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眶有点红。
她比划:“那就好。”
风吹过,长椅旁的槐树掉了几片叶子,落在我们肩上。
我伸出手,摸索着帮她拂掉。
她没躲,反而抓住我的手,指尖轻轻碰着我的掌心。
我听到了她的心跳,轻轻的,像风铃的余音。
下午,我们回到孤儿院。
院长在院子里晒被子,看到我们回来,笑着说:“出去玩了一圈,感觉怎么样?”
“挺好。”
我回答,“吃了糖葫芦。”
“糖葫芦?”
他看了意柔一眼,笑得更开心,“那丫头小时候最喜欢这个,每次都吃得满嘴糖。”
意柔比划:“院长还是那么啰嗦。”
我把她的话翻译给院长,他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俩啊,真是绝配。”
绝配?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可心里却有点甜。
我们走进后院,风铃还在响,像在迎接我们回来。
意柔蹲下身,从包里掏出一本盲文书,低声说:“晨冬,读给我听。”
我点点头,坐在她身旁,指尖滑过凸点,低声读:“秋天的风吹过田野,麦子像金色的海浪……”她的视角里,我看到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像在听风铃唱歌。
我读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在和她说话。
夕阳西斜,光线洒在后院的石径上,风铃声渐弱,像在为这一天收尾。
我闭着眼睛,手指停在书页上,心里却涌起一种安静的幸福——不是因为看到了世界,也不是因为听到了声音,而是因为她在身边,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