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怯懦地说,“而且这里的相关信息被发到每个人手机上了。”
外面传进来的叫喊咒骂声,在说着林安的失败。
“穆夏,你怎么这么大度,你明明可以用这个要挟我,和我一起当主机,你何必这么舍己为人,你得罪了我们,你以为你还能活下去吗?”
离得很远,但是我能看到她快要凸出来的眼珠子。
陈安然看了看我们,转身决绝地跑了。
“你看,你们还是你们吗?”
她无话。
“而且我在赌,赌一个万一,赌输了,兴许还能念在我救人有功让我上个天堂。”
抬了抬左肩,左手已经没有知觉,“现在看来,我是赌对了。”
身体与灵魂有强劲的拉扯感,有外力在向外抽,但身体里不让我轻易逃离,很痛,像是有人在头和脚两边分别用力拉,在未分离的地方密密麻麻长了针刺,刺入灵魂。
后背已经湿透,只剩右手能动,“再见,林安。”
这句话,我还给你们。
彻底抽离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倒地的同时,我好似听到重物坠地以及啃咬的声音,但——那都与我无关了。
“穆夏……爸,妈,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