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刃上的辟邪纹正在发烫。
当第一只犬牙咬住她裙摆时,铲尖戳进槐树渗血的年轮,树身突然发出万千女子的尖啸。
黏液裹挟中,她看见1998年的母亲举着火把冲向祠堂。
两个时空的火焰在此刻重叠,考古铲上的铭文逐一亮起,那些被困在槐树里的苍白手臂突然调转方向,死死掐住了六叔公的喉咙。
第一滴血雨砸碎在青石板上时,李穗穗的舌尖尝到了腐锈味。
抬头刹那,整棵老槐树正在褪皮,皲裂的树皮下裸露出暗红色肌肉组织,随送葬唢呐的节奏抽搐。
当棺材拐向犬神庙的瞬间,血雨骤停,月光将石板路照成解剖台——无数爪印在发光,犬类蹄痕与人类指痕彼此交叠,黏液在凹坑里咕嘟冒泡。
军刀刚触到黏液,刀刃就被拽向地缝。
青石板下传来双重音轨的呜咽:低沉的犬类喉音与母亲插管后的气音诡异地叠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