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我填在配偶栏了……”江亦州的嘶吼突然穿透双层玻璃:“抽我的骨髓,换我的心脏,拿我的命换她的命!”
他踉跄着扯开病号服。
新缝合的穿刺伤口在胸前绽出血花。
心电监护仪尖锐的警报声中。
他砸碎消防栓玻璃举着身份证:“我是O型血!
是法定丈夫!”
27邵绥的白大褂下摆掠过走廊。
拘束衣绑带从口袋垂落。
他捡起江亦州掉落的钻戒对着光源端详。
忽然掰开戒圈露出微型芯片:“猜猜看,这里存着他每次化疗时录的遗言。”
导播车撞碎医院护栏时。
江亦州正把输血针头扎进自己的静脉。
直播镜头记录下他苍白的笑:“观众朋友们……这是最后一场真人秀……”他摇晃着举起我们的婚戒:“替我们喊句新婚快乐……下辈子还当你们的电子宠物……”我拔掉呼吸面罩扑向操作台。
孕检单从口袋里滑落。
B超影像在强光下显现胚胎轮廓。
江亦州上周深夜抚摸我小腹的掌心温度突然复苏:“如果是女儿……就叫她江慕夏……”心电监护仪归零的嗡鸣中。
江亦州染血的手指在我掌心划圈。
二十八根蜡烛的光晕里。
他哼起走调的生日歌。
睫毛上的金粉随着呼吸起伏:“许愿要闭上眼睛……我的……新娘……”28太平间的冷气惊醒了胚胎绒毛。
江亦州的手机自动播放临终视频。
背景音是邵绥与董事会的密谈:“脑瘤误诊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当代言傀儡……”画面突然切换至车祸现场。
邵绥戴着白手套剪断刹车油管。
尸检报告从律师手中滑落。
江亦州胃里检测出三年份的神经抑制剂。
那正是每次拍摄前邵绥递给他的“营养剂”。
我抚摸着孕检单上的胚胎心跳。
对着镜头举起带血的婚戒:“直播间的朋友们,丧偶孕妇应该怎么报复杀人犯呢?”
29监控镜头拍到邵绥摘橡胶手套时。
江亦州的心电监护仪刚好归零。
我扑向玻璃墙的刹那。
余光瞥见他尾指沾着的二甲基硅油在冷光灯下反光。
那是影视道具常用的假血成分。
“节哀。”
护士递来的尸检报告滑落在地。
第17页用铅笔写着潦草小字:“殡仪馆冰柜温度异常。”
律师突然按住我的手背。
在遗嘱公证书背面画了个倒三角形。
这是我们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