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晁燕凉温辛的其他类型小说《娘娘步步为营,冷戾王爷脑补上位晁燕凉温辛全局》,由网络作家“狗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墨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她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传闻中冷戾残忍的安昌王,总觉得古怪。温辛伸手接那药,指尖无意间蹭过男人的掌心。那一刹那,晁燕凉身子微微一震,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他下意识的反手紧紧抓住了温辛的小手。温辛瞬间怔住,抬眸撞上了晁燕凉深邃的眼眸,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其中又似有火焰在跳动。温辛露出疑惑的表情。怕被人看见,温辛微微动了动手指,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晁燕凉手里抽出来。然而晁燕凉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握着,没有存留一丝缝隙。“安昌王......”她不由小声提醒。晁燕凉回神,连忙松开了手,“冒犯了。”温辛挣脱束缚,拿着药瓶后退了两步。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雪白如青葱的手被捏出了红痕。他也没有用多少力气,怎么看着这么可...
《娘娘步步为营,冷戾王爷脑补上位晁燕凉温辛全局》精彩片段
墨衣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她看看自家小姐,又看看传闻中冷戾残忍的安昌王,总觉得古怪。
温辛伸手接那药,指尖无意间蹭过男人的掌心。
那一刹那,晁燕凉身子微微一震,仿佛有电流穿过全身。
他下意识的反手紧紧抓住了温辛的小手。
温辛瞬间怔住,抬眸撞上了晁燕凉深邃的眼眸,凝结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其中又似有火焰在跳动。
温辛露出疑惑的表情。
怕被人看见,温辛微微动了动手指,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晁燕凉手里抽出来。
然而晁燕凉的手却如铁钳一般,紧紧地握着,没有存留一丝缝隙。
“安昌王......”她不由小声提醒。
晁燕凉回神,连忙松开了手,“冒犯了。”
温辛挣脱束缚,拿着药瓶后退了两步。
手上传来一阵疼痛,低头一看,雪白如青葱的手被捏出了红痕。
他也没有用多少力气,怎么看着这么可怖。
晁燕凉看到了眉头不由蹙起。
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不过是被碰了一下,便不受控了。
温辛怕被人看见,不由警告:“这里人多眼杂,我毕竟是嫔妃,安昌王还是收敛一点比较好。”
如此一说,倒是显得他猛浪了。
是温辛先碰他,有意招惹他......
晁燕凉抿紧薄唇,冰冷地看了她一眼,甩袖离去。
温辛:“???”
她这是说错了什么嘛?
等晁燕凉离开,墨衣才敢出声:“小姐......”
温辛说,“你今日莽撞了。”
墨衣字正腔圆,“奴婢不怕,小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小姐,谁要是想欺负您,奴婢是第一个不同意。”
就算是死,也不怕。
后面的话墨衣没说,她知道小姐不喜欢听这种话。
小姐心善,已经吃了很多苦了。
温辛回想起墨衣在她受伤时总是第一个冲过来替挡,抱着她,明明身上的伤并不比她少,却还笑着哄她。
哪怕上一世她进宫了,墨衣都没有过上一天好日子,死得悲惨。
温辛摸着墨衣的发丝,眼眶泛红,“跟着我,你受苦了。”
“不苦,一点都不苦,奴婢愿意一辈子都跟随小姐,小姐在哪,奴婢便在哪。”
墨衣的眼神干净,蹭着温辛的手,露出一个腼腆的笑。
她的笑,和上一世血肉模糊的脸重叠。
温辛的手微抖,随后紧紧地抱住墨衣,“墨衣,我只有你了。”
墨衣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任由小姐乖乖地抱着,抵挡不住好奇,忍不住问:“小姐和安昌王是如何认识的?”
刚才两个人的气氛不一般,墨衣自然察觉到了。
温辛沉默了半晌,“同病相怜罢了。”
晁百京夜晚依然来了芙蓉殿。
温辛特意没有涂药,三千青丝披散在肩膀上,乖顺漂亮。
晁百京停在温辛一米之外。
神色淡到让人看不清,目光缓缓落在她身上。
少女乌发红唇,低眉垂目,乍然一看,很是乖巧。
但是也只是表面。
晁百京的视线在她脸上定格片刻。
才慢慢开口:“听说你的丫鬟今儿个冲撞了嫣妃。”
温辛还没有说什么,他忽然用两指捏住她的下颚,神情似笑非笑,“朕是不是说过,不要去招惹嫣妃,怎么总是不听话。”
他的声音散漫,无法掩饰暗藏的怒意。
晁百京的唇角带着鄙夷和嘲讽。
原以为是个乖的,心情好了,让她升了位分,不曾想短短几日就暴露出了真面目,晁百京最厌恶的便是认清不了自己身份,擅作主张的人。
温辛心中冷笑,稍微侧了侧脸,不经意中露出了脸上还未愈合的伤痕。
他动作顿住,眼皮半抬,看向她。
温辛抿了抿唇,睫毛覆垂,轻颤。
温辛不说话,就听晁百京忽然开了口,“你就没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臣妾认为,臣妾已经够听话了。”温辛依旧是那轻轻柔柔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温柔。
她看着眼前的皇帝,眼中只有平静,还有暗淡。
可晁百京记得这双眼睛每次看向他的时候都是会带着亮光,依恋,甚至是......爱意。
不否认他是很享用这个眼神的。
可,温辛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嘲弄,“皇上还想让臣妾如何呢。”
“还在狡辩。”晁百京语气冰冷,看着温辛只觉得无比失望。
晁百京忽略心口一阵阵的烦闷。
温辛和之前不一样,只是低垂下眼眸,一言不发。
见她如此沉默的样子,晁百京却升起了怒意,看着温辛,眼中满是冷漠,“朕没有想到你竟然是如此无事生非,不安分之人。”
冷声贬低,一下就敲定了她的罪。
刚才看起来无动于衷的人,竟然一秒落泪。
也许是温辛跟温嫣长得像,看着她流泪,加上那脸上的红痕,只让他心口乱得很,闷得很,一时间竟是连看温辛一眼都不敢了。
晁百京不知为何竟然不敢多待,于是便冷着脸离开。
皇上一走,墨衣立马进来了,手里拿着药给温辛涂脸上的伤,嘴上碎碎念念,“小姐才来这宫中几日就受了这么多次伤,而且还都是因为同一个人,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小姐大喊大叫,小姐为何不解释清楚?”
墨衣一直守在门外,挥退了外面的人,里面的动静偶尔也能听到一些。
后宫的人都以为皇上宠爱温辛,其实这只不过是个唬头罢了,墨衣宁愿温辛不受宠,也不愿意让她这般受苦受委屈。
温辛心中涌起一股暖意,她看着墨衣微微摇了摇头,“解释也是无用的,墨衣你要明白,后宫之中,不争不抢只有一种局面,那就是死。对于感情这方面,你爱她,便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对的,你恨她,哪怕是呼吸你都是厌恶的。说再多都无用,爱与恨,只在一瞬间。”
墨衣懵懵懂懂,她还未曾经历过情爱,并不明白这些绕绕弯弯,但知道小姐所说的一定都是对的。
于是肯定道:“小姐说得对!”
温辛无奈地弹了一下墨衣的额头,“都没懂对什么对。”
“小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喜欢掌控他们所有的情绪,这是属于上位者的通病。
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让晁百京很稀奇。
温辛咬着唇,干净纯洁的眼眸被逼出了水色,盈盈秋水般望着他。
似乎陷入了爱情的苦海中无法自拔。
晁百京缓缓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眼底却不见半丝笑意,只余一片足以使人窒息的浓稠的暗黑。
男人不自觉地动情,因为她的眼泪,心的确是有些软了,但也就是一点点,微小的甚至发现不了。
于是不经意间说道:“皇上就那么姐姐吗?哪怕姐姐不喜欢皇上......”
晁百京目光里的感情渐渐散去,一片冰冷,“你胆子很大。”
温辛也察觉到自己说错话一般,住了嘴。
也许是真的刺激到了晁百京,到了晚上,他脸色难看的直接闯进了朝阳宫。
一言不发地挥退了所有人,温嫣还来不及说话,便被男人强势霸道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亲密了。
之前温嫣一直都端着架子不愿意晁百京碰,因为她知道晁百京的性子。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可如今晁百京的态度也让她有些慌,慌了必定会乱。
于是对于晁百京的吻,温嫣没有躲,反而主动纠缠。
还没有等她沉沦,晁百京就先一步撤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温嫣通红娇羞的脸,气喘吁吁,眼神妖媚。
温嫣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眼中是遮不住的爱意。
等真的看到了这样的温嫣,晁百京反而觉得陌生,印象里她完全不像后宫里的女人一样勾心斗角,她不惧怕他,会同他闹,同他笑。
每当他想要靠近的时候,她都会缩起来,欲拒欲还,把他勾得心痒痒。
可是等真的实现了,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开心和兴奋。
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那张风情万种却又清纯干净的脸,他眼底猩红,像是为了确认什么,问道,“嫣儿,你爱朕吗?”
温嫣娇嗔地看了一眼,红着脸很害羞,觉得他问的这个问题实在是太令人别扭了。
她爱晁百京,可是她不能说出来。
晁百京是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只有这种男人可以配得上她。
晁百京强势绝对地再次按住了她的后颈,动情地亲吻了上去,直到她娇气粗喘似乎快要喘不过气。
晁百京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太多了,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下去了,于是身体僵硬地不动了。
温嫣望着他,可就迟迟等不来他的下一个动作,可是他依然没有动。
温嫣也察觉出异样,脸色微微发白,她知道男人骨子就是这种,主动的不喜欢。
晁百京更是其中的翘楚。
男人背对着光,令人看不出他此刻的神情。
冷风一吹,温嫣也反应过来晁百京的不对劲,以前晁百京是很想得到她的,可温嫣一直端着架子,他因为真的爱她,所以也尊重她。
温嫣其实也想早点怀上龙嗣,可她知道晁百京和其他男人不同,如果她自甘下贱地献身,晁百京一定不会多看她一眼。
却不曾想让别的女人捷足先登。
温嫣心急了,她紧紧地抱住男人,娇声低喃,“百京,要了我吧......”
晁百京猛地后退了一步,他背过身,不去看衣裳凌乱的温嫣。
“你早些休息吧。”
说完毫不犹豫地大步离开。
空气中刚升起来的情欲被风一吹就散了。
温嫣攥紧手指,眼眸颤动,浑身都在发抖。
她都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了,晁百京竟然依旧不愿意要她。
从上一世和晁百京同床共枕了这么久,温辛有的时候比晁百京更了解他自己。
晁百京从一出生便是太子,皇后对他格外严格,稍微没有达到的要求,便会换来毒打。
而因为他尊贵的身份,所有人都对他阳奉阴违,毕恭毕敬,无人敢反抗他。
这便导致他对于感情,或者说爱情,有种偏执的执拗。
有一种更加露骨的词来说,晁百京缺爱,缺的是母亲的爱。
温嫣热烈奔放,和太阳一样,照亮了晁百京阴暗的内心。
他渴望太阳,或者说是他自己幻想出来的。
于是他病态地去追逐。
可如果等真正轻易到手了,他才发现,太阳的确是温暖,却也格外的刺眼。
温辛摸着娇嫩艳红的花瓣,低头轻嗅,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来。
“姐姐今日好像格外的高兴。”万淑容吃着精致的糕点边问。
万淑容入宫比温辛早,现如今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贵人,她没什么大志气,不争不抢,装傻充愣,才在这宫中活得不那么艰难。
近日一直来芙蓉殿找温辛聊聊心。
温辛垂着头,看不清神色,只有一缕散落的青丝轻轻摇曳着,乌黑的发丝愈发衬得她肤如凝脂。
声音带着笑意:“只不过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罢了。”
万淑容看着女人的容颜,哪怕这几天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但是依旧会被这绝美的容貌惊到,忍不住说出了心里的心声,“姐姐真是人比花娇,后宫的美人,都不及姐姐风采,难怪皇上日日夜宿芙蓉殿。”
若是其他人说温辛可能觉得是吃味或者暗讽她魅惑皇上,可从万淑容的嘴巴里说出来,她就知道对方是真心所说。
温辛摸了摸自己的脸,轻笑一声,“美,并不是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
“但是美的人没有错呀。”万淑容反驳道。
温辛一愣,随后笑骂一句:“油嘴滑舌。”
墨衣在旁边附和:“奴婢倒是觉得淑贵人说得很对。”
万淑容很喜欢墨衣,当着温辛的面挖墙脚,“你这丫头倒是机灵得很,要不就跟着我吧。我那边可比这芙蓉殿自由自在多了。”
温辛自然知道是玩笑,“芙蓉糕都堵不住你的嘴。”
春转夏,也许是那日穿着单薄的舞衣在风中跳了舞,这几天都不是很舒服,今日便发热了起来。
连一抹黑影闯入了进来都没有发现。
高大修长的黑影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甚至还发生了轻微的响动,床纱幔中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迟疑了一下,一步一步地走过去。
床榻那人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了乌黑柔顺的发丝和半张脸,如盛开的莲花般铺展在枕上。
晁燕凉迟疑着伸出手,隔着被子握住了温辛的肩头。
女人的肩膀单薄,肩头小巧,哪怕是隔着柔软的被褥,也能被他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掌控着,甚至还多出了几分间隙。
见人还没有什么反应,晁燕凉甚至都没用力,就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
那张藏在发丝中的小脸也暴露了出来。
很苍白的一张脸,脸颊又染着晕红,颤颤发抖,吐出来的呼吸滚烫。
浓密的睫毛紧紧地闭着,嘴唇一点血色也没有,睫毛有些抖,很不安的模样。
见惯女人狡黠灵动的模样,陡然撞上了她这幅极度脆弱苍白的模样,晁燕凉骤然一愣。
接着像是怕自己粗手粗脚把她弄疼了似的,触电般地松开了手。
晁燕凉和这种娇气如瓷器般的女人没有过接触,他先是手无足措地在旁边站了一会,接着笨拙地抬起手。
怕手心过于粗糙的厚茧子扎人,晁燕凉用手背覆在了温辛的额头上。
手背下的温度烫人,是要把人给融化开来。
应该是受寒了。
晁燕凉便要收回手,想要弄点动静把温辛身边的贴身丫鬟引过来。
还没有等他来得及收回手,一只热腾腾的手就缠了上来,握住了他的手。
软热又白腻,软绵绵地拉着他,力气小得要命,却让晁燕凉的手僵在了原处。
“别走......”床榻上的人声音虚弱至极,尾音轻轻打颤,让人的心也跟着发颤。
晁燕凉听见了温辛呓语般的声音。
“墨衣,别离开我,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
那声音实在是小,晁燕凉要凑得很近才能听清楚一两个字,虽然没有听清,但也能从她的表情和声音中听出痛苦和不安。
瑟瑟发抖的像被逼到绝境的小兽。
晁燕凉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回握住了温辛的手。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毫不费力地就把那只细嫩的手笼罩在掌心中。
晁燕凉刚从夜色中来,身上的温度偏低,意识不清的温辛浑身发热,抓着那冰凉的手不愿意松开,轻轻喟叹了一声,竟是费劲地将那只手拉近了。
下一刻,滚烫又白软的脸颊,贴在了晁燕凉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温辛梦到了上一世墨衣惨死的场景。
不管她如何跪在地上祈求磕头,哪怕是额头磕破流血都无动于衷。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墨衣瘦小的身影在乱棍中变成血肉。
血流了一地,刺鼻的血腥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双腿和额头早已痛到麻木。
温嫣依偎在晁百京怀里,亲密无间,没有一个人把目光施舍在她的身上。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无双,恩爱甜蜜。
冰冷的雨拍打在她的脸上,身上。
“不过是一个廉价的赝品,不及嫣儿一根头发丝。”
除了风声,雨声,她还听到了男人透着的漫不经心,是对她的不屑一顾的声音。
男人终于看了过来,眸光里的轻蔑像一把带着倒刺的刀,看死人一般的冷漠。
恨意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在这绝望中,温辛睡得并不踏实,噩梦缠绕着让她陷入了深深的梦魇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辛在混乱中幽幽转醒。
脑中混沌一片,她的身体是滚烫的,心却是冰冷一片。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烛火摇曳,刺疼了她的眼。
温辛浑身酸痛,看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床幔,一时之间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她一只手撑着,颤颤巍巍坐了起来,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喉咙一痒就变成了一串咳嗽。
“小姐!”
是墨衣慌张的声音。
温辛咳得眼前发黑,下一秒被人拢进了宽厚的胸膛里,有一只有力的手落在了她的后背上,动作轻柔地拍着。
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缓了过来,温辛这才泪眼朦胧地看了过去。
男人本就身形高大,烛光下拉长的身影将温辛笼罩其中,压迫感十足。
她看见,梦中对她一屑不顾的男人。
此刻却完全没有在梦中的冷漠,晁百京的眉眼破天荒地柔和了几分,动作和神情之间都带着怜爱。
墨衣就跪在她的床榻前,趴在床沿上,急得眼睛都红了,紧紧盯着她,抖着嘴却不敢出声。
鼻尖是无比熟悉的龙涎香,温辛单薄的身子忍不住发抖,身子越发的无力。
这也迫使她整个人更加往晁百京的怀里面缩。
晁百京望着脆弱依赖他的温辛,心都软了,可还没有来得及感受,温辛便推开了他。
她对着墨衣伸手,“墨衣,墨衣,过来,来我身边......”
晁百京从来都没有被人这么推开过,隐隐有一丝不悦。
更何况推开他的人,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丫鬟。
晁百京眼神冰冷,给了太医一个眼神。
太医见状匆匆上前,在床榻前跪下,隔着薄薄的丝帕,搭上了温辛的手腕。
晁百京往后让了两步。
谁也没注意到,他方才给温辛擦下巴的右手躺在了袖子里,缓缓捻了捻手指,握了起来。
湿润的,令他的整只手都酥了。
要不是有这么多人,他可能会不受控制地用鼻尖去嗅。
这个想法一出来,晁百京自己都被惊住了。
太医把完脉,起身恭敬道:“馨嫔仍是因着体虚,加之这几天受寒,便使湿寒之气侵体,受了风寒。臣已叫人熬好了药,一会馨嫔喝了睡下,想必明日一早便可退烧,再静养几日便没什么大碍了。”
温辛低垂着的眼眸猛地颤动了两下。
晁百京仔细的替他上药,捧着温辛的手腕仿佛是这世间最尊贵的珍宝。
天下最尊贵之人亲自上药,是多少女人求而不得的。
是上一世不可期盼,她被晁百京温柔的假意迷了眼,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以为自己足够听话,也能在这个男人心里有一席之地。
可后来看到晁百京一脸温柔宠溺地看着温嫣时,温辛方才明白,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么的可笑。
有些人,注定不费吹灰之力便能得到旁人穷极一生都得不到的东西。
如今得到这温柔,可温辛却只觉得恶心。
被晁百京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恶心。
只能垂下睫毛来掩盖眼底的情绪。
上完药,晁百京看着温辛红红的眼,只觉得烦乱无比,看哪里都不顺眼,索性便是拂袖而去。
第二日特意派人送了一个异国的贡品。
短脚金丝小奶猫,鼻头粉粉的,毛发蓬松漂亮,高傲地翘着尾巴可爱得不行,像个小国王巡视自己的领地。
墨衣看着特别喜欢,终究还是个小姑娘,看见可爱的事物就走不动路了,抱着不撒手。
小猫儿金贵,不愿意让人乱七八糟地抚摸,喵喵地叫。
但是可爱的事物就连发火在旁人的眼中也是可爱没有任何威慑力的。
“小姐你看,摸起来好舒服。”墨衣把小猫儿往温辛身上带。
温辛刚伸手,小猫儿用粉嫩的肉爪抓了过来。
“嘶——”
“小姐!”
雪白的手背出现了三条血色划痕,墨衣立马把小猫丢开,去看温辛手上的伤。
墨衣拿上上等的金创药涂抹着伤痕,自责道:“都是奴婢的错。”
温辛安慰她道,“这与你无关。”
小奶猫抓的人还耀武扬威地翘着尾巴来回走,一点都没有得罪这宫中主人的自觉。
涂好药,墨衣说:“小姐,这猫一看就养不熟的,咱们把它送走吧,万一再伤到了你了怎么办?”
温辛看着自己玩得起劲的小奶猫,摇摇头,“饿几顿吧,慢慢就知道规矩了。”
“畜生就像人一样,要慢慢地训。”
墨衣还想再说什么,但看温辛不容置否的模样,还是没说。
也因为这件事情,晁百京或许是为了安抚她,温辛的位分一下子从正五品提到了从二品。
从馨贵人到了馨嫔。
一个月的时间,位分仅次于温嫣之下。
后宫中的人惯会见风使舵,对待温辛的态度更加的殷勤恭敬。
晁百京也时常来芙蓉殿,但是都没有碰她。
后宫的人心最难测,昔日之间的好友可以一夜之间成为宿敌。
本来六宫就独宠温嫣,大家心里虽然不爽,但是也慢慢地习惯了,勉强都相安无事。
怕就怕,有人突然出现打破了这样的局面。
而且还是一个身份低贱的庶女。
朝阳宫今日倒是比往日里更热闹。
一大部分的人都是来看热闹挑事的。
几人坐在院中喝茶赏花闲聊。
表面上是姐姐妹妹,心底,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鹭昭仪看似替温嫣打抱不平,“贵妃娘娘难道就这样放任不管吗?”
温嫣虽然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但也遮不住那眼神中的疲惫,淡淡道:“管什么?”
鹭昭仪神色愤愤,“皇上的魂都已经快被那芙蓉殿的狐媚子勾走了,听说还和姐姐一样是从温府里出来的庶女,不知道的还以为贵妃娘娘连庶女都不如呢。”
此话一出,多少人脸色都有点不太好,就不把大部分的人都骂进去了吗?
在后宫中,大部分的女人都有着不俗的家世,如此说来,那岂不是他们这几个都不如那小小的庶女?
小小温府,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鹭昭仪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一句话得罪了所有人。
茶雾腾腾,蝴蝶翩翩。
最艳最香的花,总是喜欢招蜂引蝶。
温嫣眼神暗了暗,放下自己手中的茶盏,指尖发白。
要是往常,谁敢这么跟她说话?
只不过皇上近日对她冷落,所以才敢到她面前如此无礼。
“鹭昭仪,本宫记得自你入宫以来,皇上好像从来都没有去过你那边。”
温嫣一句话,瞬间让鹭昭仪破防。
鹭昭仪捏了手中的帕子,气得浑身发抖。
温嫣却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如果你们是来看本宫的笑话的,那么可能让你们失望了,无论如何,皇上对本宫的宠爱是真的,不像某些人连碰都没碰过,躲在阴暗里嫉妒地发狂。”
“今日就到这吧,本宫乏了,都退下吧。”
珠帘站出来一一送客。
等人一走,温嫣将桌案上的所有茶盏都尽数摔到了地上。
后宫之中,谁都知道温嫣不是好惹的,性格跋扈嚣张,在这后宫中横行霸道,却无人敢说一句。
那些妃子都被温嫣死死地压在下头,都是名门贵女,哪一个出身不比小小的温府高?
偏偏这种人受皇上喜爱,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爱,温嫣入宫当天直接封为贵妃。
不管任何的小打小闹,具有一个规矩,那就是不能伤了温嫣。
因为温嫣是皇上的心头肉。
就是温嫣平白无故的赏她们一巴掌,她们都要咬着牙受着。
如今现在多出了一个馨嫔。
和嫣妃完全是两个极端。
馨嫔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自己的殿内,不争不抢,从来都不会无端的惹事,无害的像一朵小白花。
偏偏这朵小白花在后宫中扎根了。
吃味是真的,想要看好戏也是真的。
聪明的人就知道现在该去和馨嫔打好关系。
温辛自然欢迎。
无论是谁温辛都笑脸相迎,姐姐妹妹地叫着亲热,待客之道也恰到好处让人相处起来很舒服。
和温辛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人,心中都只有一个想法。
温辛是个聪明人。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庶女该有的风度和礼节,完全不逊色那些名门贵女,甚至还可以做得更加的完美。
而往往这种人才最得人心。
只不过还有一些人看不清如今的局面。
二小姐,二小姐,该醒了。”
墨衣耳边轻声的唤着,让温辛从梦魇中挣脱出来。
入目便是一片刺眼的红,还有墨衣担忧稚嫩的脸,安神的熏香让她的手脚发软,身体上仿佛还有万千蛊虫在啃噬。
温辛愣愣的看着眼前墨衣的脸,和记忆中七窍流血的面孔融合在一起。
她苍白着脸,在墨衣紧张的目光下强撑着冷静,“今日......是什么日子。”
“二小姐,您睡糊涂啦?今日是你进宫的日子呀。”
温辛低头看着自己华丽的衣裳,熟悉的金色花纹,一针一线,精致奢华。
府邸上上下下热闹万分。
所有人都说温氏只不过是一个二品尚书,在朝廷中只不过是个边缘人物,偏偏生了一对好女儿。
温氏嫡女,温嫣,十八岁入宫,一侍寝得封贵妃,如珍似宝,皇帝为她空悬后位,从不踏足其他妃子寝宫临幸。
贵妃娘娘恃宠而骄,哪怕对待九五之尊也没有好脸色,皇上经常被气得夺门而出,可不到半日又重归于好。
这世间,恐怕也就只有温嫣敢这么做了。
可谁都没想到,不过两月余,又有一个圣旨下来。
竟指名点姓让温贵妃的庶妹进宫。
上一世,她内心忐忑的来到了皇宫。
皇帝见到温辛第一眼,烛火暖黄,照亮了他半张妖魅的脸,就说了一句:“温贵人,这双眼真是美极了。”
红绸缠绕,喜烛亮如火,皇帝一袭黑色金龙袍,韶光流转,连晦暗不明的眼眸都染上了几分温和。
此时算是她和九五之尊的洞房花烛夜。
温辛低头,含笑羞涩。
温辛从一个贵人到了妃嫔,那些金银珠宝,稀奇玩意如同流水一般搬进玉芙殿。
后宫的人都说她命好,姐姐受宠,妹妹手段更是了得。
可其实,温辛知道这是假的。
她只不过是沾了温嫣的光。
只因晁百京喝醉,迷离的望着她的眉眼,半是偏执,半是无奈。
“阿嫣,你还想朕如何?”
因为身体透支的厉害,等过了半月才去延禧宫请安,温嫣还是那么光艳照人,眼底下却有遮不住的憔悴。
她保持着请安的姿势,维持了一个时辰,本来酸痛的身子更加的难受。
温辛和温嫣关系并不好,或者是温嫣从来都没有把她放在过眼里,更没有想到会被她这种人给占了上风。
第二日,宫里就传来温贵妃病重的消息,听说是心病,郁结于心,短短几日便病入膏肓。
晁百京如同被惹怒的雄狮闯进玉芙殿,眼眸猩红,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说:“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嫣儿要是有半分差池,你也别想好过。”
“哪怕长的再像,也不过是廉价的赝品。”
晁百京一把甩开,拿着手帕狠狠地擦着手,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
墨衣因为替她求情被乱棍打死,死无全尸。
她被打入了冷宫,昔日的圣宠仿佛不过是一场梦,宫里的人惯会见风使舵,一个个都落井下石。
之后皇帝每夜衣不解带的在温贵妃身边照顾,堂堂皇帝,竟跪在温嫣床前,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自己错了。
温嫣喜极而泣,有了皇帝在身边,心病也慢慢解开了,和皇上和好如初。
而她早就被遗忘到了角落,温辛以为自己的后半生都会在冷宫度过,不曾想晁百京根本就没想让她活命。
一杯毒酒,金蚕蛊毒。
无形无色,中毒者如同被千万毒虫啃食,最后七窍流血痛苦不堪的死去。
她在冷宫惨死,温嫣和晁百京温情脉脉如胶似漆。
晁百京无声告诉全天下人,温嫣是独一无二无可代替的,其余的不过是跳梁小丑。
人人称赞皇上对贵妃用情至深。
而她,温辛只不过是晁百京和温嫣爱情的添加剂,可笑的牺牲品。
再次睁眼,回到了入宫当天。
温辛性格不争不抢,因为生母身份卑微,在温府也不显眼,哪怕被欺负也是忍气吞声,可哪怕这样也惹上了杀身之祸。
晁百京和温嫣的爱情,为何要让在她血肉中生长。
既然晁百京这么爱温嫣,那为何又迷恋上她的身体。
当真是可笑至极。
温辛看着这身衣服,仰头大笑出声。
墨衣震惊的望着淡然如菊的二小姐笑得癫狂。
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一步一步走到铜镜面前。
少女一袭孔雀蓝衣裙,墨发如鸦,明亮的色彩衬托少女妖艳惑人,和平日里淡然温婉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眉眼如画,眼尾微挑,白玉般的肌肤更显得红唇妖娆,眼底尽是冰冷,红唇勾起轻慢的笑。
魅惑的像黑夜中的海棠花。
这惑人的模样,哪个男人能经得住诱惑?
平日里她日日素衣素面,不敢张扬半分,生怕抢了温嫣嫡女的风头。
温嫣不是最喜欢晁百京,想要当皇后吗?
晁百京不是最爱温嫣吗?
既然如此,今世她便要看看,这两个人的感情到底有多么金坚。
一到圣旨,温辛就被盛装打扮带到了皇宫,身边就跟着墨衣一人。
选秀当天,天朗气晴。
皇宫在金色的阳光下熠熠生辉。红墙黄瓦,飞檐翘角,气势恢宏。
门楼上镶嵌着璀璨的琉璃瓦,每一片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温辛和来自各地的秀女站在一起,黑压压一群人,个个都年轻貌美,家世显赫。
温辛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场形式而已,真正留下来的屈指可数,就算留下来,也不过是独守空闺罢了。
秀女很多,但是刷下来的速度很快。
等轮到温辛的时候,已经差不多是下午。
温辛随着几名秀女轻步走了进去,那几名秀女很紧张,小腿轻轻打颤,显得她的平静过于唐突。
听一旁引导太监的口令下跪行礼,然后一齐站起来,垂手站立。
麒麟护灵芝的紫玉香炉泛着暗色的光,炉口处袅袅吐着芬芳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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