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头也不回的走了。
8我上了山,拜见了道长。
为我那未出世的孩子祈福。
我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消息。
顺便体验了一个月的晨钟暮鼓。
在我即将结束旅程的时候,终于等到了我想要的消息。
我看着各大网上纷纷转载的话网络话题。
扯了扯嘴角。
立马联系了我走之前联系的私家侦探。
侦探得意忘形的说“你不知道,对面那家刚好新按了监控,那拍的视频可清晰了!”
“你瞧瞧,这运气”我让他赶紧将臣年推倒致我流产的视频和这些天他与姜欢成双成对的照片一起发给我。
然后将证据和我们结婚时他写下的保证书。
一起发给了那个我设置为免打扰的的律师好友。
就算没有结婚证,那又怎样。
法律只会是有准备之人的武器。
我本想着若是他安分。
我可以拿钱消下灾。
我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都是臣年的电话。
按了接听键。
“你在哪,我们好好谈谈”男人的声音很是沙哑“那东西不是我发的,我已经找人删除了。”
我拒绝了他。
“有什么事,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你女朋友对我的行为,已构成诽谤罪。
而你对我构成的故意伤害罪。
我都会如实起诉,追究责任”我挂了他的电话,选择删除拉黑。
有律师沟通就够了。
我看着手机微博上全部是骂我的私信。
就地取证转给了律师。
姜欢这小姑娘还真是不了解臣年。
9刚下飞机,我就被前来接机的律师安于给晃了眼。
多年不见,他那张脸竟漂亮的比之前还要过分。
时间总是对漂亮的男人格外优待。
若不是臣年主动找上安于,我是不太愿意麻烦安于的。
曾经铁三角的关系,随着我与臣年的结婚,早就断了。
安于从我手里接过行李,无视多年未曾联系的陌生,熟络的打趣“给你发了这么多年的消息,算是终于舍得回了。”
我撇过脸,贴脸开大。
安于却像是根本察觉不到我的处境。
“说起来,你现在可是个名人,我可得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你确定不是怕我被唾沫淹死?”
我翻了个白眼。
“你这次走的这么干净利索,臣年可是都快把我家给拆了”我一脸无语。
我们分手与安于有啥关系。
安于摸了摸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非说是你厌倦他,跟我跑了”我