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下!”
我又要说话,程厉山身后的女人打断了我:“陆姐,孩子喜欢吃什么就让他吃什么呗,吃不好他病好得更慢。”
我回头瞥了她一眼:“我给我儿子吃什么,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她扯了扯程厉山的衣角,撒娇着说道:“山哥,你看我也是为了一杭好,他吃不到想吃的可不就影响病情恢复嘛,陆姐干嘛那样说我!”
“妈妈!
你能不能不要总认为自己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
“我就要吃炸鸡汉堡!
爸爸说得对,你被打一顿就老实了!”
“你看看人家苏冉阿姨,她多善解人意!”
“我要跟爸爸一起生活,我要苏冉阿姨当我妈妈!”
他这一番话,宛如一桶冰水,把我从头浇到脚。
他说我被打才会老实!
他要别人当他妈!
这十二年的记忆如电影般一帧一帧在我脑中重现,从他还是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小娃娃,到如今高过我半个头的大男孩。
他再也不是那个在程厉山打我时护着我的小英雄了。
也不是在我想离婚时支持我并坚定地要跟着我生活的小暖男了。
程厉山,你赢了。
抚养权,你想要就拿走吧,这儿子我不要了。
08我跟程厉山约好等孩子出院去办理抚养权变更手续。
程厉山得意地看着我,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谋划。
他老家的房子要拆迁了,准备和苏冉结婚。
婚前检查却发现他生不了了。
他抽烟喝酒不运动,生不了太正常了。
他怕以后他的房子财产都被苏冉占去,便想把一杭要回去。
苏冉也很开心,不用自己生,白得一个儿子。
他知道我不会放弃一杭的抚养权,那他就从一杭那里下手。
一杭每次去他那里,他就让程川带一杭玩游戏,起初一杭并不感兴趣。
可是时间久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哪有不喜欢玩游戏的。
后来,他给一杭买手机、买耳机,把程川送去跟一杭一起上课,也是为了更好带一杭玩游戏。
他什么都顺着一杭,让一杭觉得他什么都好。
早就忘了他是个会打人的爸爸,反正又不会打他。
不打到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疼的,哪怕那是我的亲生儿子。
既然决定放弃抚养权,那我就要重新投入我的工作了。
结婚前,我也是部门主管,甚至即将做到经理级别。
我现在住的房子,开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