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就是闲的,等有个孩子就好了。
我不理会她的婚姻观,也不想听她的长篇大论。
我也曾试图说服我自己,但我做不到。
我的心骗不了我的眼睛,让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白天还晴朗的天气,夜里下起了瓢泼大雨。
我听着窗外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噼啪声。
心像一潭死水,怎样也无法荡起涟漪。
我还是不能原谅。
臣年被我爸拖进了屋内。
听说很是狼狈。
第二日一大早,又是晴空万里。
夏末的天气总是这般云诡波谲。
我拉开窗帘看着楼下热闹的人群。
姜欢这小姑娘战斗力不容小觑。
这肚子不是说才没几个月吗,都这么显了?
幸好农村房子的隔音一向不大好。
让我能够看完她们一整套表演。
臣年看着姜欢突然会出现在这里。
他的脸都快白成死人了。
我爸拿着扫帚死命的往他身上轮。
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臣年还是死命的护着姜欢。
我妈的脸更是黑成锅底。
我爸妈他们一直觉得,玩归玩,闹归闹,别拿孩子开玩笑。
我爸这人有两分姿色,至今五十来岁还是桃花不断。
他有自己的一套大道理,他觉得这是男人的本事,但就算再怎么玩,也不能弄出人命。
他说爱情是自由的,但婚姻和孩子不是。
他还说孩子是只有婚姻才可以有的。
我难得在我爸一大通道理下认同了这几个字。
臣年灰溜溜的走了。
我爸放出狠话,说谁再让这个杂种进我们村子,就是和他老冉过不去!
我妈来楼上推开门抱着我就哭。
哭自己瞎了眼,让我受这么大的委屈。
说隔壁村有个二婚优质男刚离异没小孩。
问我要不要去见见。
我谢绝了我妈的好意,决定下楼透透气。
刚拉开门就碰上满脸通红的我爸。
他那张还有几分颜色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添了不少皱纹。
梳的根根分明的头发也染了白。
他看见我欲言又止。
最终拍拍我的肩“别听你妈乱说外面委屈了,就回来。
爸还能护着你。”
我点了点头,忍下眼中的酸涩。
12我离开的时候稀稀疏疏的蝉鸣随着月光铺洒在路上。
手续办的很不顺利,臣年一直拒绝出席。
只得六个月之后再次申诉。
臣年坐在办公桌前一遍一遍梳理着案件。
“你想好了?
若是再次诉讼,他大概率会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