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刺耳的刮擦声。
黄毛用瓶口指着江亦州狞笑:“邵绥睡我马子是吧?
今天就废了他兄弟!”
7江亦州抡起拖把杆迎上去的姿势像是握着武士刀。
我缩在门后看见他踹翻第一个混混的瞬间。
后颈旧伤突然刺痛。
那是上周被红毛混混用美工刀划的。
此刻在潮湿空气里泛起诡异的麻痒。
“小心!”
我的尖叫混着玻璃碎裂声。
江亦州侧身挡开砸向我的酒瓶。
绿色玻璃渣在他肩胛炸开。
血珠溅上我颤抖的睫毛。
他扯开领口露出狰狞的“S”纹身。
血水顺着前胸蜿蜒成小溪。
混混们突然哄笑起来:“原来江少真是邵绥的狗啊?
连纹身都要标注主人名字缩写?”
黄毛掏出手机连拍。
“明天论坛头条就是,邵家忠犬为护主挨刀!”
江亦州瞳孔骤缩。
他一把夺过手机砸向墙面。
飞溅的零件划破我脸颊时。
我扑过去按住他汩汩冒血的伤口。
温热血浆从指缝溢出。
带着铁锈味的滚烫。
让我想起父亲公司破产那天的夕阳。
8“放手。”
他嗓音嘶哑得像砂纸打磨玻璃的声响。
“别用这种可怜虫的眼神看我。”
校医室福尔马林的味道比血腥更呛人。
老校医用手指向上推眼睛的间隙。
缝合针在无影等下闪着寒芒:“小伙子第七次缝针了,要不要办个会员卡?”
江亦州咬着纱布闷笑。
肌肉牵动伤口渗出的血液,染红我替他按着的棉球。
当缝合线穿过皮肉的嗤响持续到第十八针时。
他忽然攥住我手腕按在瓷砖墙上。
尚未凝固的血在我们掌心交融。
体温透过潮湿的校服传递过来:“敢说出去,明天就让全校知道夏氏集团千金在‘夜色’酒吧端盘子。”
9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昨夜在酒吧后巷被醉汉纠缠的画面闪回。
冰啤酒浇在头顶的凉意此刻已化作冷汗。
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那些总在打烊时出现的黑衣保镖……“你跟踪我?”
我挣开他的手。
棉球滚落在地面染出点点红梅。
江亦州扯开嘴角。
这个本该是微笑的表情却像是野兽在呲牙:“是邵绥让我盯着他的所有物。”
他指尖抚过我第三颗衣扣:“毕竟你爸抵给邵家的可不只是公司股权。”
<月光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时。
他甩给我染血的校服外套:“穿上,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