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九意小说 > 女频言情 > 晏色烬山河结局+番外

晏色烬山河结局+番外

雪中来信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你……”“你给等着!”姜书晏眼刀子飞过去,陈嬷嬷屁滚尿流带着人跑了。铜镜里映出张苍白小脸,她蘸了蘸冷水拍在脸颊上。翻出套窄袖胡服换上,腰带往腰间一勒,勾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药效早散了,她随手折根树枝当剑,在院里耍起来。竹叶簌簌响着给她打拍子,风掠起青衫哗哗卷。剑尖破空声尖啸,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滚。“书书。”陆朝辞站在廊下,竹青色衣摆还沾着晨露。“哥哥!”树枝啪嗒掉地上,姜书晏扑过去抱住他胳膊。表兄身上总有股暖烘烘的沉水香,跟记忆里分毫不差。陆朝辞揉着她发顶叹气:“婚礼那天,我在江南……”“我知道。”姜书晏打断他,江南离京城八百里,快马加鞭也要三日。姜家就是算准了日子才敢塞她进王府。“书书,跟我走。”陆朝辞突然攥紧她手腕,“现在就走。...

主角:姜书晏萧珩昇   更新:2025-03-18 14:1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姜书晏萧珩昇的女频言情小说《晏色烬山河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雪中来信”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你给等着!”姜书晏眼刀子飞过去,陈嬷嬷屁滚尿流带着人跑了。铜镜里映出张苍白小脸,她蘸了蘸冷水拍在脸颊上。翻出套窄袖胡服换上,腰带往腰间一勒,勾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药效早散了,她随手折根树枝当剑,在院里耍起来。竹叶簌簌响着给她打拍子,风掠起青衫哗哗卷。剑尖破空声尖啸,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滚。“书书。”陆朝辞站在廊下,竹青色衣摆还沾着晨露。“哥哥!”树枝啪嗒掉地上,姜书晏扑过去抱住他胳膊。表兄身上总有股暖烘烘的沉水香,跟记忆里分毫不差。陆朝辞揉着她发顶叹气:“婚礼那天,我在江南……”“我知道。”姜书晏打断他,江南离京城八百里,快马加鞭也要三日。姜家就是算准了日子才敢塞她进王府。“书书,跟我走。”陆朝辞突然攥紧她手腕,“现在就走。...

《晏色烬山河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你……”
“你给等着!”
姜书晏眼刀子飞过去,陈嬷嬷屁滚尿流带着人跑了。
铜镜里映出张苍白小脸,她蘸了蘸冷水拍在脸颊上。
翻出套窄袖胡服换上,腰带往腰间一勒,勾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药效早散了,她随手折根树枝当剑,在院里耍起来。
竹叶簌簌响着给她打拍子,风掠起青衫哗哗卷。
剑尖破空声尖啸,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滚。
“书书。”
陆朝辞站在廊下,竹青色衣摆还沾着晨露。
“哥哥!”
树枝啪嗒掉地上,姜书晏扑过去抱住他胳膊。
表兄身上总有股暖烘烘的沉水香,跟记忆里分毫不差。
陆朝辞揉着她发顶叹气:“婚礼那天,我在江南……”
“我知道。”
姜书晏打断他,江南离京城八百里,快马加鞭也要三日。
姜家就是算准了日子才敢塞她进王府。
“书书,跟我走。”陆朝辞突然攥紧她手腕,“现在就走。”
“哥哥。”
姜书晏盯着他袖口磨破的线头,指甲无意识掐进掌心。
被下药她不委屈,被萧珩昇骂她不委屈,被嬷嬷欺负她也不委屈。
可这句“跟我走”像一记闷拳砸在胸口。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被姜予瑶算计时没哭,被萧珩昇羞辱时没哭,被银针扎得满手血窟窿时更没哭。
但此刻陆朝辞掌心的温度透过腕骨烧进来,烧得她眼眶发烫。
“呵。”
冷笑声擦着耳际炸开,萧珩昇黑袍上金线刺得人脸疼。
“陆二公子好大的本事。”
陆朝辞跨前一步把姜书晏挡在身后:“王爷娶得不情不愿,还不许人说?”
空气里火星子噼里啪啦爆。
姜书晏突然被扯进个铁铸的怀抱,萧珩昇手指头捏得她腰快断了。
“知道刺杀亲王什么罪吗?”
他嘴唇擦着她耳垂,热气钻进去,“够姜家死十回的大罪。”
陆朝辞脸色骤变。
姜书晏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
“王爷想要什么?”
“他。”萧珩昇下巴往陆朝辞方向一抬,“碍眼。”
陆朝辞猛地要冲上来,被侍卫死死按住。
“哥哥。”
姜书晏突然开口,声音稳得奇怪,“你先回去。”
萧珩昇眯起眼,指尖划过她腰间银镯。
“有什么话……”
“陆二公子舍不得走?”
萧珩昇突然打横抱起姜书晏,“是想听本王和王妃怎么洞房吗?”
姜书晏闷在他怀里,听见自己心跳声震得耳膜疼。
身后传来陆朝辞的怒吼:“萧珩昇你他娘疯够了吗?!”


姜书晏和陆朝辞的眼神对上,最终,他还是妥协了。
“那今日我先离开了,书书你若遇到了任何事都可以来陆府找我。”
“呵,”萧珩昇冷笑出声,眼神像刀子似的扎过来,“你还真是大慈大悲的活菩萨啊。”
姜书晏点点头,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心口堵得发慌。
萧珩昇突然掐住她下巴,眼底窜起的火苗烫得人发疼。
“看够了没?”
话音未落,他发疯似的撞上来。嘴唇被咬出血珠,铁锈味在两人嘴里漫开。
“你要做什么?!”姜书晏的尖叫全被他吞进肚里。
萧珩昇掐着她下巴的手青筋暴起,笑得瘆人:
“王妃别急,本王这就补上昨夜的洞房花烛夜。”
他故意把最后五个字咬得阴狠,眼里的欲火烧得噼啪响。
姜书晏浑身血液瞬间冻成冰碴。
“别碰我!”
“啪!”
耳光声脆得像炸雷。萧珩昇脸颊上血红一片,姜书晏的指甲缝里也染了血。
萧珩昇抹着嘴角鲜血,突然按在她唇上。
“王妃好厉害的本事。”
他捏着染血的指尖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
“人证物证都有了,你说大理寺会判什么罪?”
姜书晏呼吸猛地揪成一团,死死攥住他衣摆: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不准牵连别人!”
萧珩昇突然把她扛起来摔在床上,捆住手腕按过头顶。
“你拿什么跟本王谈条件?”
“刺啦——”
裙子裂开的声音像把剪刀扎进心里。姜书晏蜷成虾米,冷风蹭过皮肤激起满身鸡皮疙瘩。
她指甲掐进手心,痛觉却像隔了层雾。
“不要!萧珩昇你放开我!!”
萧珩昇盯着她写满抗拒的眼,突然僵成雕塑。
难道她真看上陆朝辞了?
一股邪火窜上脑门,他咬着后槽牙冷笑:
“陆朝辞算个屁!就是皇帝见着本王,也得恭恭敬敬喊皇兄!”
姜书晏嗓子像堵了团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
萧珩昇滚烫的呼吸喷在耳边,手指划过她腰侧时抖得像风中枯叶。
眼泪决堤般往下滚,砸在他手背上一颗颗发烫。
萧珩昇突然松开钳制,眼神深得能淹死光。
姜书晏哭到打嗝,视线糊成一片水幕。
“萧珩昇...你混蛋...”
男人浑身猛地绷紧。
等姜书晏擦干眼泪,屋里早没了他的人影。
“再忍忍...”她咬碎银牙往肚里咽。
和离,回青云山。
这儿不是家,是吃人的地狱。


“你还不配。”
萧珩昇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像淬了冰碴子。
丢完这句话转身就走,黑袍刮起一阵冷风。
姜书晏看着他背影消失,后脊梁的冷汗才渗出来。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萧珩昇说什么。
可那个银镯子被他攥在手里,那是她娘临终前用最后力气塞进她掌心的。
姜家风光时她在山里练剑,姜家要倒台了倒想起她这颗棋子。
什么狗屁摄政王,真要是个杀人魔头,她死了姜家怕是还要摆酒庆祝少张吃饭的嘴。
要是她命大得宠呢?那些所谓的亲人早备好刀子架在她祖母脖子上。
“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姜书晏扯过被子蒙住头,鼻尖发酸。
黑沉沉的梦里忽然漏进月光。
朦胧中少年又翻进院子。
少年在窗边轻轻叩三下,夏蝉在树叶里叫。
“行砚,你来啦!”姜书晏推开窗,发丝沾着月光。
行砚把木簪递过来,耳尖红得要滴血,“随便刻的,送你。”
“你帮我戴吧。”她故意晃着簪子,袖口滑到手肘。
行砚指尖碰到她头发,呼吸都乱了节奏:“戴好了,好看。”
姜书晏突然拉过他手腕,红檀木串“咔”地扣在他腕骨上。
“我们那的规矩,保平安的。”
行砚盯着腕间木串,喉结动了动:“你保我?”
“保你长命百岁。”
她踮脚亲他唇角,比蝴蝶碰花瓣还轻。
行砚整个人钉在原地,瞳仁亮得能点燃满天星星。
……
萧珩昇在书房摩挲银镯,木串硌着他的掌纹。
“王爷,您为什么不告诉王妃……”
“告诉她什么?”萧珩昇指腹擦过狰狞的面甲,“当初她说喜欢我,不就是看上这张脸?”
赵城急得直搓手:“王妃不是这种人!”
“是不是的,等姜家那些烂账清算完再说。”萧珩昇甩开手中信件,纸页哗啦啦扫落一地。
……
冷水浇在姜书晏脸上时,她差点咬断舌尖。
“王妃!天亮前要去给王爷奉茶!”陈嬷嬷尖嗓门刺破晨雾。
姜书晏抹掉眼皮上的水珠,窗外天还黑着。
“天都没亮,奉哪门子茶?”
“你!”陈嬷嬷气得发簪乱抖,“王爷勤政爱民,你竟敢拖后腿!”
“勤政爱民?”姜书晏嗤笑,“关我屁事。”
“我是王爷的奶娘!你算什么东西!连韵儿小姐指甲盖都比不上!”
“对对对。”姜书晏突然凑近,金钗抵住老妇眼窝,“赶紧让他写休书,我谢谢您嘞。”
陈嬷嬷倒退半步又逞强:“来人!绑了她!”
“您看清楚了。”姜书晏手腕一抖,钗尖刺破皮肉,“再动一下,咱们比比谁先瞎。”


二月初二,春祭。
姜书晏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的萧珩昇,有点恍惚。
他今天穿了件靛蓝的长袍,跟平时穿朝服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要不是他脸上还戴着那个面具,姜书晏差点把他当成行砚了。
她喝了口茶,提醒自己,还有半个月就能和离了,千万别对萧珩昇动心。
行砚那个家伙,当初说走就走,现在连个影儿都没有。
她现在就想离开京城,一个人一把剑,闯荡江湖去。
突然,马车猛地一晃。
“有刺客!”
“低头!”
萧珩昇脸色一变,听到拉弓的声音,下意识地把姜书晏搂进怀里。
下一秒,一支箭“嗖”地射进马车。
马车猛地停住,姜书晏手里多了把短剑。
“拿着防身,打起来就往外跑!”
萧珩昇说完就跳下车。
姜书晏掀开帘子往外看,一群黑衣人,蒙着脸,手里全是刀啊剑的,眼神跟要吃人似的。
看样子是冲着萧珩昇来的。
今天是春祭,萧珩昇把侍卫都派去保护皇上了,身边就剩几个亲信。
“谁派你们来的?”
萧珩昇冷着脸问。
领头的刺客冷笑一声:“死人不需要知道。”
萧珩昇功夫再好,也架不住这群不要命的。
刀光剑影里,他的衣服被划得稀烂,血直往外冒。
姜书晏心里那个纠结啊,按理说,她现在应该撒腿就跑,可她就是做不到。
又一群刺客扑上来,姜书晏一咬牙,冲过去挡在萧珩昇前面。
“锵——”
剑跟刀撞在一起,火星子直冒。
“你来干什么?他们是要我的命!”
萧珩昇吼她。
“我才不当逃兵!”
姜书晏一边打一边喊。
萧珩昇在刺客堆里杀出一条血路,每挥一剑都带着杀气。
“刷——”
三支箭射过来,跟刀剑撞在一起,砰砰直响。
远处的箭,近处的刀,逼得他们拼命招架。
刺客们明显有备而来,更何况他们现在在山崖边上,退路都没有。
“刷——”
又是三支箭,姜书晏躲都没地方躲。
她心想,完犊子,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可想象中的疼没来,一股热流顺着胸口流下来。
姜书晏一睁眼,看见萧珩昇挡在她前面。
“快跑……”
萧珩昇咬着牙,剑都拿不稳了。
“你疯啦!为什么要救我!”
姜书晏急得声音都尖了,手里的剑舞得跟风似的。
刺客们更疯了,刀刀往萧珩昇要害上招呼。
一步,两步,他们被逼到山崖边上。
姜书晏看着扑过来的刺客,一咬牙,抱着萧珩昇就往崖下跳……
不知过了多久,姜书晏疼醒了。
她在一个小空地上,四周全是石头。
应该是掉崖的时候卡在缝隙里了。
姜书晏挣扎着爬起来,四处看。
身上疼得要命,一转头,看见萧珩昇躺那儿,一时间提着的心缓了不少。
她抹掉眼角的泪,跑过去,手指颤抖着探他鼻息。
还有气儿,姜书晏松了一口气。
还好,萧珩昇还活着。
或许是因为坠落,他脸上的面具裂了。
带着几分好奇,姜书晏小心地把面具摘下来,一看,心差点停跳。
月光刺破谎言,那张刻在骨子里多年的脸猝然撞进瞳孔。
萧珩昇竟是行砚!
他唇边总含着的那粒小痣,此刻被血污模糊成暗红一点。
“啪嗒。”
面甲坠地的脆响惊醒了记忆。
雨夜里他策马逆行的背影、雪原上他指尖扫过她眉梢的温度、每一次抵死缠绵时滚烫的喘息……原来他从未离开。
“你这个骗子……”她喉咙里滚出血沫的甜腥,却疯狂地笑起来。
沾血的掌心贴上他溃烂的箭伤,皮肉翻卷处硌着指腹,痛得钻心蚀骨。
泪水砸在他青白的脸上,和正在渗出的血珠纠缠成淡红的溪流。
“为什么!”她嘶吼着捶打他胸口,染血的拳头落下时却比蝶翼还轻,“你明明能躲!为什么要替我挡箭!”
萧珩昇的睫毛在月光下颤成濒死的蝶。他忽然拼尽残力抬起手,冰凉的指节蹭过她湿透的脸颊,留下暗红的血痕。
“说好…要护你一世周全的。”他气音微弱得像随时会散的风,唇角却努力扬起熟悉的弧度——那是行砚哄她喝苦药时总会露出的神情。
姜书晏突然死死箍住他脖颈,像溺水者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他染血的衣襟被攥出皱褶,两人交缠的鲜血在布料上凝成狰狞的花。
“不准闭眼!看着我!”她咬破舌尖逼自己清醒,尝到满嘴血腥味,“行砚你个王八蛋!你敢死我现在就改嫁!嫁给南疆那个酋长!嫁给漠北的屠夫!”
他喉间溢出破碎的笑,脱力的手忽然攥住她腕口。
那里还戴着当年他亲手刻的桃木镯子,歪斜的刻痕扎进皮肉:“书晏…别哭……”
“我偏要哭!”她崩溃地埋进他颈间,泪水浸透他碎裂的锁骨,“你以为死就能抵赖?下辈子…下下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夜风卷着血腥掠过崖底。
萧珩昇的体温正在从她指缝间溜走,就像那年雪原上消融的残阳。


姜书晏听见有人叫她小名,浑身血液都凉了。
银镯硌得手心发疼,她慢慢转身。
黑甘草的苦香扑进鼻腔,这味道…
男人像座山压过来,黑金面甲罩住半张脸,活像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就是传说中青面獠牙的摄政王?
可那双琥珀眼是怎么回事,烧着火苗子似的盯着她。
姜书晏突然晃神。
这眼神像极青云山竹亭里,那个递茶时爱甩马尾的少年。
“行砚…”她无意识呢喃。
血腥味突然冲开回忆。
萧珩昇腰间佩剑还滴着血,暗红顺着剑穗往下淌。
姜书晏猛地后退,银镯暗刃已经弹出来半寸。
“王妃新婚夜乱跑什么?”萧珩昇突然冷笑,“想逃婚?”
“我…我赏月!”姜书晏胡乱指着月亮。
“那本王陪你。”萧珩昇突然逼近,玄色衣摆扫过她鞋面。
姜书晏心跳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脸上却堆出笑:“好啊——”
“咔!”
银镯薄刃抵住他脖颈时,姜书晏手腕在发抖。
“王爷,放我走吧。”声音比刀刃还颤。
萧珩昇盯着颈间寒光,突然低笑出声:“想胁迫我?”
他反手扣住姜书晏腰,刀口立刻见了红。
“疯子!”姜书晏踢打挣扎,男人却跟铁铸似的纹丝不动。
“洞房。”
姜书晏被摔在床上时,帐幔金钩撞出脆响。
她撑着胳膊后退,萧珩昇却跟着压下来。
“你干什么!”
“干什么?”萧珩昇扯开领口,血珠顺着锁骨往下滚,“王妃不是要杀我?先给丧偶的机会。”
他手指蹭过渗血的脖颈,突然捏住姜书晏下巴。
“说,为什么逃?”
姜书晏偏头躲开,呼吸却撞进他怀里。
黑甘草混着血腥味,还有…还有青云山晨雾的味道?
那个湖畔竹亭,那个总爱别蓝色发带的少年,突然冲破记忆冲过来。
“行砚…”她脱口而出。
萧珩昇动作猛地顿住。
银镯暗刃“咔嗒”归位时,他眼神比刀还利。
“你叫他什么?”
姜书晏猛地回神,掌心已经攥出血印。
“王爷听错了。”她冷笑,“我说…您不如行行好,放我条生路。”
她愣神的瞬间,手中的短刀已经被夺走。
萧珩昇漫不经心地按动机关,短刀又收回了银镯里。
“还给我!”姜书晏想伸手去抢,可身上实在没力气,“王爷,您这么厉害的人,要什么女人没有,我就是个在乡野长大的野丫头,哪里配得上您啊……”
他勾起嘴角冷笑,抬手捏住姜书晏的下巴,“你以为王府是你想走就能走的地方?”
手上的劲儿越来越大,姜书晏的脸色变得苍白,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用手指狠狠掐进掌心,虽然疼得厉害,但语气一点都没软下来。
“那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相关小说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