慢回暖,春雷和雨水席卷了这座城市,每晚都是电闪雷鸣。
尤嗔独自在家,不免感到有些恐惧,于是她把屋里的灯全都打开,明亮的环境让她感到稍微安心一些。
快到晚上十点,她还在忙着做报表,每到月初总是特别忙碌。
她裹着毯子,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电脑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面对着那些枯燥的数据,她困得直打瞌睡,坐也没个坐相,东倒西歪的。
她起身想找点零食当夜宵,却发现厨房的零食柜已经空空如也
乖去了外面的休息室等着。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尤嗔一头狗啃了似的短发,那刘海参差不齐,鬓角一边留得长一边留得短,怎么看都是个非主流,十分辣眼睛。
“这……就是你说的最适合我的发型?”
尤嗔一脸好像看见外星人的表情。
转头问陶贺:“我长得很非主流?”
陶贺气得脸色铁青,按着好友,拿剃头刀把好友左边的头发剃光了才算罢休。
好友顶着一个阴阳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两眼放光:“陶贺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才华,你看这发型,太有味道了。”
陶贺呼吸一滞,带着尤嗔就往外走。
重症病房看了两眼。
抬手揉揉太阳穴。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阿宇走后,陶贺在重症病房前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沉默着坐到了尤嗔身边,他没有说话,就只是那样坐着。
尤嗔浑身发冷,一阵阵地打着寒颤,突然身边染上几分热气,这才看到咖啡厅老板陶贺坐在她的旁边,手撑着额头,靠着墙壁闭着眼,满脸的疲倦。
“你家人还好吗?”
她开了口才发现那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了,好似破风箱里撕扯出的几缕残破的声音,难听得要命。
陶贺转头去看她,缓慢地点点头:“重症病房监护着,二十四小时没问题就能转到普通病房了。”
“巧了,想不到我爸妈和你父母居然在一个旅行团,不过,他们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她的唇色泛紫,因为体温过低而不自觉地发颤。
陶贺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安慰她,因为他无论说什么,都显得那样不合时宜,他的父母幸存,而她却同时失去双亲。
只有沉默。
许久,一件还带着体温的皮夹克递了过来。
尤嗔睁开眼睛,眼底通红一片,看着陶贺。
“把你的外套换下来吧,毛线吸水,你病了,谁帮你安排父母的身后事。”
尤嗔眨眨眼睛,接过那件皮夹克换上。
然后是脚,被人抬起,然后放进一双对她来说极为宽大的皮靴里,温暖从脚底板席卷上来。
“谢谢。”
“不用谢。”
两人就这样并排枯坐了一宿,谁也没再说话。
清晨第一道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外透进来,泛着残酷的冷光,雨已经停了,潮湿而粘稠空气里有一丝清冷。
尤嗔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姑姑……小嗔啊,你爸妈回来了么,我做了腌萝卜,给你家送过去。”
“……”尤嗔抬起手掌掩住双眼,微微扬起头,“我在市中心医院,你们,过来吧。”
好像终于用一夜的时间接受了这个事实,她说完话,仿佛用尽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然后呢喃出声:“我没有爸妈了……”那天早上尤嗔的姑姑赶过来,前前后后跑了个遍,算是给了尤嗔一根主心骨,处理完所有的手续,带着父母的遗体离开了医院。
自那天起,陶贺就再也没见过尤嗔。
他不止一次去过阿宇家,站在尤嗔家门口,犹豫着,踌躇
静得连呼吸声都不敢稍重一些。
她就那样靠着冰箱,满心荒凉。
门铃响起的时候,那声音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回荡。
尤嗔随意抓了抓头发,去门口开门,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会有谁来找她。
一开门就看见陶贺站在门口,穿着青灰色的圆领衫,像个刚出大学的少年,清爽,阳光。
尤嗔被阳光刺了眼,眯了眯眼睛。
“你怎么来了?
进来吧。”
侧身让开一条道,让陶贺进来。
陶贺往里走,这还是第一次走进这个屋子,其实和阿宇那边的结构没什么两样。
“吃饭了吗?
我来给你送点吃的,我妈让阿姨特地熬了土鸡汤。”
屋里狼藉一片,陶贺勉强在餐桌上挪出一个空位,把保温桶放上去,拧开盖子,温稠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整个乌沉沉的房间。
尤嗔不自觉吞咽着口水,她已经很久没好好吃顿饭了,香气太盛,让她不自觉地产生了生理饥饿感。
“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陶贺环视房子一周,只说:“快来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尤嗔坐在餐桌前,突然想起从前母亲常给她熬鸡汤,总说她太瘦,要多喝些鸡汤补补身体……眼底一热,尤嗔赶紧埋下头去喝汤。
陶家阿姨的手艺不错,但还是和母亲做的味道不一样。
艰难地咽下一口汤,尤嗔没再抬起头。
陶贺一进门就闻见了酒精味,皱皱眉,走到窗户边把窗帘拉开,带起一阵灰尘浮在空气里,呛得人鼻尖发痒。
也没再说些什么,陶贺从墙角把吸尘器拿了出来,插上插头,“呜呜”地把整个房子里里外外吸了个遍,窗户、落地窗全都打开。
四月天气很好,带着温柔的暖意,风一吹,空气里都带上了新鲜树叶的味道。
尤嗔多少有些不好意思,让人给送了饭,哪还能让人给她做大扫除,着急忙慌地把碗放下:“你别忙了,一会儿我自己来就好。”
陶贺把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精壮的小臂,冲她笑了笑:“你好好吃饭。”
然后无论尤嗔说什么,他都不理她,只自顾自地给这个房子里里外外做了个简单的大扫除,洗了衣服洗了碗,足足清出来两大袋垃圾堆放在门口。
这一下午就这么过去了,阿宇下班回来,正好遇见陶贺站在尤嗔家门口,给她擦门。
差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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