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意柔意柔的其他类型小说《即使你/我不完美小说》,由网络作家“凤尾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光。我愣在原地,忘了呼吸,只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夕阳洒在人民公园的长椅上,风吹过,带走了一点秋天的凉意。我闭着眼睛,却觉得这个世界第一次这么清晰。第二章:风铃的回响时间:秋季–9月3日|周日14点30分地点:天青市–老街风铃店阳光透过老街的槐树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晃得我有些晕眩——当然,这不是我的眼睛看到的,而是江意柔的。她站在我身旁,亚麻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米白色毛衣的袖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我闭着眼睛,耳朵里是她传来的脚步声,清脆而轻快,像小时候她在孤儿院走廊上蹦跳时那样。昨天在人民公园的重逢还像一场梦,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个牵着我手的女孩真的回来了。“晨冬,走快点!”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真的声音,而是...
《即使你/我不完美小说》精彩片段
光。
我愣在原地,忘了呼吸,只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起。
夕阳洒在人民公园的长椅上,风吹过,带走了一点秋天的凉意。
我闭着眼睛,却觉得这个世界第一次这么清晰。
第二章:风铃的回响时间:秋季–9月3日|周日 14点30分地点:天青市–老街风铃店阳光透过老街的槐树洒在地上,斑驳的光影晃得我有些晕眩——当然,这不是我的眼睛看到的,而是江意柔的。
她站在我身旁,亚麻色的长发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米白色毛衣的袖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我闭着眼睛,耳朵里是她传来的脚步声,清脆而轻快,像小时候她在孤儿院走廊上蹦跳时那样。
昨天在人民公园的重逢还像一场梦,我甚至不敢相信,那个牵着我手的女孩真的回来了。
“晨冬,走快点!”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真的声音,而是通过我的耳朵传来的某种直觉。
她停下脚步,转身朝我比了个手势——两只手在胸前挥了挥,像在催促我。
我笑了笑,握紧导盲杖,加快了步伐。
老街的石板路不太平整,杖尖敲击地面的声音有些乱,可我并不在意。
因为我知道,她在前面等着我,就像从前一样。
昨晚回到孤儿院后,我几乎没睡好。
脑海里全是她的笑脸,她的拥抱,还有那个自称“四叶”的神秘声音。
第一个任务完成了,我们交换了信物,可她说过还有四个任务,要在一周内完成。
今天早上,她又在我脑海里出现,语气还是那么温柔而戏谑。
“晨冬,意柔,恭喜你们完成了第一步。”
四叶说,“现在是第二个任务:带她找回她失去的声音。
不是随便让她听到什么,而是让她感受到她从未听过的、属于你们之间的声音。
时间还多,别急,慢慢来。”
失去的声音?
我躺在床上反复琢磨这句话。
她是先天耳聋,从没听过风声、笑声,甚至我的声音。
可现在她能通过我的耳朵听到一切,这还不够吗?
四叶的话像个谜,我猜她想要的不是简单的听觉体验,而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段回忆,或者一份没说出口的情感。
我想了一上午,终于有了主意。
江意柔最喜欢的声音是什么,我不知道,因为她从没听过。
可我知道
了,眼眶有点红。
她比划:“那就好。”
风吹过,长椅旁的槐树掉了几片叶子,落在我们肩上。
我伸出手,摸索着帮她拂掉。
她没躲,反而抓住我的手,指尖轻轻碰着我的掌心。
我听到了她的心跳,轻轻的,像风铃的余音。
下午,我们回到孤儿院。
院长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我们回来,笑着说:“出去玩了一圈,感觉怎么样?”
“挺好。”
我回答,“吃了糖葫芦。”
“糖葫芦?”
他看了意柔一眼,笑得更开心,“那丫头小时候最喜欢这个,每次都吃得满嘴糖。”
意柔比划:“院长还是那么啰嗦。”
我把她的话翻译给院长,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俩啊,真是绝配。”
绝配?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可心里却有点甜。
我们走进后院,风铃还在响,像在迎接我们回来。
意柔蹲下身,从包里掏出一本盲文书,低声说:“晨冬,读给我听。”
我点点头,坐在她身旁,指尖滑过凸点,低声读:“秋天的风吹过田野,麦子像金色的海浪……”她的视角里,我看到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听风铃唱歌。
我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和她说话。
夕阳西斜,光线洒在后院的石径上,风铃声渐弱,像在为这一天收尾。
我闭着眼睛,手指停在书页上,心里却涌起一种安静的幸福——不是因为看到了世界,也不是因为听到了声音,而是因为她在身边,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
点点头,低声说:“是啊,小时候我们最喜欢躲在这儿。
你还记得吗?
你总说这里像个秘密基地。”
她笑了,眼角弯成好看的弧度。
她的视角里,我看到旧教室的模样——木桌椅上落了一层薄灰,窗台上摆着几盆干枯的多肉,黑板上还有模糊的粉笔痕迹。
这里曾是我们的避风港,那些被领养前的日子,我们在这儿用盲文聊天,用手势编故事。
现在再回来,像是走进了一场旧梦。
昨晚,四叶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出现,还是那副温柔而戏谑的语气。
“第二步完成了,晨冬,意柔。”
她说,“她听到了你的声音,也听到了你的心。
接下来是第三个任务:一起画一幅画,画出你们心中的彼此。
不过,别以为能偷懒哦,你只能看到她眼前的景象,她只能听到你的声音。
剩下的,要靠你们自己填满。”
画一幅画?
我躺在床上琢磨了半夜。
她说“心中的彼此”,可我从没见过自己的模样,也不知道她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
意柔也是一样,她能听到我的声音,却无法想象我的世界。
我们能做到吗?
我有些不安,可想到昨天她抱住我时的温暖,我又觉得,或许我们可以试试。
“开始吧。”
我低声说,走进教室。
她的视角里,我看到她跟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块小画板和几支彩笔。
她把画板放在桌上,然后比划:“怎么画?”
“四叶说,要画出心中的彼此。”
我回答,尽量让语气平稳,“我想……我先描述,你来画。
然后你告诉我怎么画,我试试。”
她点点头,坐在桌前,手指攥着画笔,琥珀色的眼睛盯着我。
我听到了她的呼吸,轻轻的,像在等待。
我闭上眼睛,开始回忆。
“我想象中的你,是亚麻色的。”
我说,“像阳光洒在麦田上,温暖又活泼。
你总是在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你的手很软,拉着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力气,哪怕我看不见,也知道你在身边。”
风铃的声音从窗外传来,那是昨天我们挂在后院的礼物。
我刻意放慢语速,让她听清每一个字。
她的视角里,我看到她的手动了,画笔在画板上轻轻滑动。
我看不到她在画什么,只能听到笔尖摩擦纸面的沙沙声,像风铃的回响。
“还有呢?
像个倔强的影子。
江意柔站在我身旁,亚麻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米白色毛衣的袖口卷着,手指攥着一串风铃——那是我们在老街拿到的礼物,现在挂在钟楼的栏杆上,叮当作响。
“晨冬,好高。”
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通过我的耳朵传来。
她用手语比划,动作有些慢,像在掩饰紧张。
我点点头,低声说:“是啊,院长说这是天青市最高的地方。
小时候他说,等我长大了,就带我上来,可我一直没来。”
她笑了,眼角弯成月牙。
她比划:“那现在呢?
你自己上来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不是自己,是跟你一起。”
六天前,四叶让我们在一周内完成五个任务,承诺治愈我们的残疾。
现在是最后一天,第四个任务在后院完成时,我挖出了那张“别走”的纸条,也挖出了三年的遗憾。
今天早上,她的声音又在我脑海里响起,还是那副温柔而戏谑的语气。
“晨冬,意柔,第四步很勇敢。”
她说,“你们面对了分别,也面对了自己。
现在是最后一个任务:去天青市最高的钟楼,告诉我,你们对未来的选择。
残疾可以治愈,但感官共享也可以留下。
想清楚,你们想要什么。”
选择未来?
我站在宿舍的窗前,反复琢磨这句话。
这六天,我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世界,她通过我的耳朵听到了声音。
可治愈残疾后,我们会变成普通人,失去这种奇妙的联结。
我有些害怕,也有些期待,因为我知道,无论选择什么,都会改变我们。
“意柔,你想好了吗?”
我问,声音有些哑。
她的视角里,我看到她转头看我,琥珀色的眼睛映着夕阳,像两颗温暖的星星。
她比划:“你先说。”
我沉默了一会儿,低头摸了摸导盲杖,指尖滑过熟悉的纹路。
风铃声在耳边响,像在催促我开口。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我一直觉得自己不够好,因为我看不见,连你的脸都想象不出。
小时候你拉着我跑,我怕拖累你;你被领养时,我没留你,是因为我觉得自己没资格。”
她的手停在半空,眼眶有点红。
我继续说:“可这六天,你让我看到了你的世界。
我看到你的笑,看到你的头发在风里跳,看到你
观察力像“天才”,可这次连我都觉得自己的话像胡言乱语。
半晌,他才说:“你确定?”
“是的。”
我点点头,“她现在在一辆车里,往人民公园的方向开。
车窗外有路灯,灯光是暖黄色的,司机在放广播,声音有点吵。”
李正行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去吧,小心点。
如果真是意柔那丫头……帮我跟她问个好。”
“滴滴——”汽车的鸣笛声把我拉回现实。
我循着声音转过身,导盲杖轻轻敲击地面,确认方向。
李正行快步走到车旁,为我拉开了车门。
“小心点儿,多注意身体。”
他叮嘱道,“还有,帮我向意柔问好。”
我点了点头,坐进车里。
车子启动,秋风从车窗吹进来,有些冷,可我心里却烫得发慌。
人民公园,第一个任务的地点。
四叶说,我们要交换童年时的信物——我给她的盲文手链,她给我的刻有声音波形的木牌。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选这个任务,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谁,可她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荡,像个温柔的承诺。
车厢里很安静,司机偶尔哼两句跑调的歌。
我闭着眼睛,却能看见江意柔的视角。
她坐在另一辆车里,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微微颤抖。
她的穿着很干净,米白色的针织毛衣松松垮垮,白色网纱裙在膝盖上方轻轻晃动,脚上是一双黑色乐福鞋。
她低着头,亚麻色的长发垂在脸侧,像一团温暖的光。
她的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照亮她琥珀色的眼睛。
她盯着自己的手,像在想什么。
我猜她在紧张,毕竟三年没见了,我也一样。
她的世界是无声的,可她一定能听到我这边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还有司机的哼唱。
她会不会觉得吵?
我突然有点想笑,小时候她总抱怨我讲故事太慢,可她从没听过我的声音,现在她会不会觉得我其实挺啰嗦的?
“人民公园到了。”
司机的声音粗哑,我回过神,摸索着掏出钱递过去。
车门打开,秋风扑面而来,夹杂着草木的清香和远处喷泉的水声。
我握紧导盲杖,慢慢下车,站在公园入口的石板路上。
江意柔的车应该也快到了,我“看”到她的视角里,路边的树影越来越稀疏,公园的拱门隐约可见。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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