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的形状。
6 解冻的谎言(1989年春)塞纳河的春汛裹挟着三十年光阴奔涌。
卢克跪在潮湿的河岸,素描本里的鼠尾草早已朽成灰烬,唯有艾琳画的声音仍在纸页上尖叫——地铁隧道的真空音爆、青鸟咖啡馆的玻璃碎裂、圣心堂雪夜的心跳骤停。
河水漫过“长相守”瓷瓶的残片时,苏州码子突然在纸页显影。
艾琳用当归汁写的遗嘱浮出:“把我的骨灰混入松香,涂在景德镇的新瓷,釉下要烧一行法文——塞纳河永不结冰。”
中国丝绸商的打捞船搅动河底,三十根断裂琴弦缠住船锚,钢弦上凝结的中药结晶折射出虹光。
卢克认出那根染血的E弦,它已和艾琳的红丝带融为一体,像DNA双螺旋般绞紧时光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