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人只有在将死之际才会回想自己的一生,可未至及笄之年的我却梦见了我的一生。
从降世到病逝,短暂的十八年,梦里的我好似一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一般,呆滞麻木地过着自己的一生。
——沈瑞华1.“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镇远侯,于边关战役中,奋勇杀敌,冲锋陷阵,不幸捐躯。
其忠勇可嘉,功在社稷,朕深感痛惜。
特追封镇远侯为卫国公,厚赐丧葬……,镇远侯之女今特封为庆和县主……,钦此。”
不,不可能的,爹爹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会……怎会就……这一定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庆和县主,节哀。”
张公公轻轻扶起看似快晕厥地我,冷声道。
我好似用尽了全力,艰难地站了起来并接过圣旨,恭送张公公离开。
在瞧见张公公终于走到府外后,转身之际便直直地晕了过去。
两日后。
“春兰,春兰。”
春兰听见响声,急匆匆地往屋里走。
瞧见我额头滴滴汗珠,眼角闪过泪花,受惊了般,拿着绢帕轻抚擦拭着我的额头。
“小姐,你终于醒了。”
“小姐,侯爷他已经战死沙场了。”
“春兰,这次我梦见爹爹他全身都是血。”
我颤抖地厉害,害怕梦是真的,就紧紧握着春兰的手。
“春兰,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梦,俗话说梦都是相反的,爹爹肯定还活着,还在等着我接风洗尘啊。”
“小姐,侯爷他已经……已经以身殉国了。”
春兰轻轻地把我揽在怀里,像往常一般温柔地唱着儿歌哄我睡觉。
2.我又做梦了。
梦见了一个好似书局的地方,从里走出的人都携手一书,喜爱阅书的我走上前一瞧,那本书随即化为一道光进入我的脑海。
我突然意识到这书记载了自己的一生,从出生到爹爹的死亡再到镇远侯府被扣上谋逆大罪,而自己却因早产自幼体弱加之爹爹的死,郁结于心便早早地去了。
更甚的是,似乎有许多道声音在耳边不停地叹息着,“哎,好好的镇远侯府就这么没了,唯一活着的养女成了人生赢家喽!”
“瑞华,瑞华快醒醒啊,阿姐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好吗?”
齐王妃使劲地推搡着我,拍打着我的脸。
“瑞华你不是喜欢听阿姐讲故事吗?
阿姐现在就给你讲。
此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