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
“我的死亡倒计时从你开始”。
这是他在昏迷期间。
用我的口红写在ICU玻璃上的血书。
婚宴蛋糕推上来的刹那。
三层奶油突然塌陷成血色漩涡。
邵绥抽搐着栽进玫瑰丛。
领口翻出的拘束衣绑带缠住天鹅雕塑。
江亦州扯下领带勒住他脖子。
猩红血丝在眼底炸裂:“当年你给刹车管钻孔时,是不是连我妈的轮椅都动了手脚?”
33宾客尖叫着逃窜时。
我掀开蛋糕顶层。
摄像机镜头从糖霜玫瑰里闪着红光。
旁边躺着江亦州常年服用的“维生素瓶”。
标签被替换成神经抑制剂说明书。
邵绥的瞳孔开始扩散。
嘴角却扯出胜利者的笑容:“你……终于……亲手……”警笛声吞没了后半句话。
江亦州颤抖着松开领带。
从邵绥内袋摸出微型遥控器。
大屏幕突然播放七年前的监控:暴雨夜。
十五岁的江亦州被绑在电击椅上。
邵父用雪茄点燃他后背:“邵家的狗……要烙在心脏……”34直播信号切断前。
最后一帧画面。
是江亦州抱着浑身是血的我冲出火场。
他后背的婚纱照纹身在烈焰中卷曲。
露出原本的S形烙印。
弹幕最后飘过一行血字:“新娘知道新郎活不过今夜吗?”
警笛声中。
大屏幕开始循环播放真相:那具“尸体”其实是邵绥找的替身演员。
假血里的硅油成分与江亦州杀青宴上用的道具完全同源。
而真正的江亦州在停尸房苏醒后。
用我头发里的定位器找到了邵绥藏匿的制毒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