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房间走。
站在房门口,我停下了脚步。
我的房间已经被重新改装,变成了婴儿房,想来是给还没有成家的李耀祖未出生的小孩儿准备的。
我伫立在房间门口,心中五味杂陈。
过了许久,转头看向还在拉扯着我赶紧离开的王新花:“妈,我的房间呢?”
听到我的问话,王新花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神情,仿佛我是什么令人厌恶的垃圾一般。
她伸长脖子,没好气儿地回答道:“你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出去租个房子住吗?
别总想着赖在家里!”
听完这番话,我的眼眶瞬间变得酸涩起来,泪水在眼中打转。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试图将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逼回去。
深吸一口气,我伸手摊开在王新花面前:“那你把这几年我每月交给您保管的钱还给我?”
我参加工作以后,除去购买房子的首付款和每月需要偿还的房贷外。
剩下那一点点工资,王新花也以担心我不知节俭为由,强硬地要求必须把每月余下的所有钱款统统上交给她。
尽管数目并不多,但日积月累,这么多年来也积攒下了七八万块钱。
虽然现在我不缺钱,但是我更不想把这钱留给王新花。
王新花斜睨着我,一脸厌恶:“你交上来的那些钱,我都给你堂哥了啊,他娶媳妇正需要用钱呢。
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就得相互帮衬着点儿。
哪能像你似的,整天就知道斤斤计较这些小钱!”
听到她这番话,我只觉得一股悲凉从心底涌起。
我以为自己会哭,但奇怪的是,眼泪怎么也流不出来了。
或许是因为心早已被伤透,又或许是太过绝望以至于连哭泣都成了一种奢侈。
这时,得到消息的李冲从楼下麻将馆冲了回来。
看到我顿时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大骂:“你算老几!
你堂哥可是老李家的子孙后代,这钱能给你堂哥让他讨个好媳妇儿,那可是你行善积德的好事儿!
你瞧瞧你现在这副德行,给谁甩脸子看呢?”
王新花见状,连忙随声附和道:“就是!
这钱不给咱家的男丁用,难道还能让你这个丫头片子带走嫁人不成?”
话音未落,李冲毫不留情地伸手把仍处于怔愣状态中的我用力推搡出门外。
随着“砰”的一声闷响,房门紧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